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五十五章初見烈風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師兄也如此特別,不過對於小雪說烈焰天真的看法我倒是不敢苟同,在我看來師哥“好欺負”的形象隻是出於我們兩個小師妹的愛護罷了。本來很好奇烈焰的事,可看小雪那消沉的模樣,隻好先安慰她了:“小雪你覺得咱師父會隨便收徒弟嗎?你肯定有特別的地方,隻是自己沒發覺罷了!”

小雪突然興奮地看著我問:“那我哪特別?”

這一問可真把我難住了,我尋思了半天。小雪的臉色從興奮又變得消沉,最後我沒招兒隻好往師父身上推:“我怎麽可能知道?咱師父才是人精,我又不是。我這點兒眼力哪能看出來,不過我相信師父!師父收你絕對是看上你什麽地方了。咱師父慧眼識珠,你肯定有過人之處,放心吧!慢慢來,別著急!”

其實我還想問小雪為啥總住在柳姐姐這兒,過年為什麽還不回父母身邊。不過這話實在問不出口,生怕一不小心戳人痛處,隻好忍住不問了,而且這種事還是等本人開口說比較好吧。

說話間我們就到了烈府門口,烈家雖不像什麽名門旺族般豪華,但一看就是個高門大戶的書香世家,跟烈焰的形象完全不符,甚至有種背道而馳的感覺。認識他兩年多了還是第一次來他家,竟有些緊張。上前敲了門後,家丁出門見來人是小雪便直接給我倆躬身行禮,小雪很熱情地跟家丁打了招呼,看樣子小雪是常客在這都混熟了,甚至不用通報就可以直接往裏進。

家丁隻對她交待了一下老爺早上進了皇宮現在還未回府,少爺人還在祠堂,說完便歎口氣退了下去,小雪也微微皺了皺眉隨後拉著我直奔祠堂。剛進去就看見烈焰跪在匍團上,對著一個牌位發呆,看那牌位上的字顯示出主人的身份,她是烈焰的母親。再看烈焰眼神裏滿是哀傷,我心裏也不由得湧出股悲涼。

我和小雪對視一眼,小雪便放開我的手上前點了三隻香,對著牌位掬了三躬然後退到了一邊。我也學著她的樣子做了一遍。小雪上前時烈焰便發覺了,但他沒開口直到我倆上完香他才起身故做輕鬆地帶我倆離開這裏進了客廳,還吩咐了廚房留我倆中午在這吃飯。雖然開始挺緊張但一見到烈焰我就放鬆了,跟他自然不客氣,而且小雪還要等她的烈叔叔回來給紅包呢,更不肯輕易離去。

沒多久烈風便回家了,他和烈焰長得很像,隻不過眼神更加深邃沉穩,氣質內斂卻不失風度。差不多的臉因為性格不一樣就感覺畫風都變了。他長衣直裾緩帶輕裘,腰身挺拔,方髻玉冠,淡定優雅,飄逸寧人。就是名字和他的形象不太搭,烈風……怎麽聽都不像個文人的名。

烈焰先把我介紹給他父親,然後我們三人一齊給他拜了年,小雪終於得償所願地拿到了紅包。小雪在烈風麵前毫無顧及什麽都聊,我則大多在旁聽,問一句才答一句。他們聊的大多都是烈焰的糗事,烈焰總是在一旁抗議,卻沒人把他的反對當回事。

小雪在她烈叔叔麵前總有說不完的話,從飯前聊到飯桌上,又從飯桌上聊到飯後,不過飯後沒多久烈風的話就開始變多了,慢慢得掌握了話語的主導權和方向,小雪在不知不覺間就開始順著烈風的節奏說話。

聊著聊著他們就說起了衣服的布料,烈風說朋友從外地帶回幾塊上等的料子,樣式比較鮮豔,家中又無女眷就準備送給柳大夫,以謝她平日對烈焰的諸多照顧,讓烈焰帶著小雪去挑一挑,選幾塊柳大夫喜歡的樣式直接代他送過去。小雪欣然答應,烈焰就起身準備帶路,他倆剛走到門口小雪就莫名地回頭喊我:“容兒,走啊?”

我笑著答道:“你倆去挑吧,挑完直接送去給柳姐姐,烈叔叔才識淵博我還有事想請教他。你們不用等我,一會兒我自己回去便是。”

小雪還是躊躇著不走,在我幾次催促下她才望望烈風又看看我後緩慢地離開了,烈焰眼神複雜地瞅瞅我們三個最後跟著小雪走了。

他倆走後屋裏便隻剩我和烈風,烈風優雅地喝了口茶後開口問道:“不知道容兒姑娘有何事要請教敝人?”

我等一會兒,見他隻專心等我回答沒有接著說下去的意思,便輕歎一口氣恭敬道:“烈叔叔才智卓絕,容兒隻不過是個無知小兒,我想不用非得具體請教什麽,不管烈叔叔您講什麽對容兒來說都是受教,所以還請烈叔叔‘隨便’賜教,容兒一定認真聆聽叔叔的每一個教誨。”

烈風和我對視稍許後,笑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不僅魔法的天資極高,連人也這般聰明,難怪千秋會收你為徒,玉泉王會這般護佑於你。正好叔叔我就最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為聰明人都懂得審時度勢,最能看清自己的處境,聊起來也不用拐彎抹角。”他優雅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咱們書房談,請!”我站起福了一禮,躬身等待。烈風也不客套先行一步,我隨後跟上,同他一道去了書房。

進入書房後烈風便下令所有家丁退出院外不得入內,然後請我入坐,他則悠然地在屋內的迷你小灶爐上燒水煮茶,待熱茶送到我手上後他才在我對麵落坐,緩緩開口道:“其實我早就想和容兒姑娘見上一麵,隻可惜去年過年我人不在永安城,加之平日裏你師父和玉泉王又對你格外‘關照’,所以一直沒能如願。想來依小雪的性子今年過年是一定會帶你前來的,我也就沒急於去見你。既然今天咱們有緣相聚,自是想與你深談一番,不知容兒姑娘意下如何?”

跟他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他保證道:“烈叔叔有什麽要問的盡管開口,容兒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