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二十六章找自己

傅前輩微微點頭,道:“說的也是。隻怪我靈身太弱幫不了你,也隻能靠你自己去找了。這幽冥樹吸收了很多靈魂碎片的能量,你折一枝帶在身上,等找到身體後將花枝放在身體上,它能保你身體短時間內的生命力。還有切記,若是白天沒能找到身體,即使晚上找到了也不要進入肉身。因為你跟我們不同,早已不是普通靈魂,而是鬼!你身上的怨念和陰氣都太重,一入夜則更加凜冽。夜裏陰盛陽衰,你的肉身便會承載不了你的陰氣,之前是有閻王相助才能順利融合。此刻無外力相幫,也隻能等到次日午時,趁你的肉身陽氣正盛之時方可進入。切記!”

傅前輩交代完便向樹幹走去,走出沒幾步忽然回頭道:“若是可能,盡量把肉身帶回這裏,就算暫時回不了肉身,在這兒也能保住其性命。還有……”前輩的眼神無比落寞。“我還逗留在陽世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以故之人又何苦再為生人徒添傷感。”我深深一禮,前輩轉身進入幽冥樹幹,消失在我眼前。

折下一條幽冥花枝,我趕忙往回趕。可一回到住的地方卻發現屋裏沒有我,就連師哥、師姐都不在。本來先前看到師哥、師姐找我,就想著一定是他倆把我帶回來了,可哪曾想家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難道他倆帶著我還沒回來?可回來的路上我也沒看見他倆的影兒啊!

不管怎樣讓我幹等著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反正也沒人能看見我,自然也就不必顧慮太多,於是把我能想到的地方都尋了個遍,像是爺爺和奶奶的寢宮、明月公主的清華宮、師父的居所、師哥屋子、師姐的房間、太醫院、藏書閣……就連禦膳房那種不能躺人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沒找到。現在最糟的情況就是我不能詢問別人。沒辦法!隻能回我住的地方守株待兔了。

等了有一個時辰,師哥、師姐回來了,一進我屋就開始收拾東西,我雖好奇卻無奈有口難言,隻能旁觀。師兄挑了幾件我最心愛之物,師姐則拿了幾件衣服包裹,看這架式他們應該知道“我”身在何處,若跟著他們定能找到肉身。待師哥、師姐背上、手裏大包小包地走出房門時,我緊隨其後也跟了出去。師哥、師姐臉色陰鬱一直沉默不語,走著走著……,師姐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師哥道:“烈焰!你說……你說……”

師哥沒等她說完便急切且堅定的說道:“容兒她不會有事的!她是個惹禍精,這種事不是家常便飯嗎?以前都沒事,現在也不會有事!師父不在,咱倆要看好她。等她醒過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到處亂跑!”烈焰的堅定讓小雪梨花帶雨的臉上綻開了笑容,她用袖子抹了抹淚,揚起頭表情很認真地“嗯!”了一聲。

兩人繼續前進,可沒走出幾步小雪突然打了個寒戰,猛地回頭四下掃了一圈。然後對師哥疑神疑鬼道:“哎哎哎!你有沒有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好像一直有人跟著咱倆!”聽這話我心頭一喜,師姐平日裏就特別敏感,難道她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我興奮地跑到她麵前試著跟她溝通,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她壓根兒就聽不見也看不見我。

師哥小心翼翼地朝周圍看看,然後貼近師姐的耳朵小聲道:“其實我一直沒說,剛才咱倆去師妹屋的時候,我就覺得屋裏陰風陣陣的有點滲人。”

師姐馬上咐和說自己也有同感,兩人還不約而同的扭了扭身子,朝四周望了望,黃昏中的甬道被兩側的高牆阻擋,甬道內早已暗得猶如黑夜,越往遠處看黑得越厲害,狹長、幽深……仿佛通往地獄的鬼途。

兩人對視幾秒,同時發出一聲驚恐地嚎叫,如脫了韁的野馬般爭先恐後又狼狽不堪地逃遠。

看他倆的樣子我覺得又好笑又生氣,我有這麽可怕嗎?哼!看我不嚇死你倆!我飛快地追上他們,師姐的敏感真不是蓋的,我離她沒多遠時她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衰嚎一聲速度又提了三成,我從來就沒見她跑得這麽快過。師哥眼看著師姐就要把他甩掉也爆發了,打破了自己的極限兩人較起勁兒來,好像誰落後誰就得死似的。

不過他倆再快也比不上我這個擅長輕功的,再加上沒了肉身的限製,現在的我可以說是身輕賽過燕了,所以他倆無論怎麽跑都甩不掉我這個“恐懼”的根源。我們三個在若大的皇城裏玩起了老鷹捉小雞,雖然他倆看不見我,我還是玩得不亦樂乎。哼哼哼……看我回到自己身體後怎麽笑話你倆!

師哥、師姐的大逃亡在一處別院的大門前終止了,當守門的侍衛看到這二人呼哧帶喘拖著抖如篩糠的身子,差點累趴在大門口時都驚呆了,忙上前扶住二人問要不要幫忙。再怎麽說師哥、師姐也是皇帝的徒弟的徒弟呀,被一個別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恐懼嚇得腿軟太有失顏麵了,於是兩人強撐著站起來,非得跟人解釋他倆是在賽跑,聽到人說相信了他倆才拎起大包小包的進了院。

我這時才想起看看院門上的扁額,上書一色園。這名兒倒是有趣得很,細想想又覺得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在哪呢?我猛然間記起,這不是蕭瀚闌住的地方嗎?以前無意間聽師父提過一嘴,不過沒往心裏去,平日裏都是蕭瀚闌來看我,我基本上不會主動去找他,再加上他對我忽遠忽近的態度讓我實在拿不準他的想法,所以也不想冒然往上貼,萬一被他討厭了豈不得不償失?可……“我”為啥會在這呢?

跟著師哥、師姐走,我順帶著看了看這園子,蕭瀚闌住的地方一如既往的與眾不同。這個園子一進門便是條鵝卵石鋪就的羊腸小道,兩側是茂密的竹林,走著走著石頭小道逐漸變成了木質地板,地板又化做了廊橋,廊橋穿出竹林彎沿於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