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三十四章師父受傷

我知道自己問的不是無塵,更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無法對師父問出口的我自己。我因為無法回答自己而惱怒,一股無處渲泄的忿恨在我身體裏咆哮著,我把這些情緒一股腦的都發泄在了無塵身上。而無塵此時卻被我剛才的問題弄得一愣,一個恍神間被我突然暴發的力量彈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亭柱上摔落在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我被無塵青白色道袍上的那片鮮紅刺激到了,一股強烈的悔意瞬間將我淹沒,我一邊喃喃地說著對不起,一邊搖著頭向後躲避,最後無力的垂靠在亭子的欄杆上。無意間我低頭看見水中的自己,我全身上下泛著詭異的紅黑色光芒,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墨色,眼神中隱隱透著妖豔的紅光,長發懶散地垂落著,雪白的皮膚在黑紗裙中若隱若現,全身上下彌漫著一股邪魅之氣。

……這個樣子我好像在孟婆那聽說過,叫……邪神。跨了紅衣女鬼好幾個等級,直逼頂級鬼王了,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我在冥界呆了五百年,吸收了那麽多靈魂碎片都沒事,在陽界有肉身所限沒吸收怎麽還跳級了?

無塵從地上捂著心口爬起,似是忍著劇痛執起法印,一圈由奇怪字符組成的金色圓圈從兩指間升起,越變越大,隨著他的一聲:“起!”圓圈突然升起,直奔我頭頂而來。隨後迅速下降,且越收越緊,將我束服住。

我無意反抗,再說剛才無塵被我傷的不輕,我也不敢再輕易出手,怕會再次傷害到他。無塵見我沒有反抗,雖然慢慢停止了收緊的咒語,卻始終不肯放開我。師父的舉動本就讓我有些心灰意冷,感覺心好累好累,我像個死人般頹靠在圍欄上不言不語,唯有眼中緩緩流出的兩行血淚,似在傾訴我心中的悲痛欲絕。

無塵望著我半晌,最後垂下施印的手,歎氣道:“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我大概能看得出來,你是因為你師父處處維護那些想殺死你肉身的人才變成這樣的吧?”他的話刺痛了我,我閉上雙眼將頭別向一邊。

他卻無視我的態度繼續道:“我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一個能因為你靈魂出竅誤會你死了就被打擊得吐了血的人,可能會去做傷害你的事嗎?就算他保護那些人又能說明什麽?大不了就是不想讓兩麵都受傷嘛!可見你們雙方在你師父心中的地位都很重要,讓他難以取舍。你這怨氣究竟為何而來?難道他為了保護你而去傷害另一些對他重要的人,然後像剛才失去你一樣也為他們吐血,你就會開心了嗎?你就能滿足了嗎?”

他的話把我問住愣了,是啊!我從最開始不就知道師父在做一個非常艱難的決擇嗎?不論那是什麽事,它在師父心中的位置一定不亞於我的存在,如果傷害我是在師父心口插刀的話,那傷害它也一定有同樣的效果,師父既想保護我又想顧全它無可厚非啊,我為什麽要生氣呢?我疑惑道:“我今天是怎麽了?”

無塵坐到我身邊的欄杆上,望著星空淡淡道:“沒什麽好奇怪的,你今天吸收了太多靈魂碎片的緣故。陽世的靈魂碎片與冥界不同。冥界的碎片純粹幹淨,不染一絲邪氣。而陽世的靈魂碎片中則參雜了太多人類的情感、執著、欲望、邪念……,這樣的碎片吸收太多難免會失控。不過……”我低頭看著我,眉頭緊鎖,眼中卻閃過一絲好奇:“你跟別的鬼不太一樣。”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又或者是太缺心眼,情緒變化之快連我自己都震驚,當聽到無塵解釋師父的行為後,我立馬就多雲轉晴,開心得無以複加。心情一好,無塵在我眼裏都變得可愛了許多,我輕笑著問道:“你覺得我哪不一樣?”

“你居然沒用任何手段或外力幹預很輕鬆的就吸收了靈魂碎片,要知道,一般的鬼在隻有在借助禁術的幫助下才能辦到這點,還不能吸收太多,不然就容易失去自我,被心魔所控墜入萬劫不覆的境地。大部分在陽間的鬼,修練到紅衣境界就已經保留不住自己的意識,淪為魔道。而你不但升為邪神前就吸了幽冥枝上的碎片,居然還能在成為邪神後保留理智,光這兩點就已經很不可思異了。”

“所以我不是告訴過你嘛,我不是一般的鬼啊。”我直視著他。“誤會總有解開的一天,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不是什麽壞人……啊不,是不是什麽壞鬼了!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無塵義正詞嚴道:“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之所以現在不抓你,隻是為了屋裏那具肉身不死,你可不要誤會以為我是在幫你!”

“在你眼裏人就是正,鬼就是邪嗎?那這個世界上的好壞又是來區別什麽的?”無塵眉頭緊鎖,沒有回答。

忽然屋內傳出的一片驚呼。我倆同時向屋內望去,不知何時屋中又多出幾個黑衣人。他們已經越過正在和先前幾名黑衣人纏鬥的蕭瀚闌三人,直接向床邊襲去,混亂中功夫稍弱的師哥、師姐還有柳姐姐自顧無瑕,一名黑衣人抓住空檔,瞬間欺身到床邊,對著我的脖子就要來上一刀。

千鈞一發之際,師父硬是沒防正在打鬥的對手豎著劈來的一刀,直接奔向床邊,被長刀劃破了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趕到時出手阻擋已來不及,師父便直接趴在我身上為我擋刀。黑衣人手起刀落,在師父肩頭暴出一片血花。

蕭瀚闌因為被兩三個人纏住,根本脫不開身,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看到師父被刀砍時蕭瀚闌眼中頓時被殺氣充滿,出手甚至不再顧及屋裏的其他人,房間內瞬間掛滿冰霜,看樣子他是要下殺手了。而此時的我在大腦短暫空白後,心底裏湧起一股無法控製壓抑的力量,師父受傷的畫麵一次次在我腦海裏重播,肩頭的血似乎永遠也噴不完似的在我眼前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