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敢跟老娘搶人設!
果不其然,沒出去一刻鍾,那些怪物就陸陸續續的從四麵八方匯聚過來。等它們匯合再打那是傻瓜熱血男主才會幹的蠢事,本小姐可沒蠢到那個級別!我將死神之鐮反握於身後,急速奔向最近的怪物。這些怪物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我靠近當先發起進攻,一隻四蹄奔跑的一馬當先地張著血盆大口撲向我,在它靠近的一瞬間,我以鐮刃拄地鐮柄為撐一躍而起,空中翻轉正落在怪物的背上,轉身將鐮柄越肩正握,起跳!鐮刃從地麵猛地拔起,怪物的頭和身子瞬間分了家。
跳起的瞬間第二隻兩腿兒跑的怪物欺身而近,我就著剛才的勁兒順勢將鐮刀掄出,直接讓對方腦袋搬了家!因為靈魂不滅,我下手自不必顧及,發揮著自身輕功好的優勢在怪物群中穿梭自如,狂掄著死神之鐮,如切瓜砍菜般地殺著眼前的怪物。
空中飄浮了無數星星點點的紅光,如火星般在空中飄散,雖然是邪惡之物,卻仍然美不勝收。再看地上,死掉的怪物體內都暴出好多小動物和人,那些小動物看到活著怪物後四下逃散,鑽出的人則都被浩叔叔和大成叫到了遠處躲起來,場麵一時間混亂無比。
怪物數量奇多,打了許久後,本應該越打越累的我,卻越戰越勇。我的靈身給了答案,子時將近我體內的邪神之力越發強大,再加上那些怪物死後的放出的沾滿邪氣的碎片,雖然不是全被我吸收吧,但總歸來說,我是邊打邊補充能量的狀態,所以一點沒累反而更加的興奮了!興奮原因還有殺戮!打鬥和殺戮給我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無法抑製的快感。當最後一隻怪物倒在我腳下時,我竟有種意猶未盡的失落感。
浩伯伯帶著眾人跑來和我匯合,結果那些人都站得離我老遠不敢靠近,紮成堆兒嘀嘀咕咕說著什麽。切!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們再說我的壞話。隻有浩伯伯一個人,依舊一臉人畜無害的傻笑著走近,拍著我的肩膀誇我身手不錯。我想說……他的心還真大……。
子時已過,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狀態,我一刻也不想耽誤下去。於是對眾人說:“現在我想辦法去破了這個幻境,你們這些人就留在這吧,別跟著我添亂!隻要幻境一破,你們就會自動回歸冥界重新投胎。你們就留在這好好祈禱我能成功吧!”話落,我也不管他們答不答應,拉起浩伯伯就走。浩伯伯問我去哪,我指了指空中大量的正朝同一個方向飄飛的靈魂碎片,浩伯伯會意,我們二人便跟隨著碎片的方向前進。
碎片最終都匯聚在一片空地上,我哼笑了一聲,使出全力向碎片匯聚的中心出拳打去。拳上的內力一擊而出,與一股強大的力量碰撞,一時間地動天搖!湛藍的天空和綠蔭蔭的草地如破碎的鏡子般,一片一片地碎裂、瓦解、崩塌。真實的世界終於顯露真身。
我們正站在山頂的一塊平地上,我拳頭的對麵是一池血水,不知道為什麽在這樣冰天雪地的世界裏,它仍然保持著新鮮到好像剛被放出來的一樣,血池的中間開著一朵散發著妖異紅光的彼岸花,和冥界的很像,又有點不太一樣。它正吸收著那些沾滿邪氣的靈魂碎片,這支彼岸花仿佛有生命一股,隻要閉上眼你就好像能感覺到它周圍的能量場像個心髒似的在博動。
它無疑是個妖物,不該留在這世上!我緩了一會兒,再次將所有功力匯聚在一隻手上,向它猛地出拳,一個亮著刺眼光茫的能量球直奔它而去,然而它似乎能感應到危機一樣,它的周圍亮起一屏紅色的光罩,我和它就這樣僵持著,持續了一刻多鍾,我敗下陣來!我徹底傻眼了,我……我居然……打不過一支花?我可是拚盡全力了呀!
我被打擊地癱坐在地上,浩伯伯走過來寬慰我,我卻一句也聽不進去。我不甘心!看著被它吸食而集中匯聚在它周圍的靈魂碎片,我突然一高躥起來,對浩伯伯說道:“您退遠點,越遠越好!”浩伯伯看著我堅定又瘋狂的眼睛,囑咐了一聲“小心。”便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死盯著那支充滿了邪氣的彼岸花,恨恨道:“你不是能吸嗎?看咱倆誰能吸過誰?要是連害老娘不得超生的破人設都比不過你,老娘我這麽長時間以來受得罪又該怎麽算?混蛋!不要一出來就否定別人的存在,這世上有我一個‘怪物’就夠了!”話落我伸出雙手對準它,呈爪狀用力回握!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去吸收一個東西身上的能量,而且還是這麽強大的,感覺有點像過電。開始還挺好,沒出一刻鍾,我的身體就開始漸漸受不了了,就好像本來已經吃撐了還硬往嘴裏塞東西一樣,那種感覺實在太惡心了!可是我也無路可走了,隻能硬扛。
當我以為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被那些吞不下去的邪氣攪得心生怨忿就快要爆發之時,我腰間突然像被什麽東西給灼了,疼得我渾身一激靈,差點沒被那妖物的邪氣給頂出去。我不敢懈待,馬上集中精神繼續堅守。那灼燒的感覺一直在持續,我隻好偷瞄上一眼,結果發現腰間疼痛的地方正冒著一小片金光,我懵了!
調整了半天姿勢,最後才空出一隻手來,迅速從腰帶裏把那個發光的東西抽出來,結果一看才恍然大悟,這不是虛穀那老道給我的淨化符嗎?這破符在這種充滿邪氣的地方為什麽一直沒好使?事到如今才突然跳出來,還是專挑這麽危險的時刻給自己人搗亂,你專業坑隊友的嗎?好孬我和你主子也算盟友吧?能不能給點麵子啊?
就在我咬牙切齒地吐糟虛穀跟它的破符時,單手支撐的我再也撐不住了,被邪氣逼退了數步。情急之下,我手指夾著符就上去助陣,誰知,那張符紙在和邪氣碰撞的一瞬間,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金光,近處的靈魂碎片在金光照耀下像正被火燒的紙一樣,瞬間化為灰燼又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