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七章怎麽又是你!

即使現在什麽也做不了,我還是提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地看著草叢。草叢晃了幾晃後,從後麵走出個人來,我倆正好麵對麵,我看見他時脫口而出道:“怎麽又是你?!”

來人也看見了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我,愣怔了一下,便一個箭步來到我身邊把我拽了上來。我手腳早就沒了力氣,上來後站都站不住,軟趴趴地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裏,把他雪白的長袍染上朵朵鮮紅。他橫抱起我,將帶我到一棵樹下,他背靠著樹坐下來將我抱在懷中。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覺得不好意思,虛弱地說:“蕭瀚闌,你有解藥沒?我被蛇咬了。”

“什麽蛇?”他急切地問道。

“……小……小黃花,小雪說不是什麽厲害的毒蛇,普通的解毒藥就行。”

蕭瀚闌在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粒小黑丸,送到我嘴邊喂我吃了下去。“用不上兩個時辰就能恢複了。”喂完藥,他看著我來了一句:“怎麽每次看見你都受傷?”

“你……以為我想受傷啊?這不是趕點兒上了嗎?想換……個方式,行!那下次你受傷的時候我救你,還可以還你的人情。……喂!我餓了,你有……沒有吃的?”

他從背後的行囊裏拿出幾塊糕點遞給我:“你倒不客氣,使喚起自己的救命恩人跟使喚下人似的,張嘴就要東西吃。”

“你懂……什麽,這叫債多……人不愁。命都欠……欠你兩條了,還差這點小東西了?怎麽吃你幾個點心,……你心疼了呀?”我邊說邊伸手去接,剛碰到糕點,就被疼得縮了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早就沒了手的模樣,又紅又腫血糊糊的。剛才隻覺得累和腦筋不清楚什麽都忘了,現在看見手上的傷突然就疼得心都揪了起來。

蕭瀚闌看著我的手皺起眉,隨後就用一隻胳膊攬著我,用另一隻手托起我的雙手湊到他嘴邊,輕輕吹氣。不知道為什麽他吹出的氣帶著絲絲冰冷,但對我受傷的手來說這個溫度舒服極了,我本該很享受才是如果不是我倆現在的樣子太過曖昧的話。我因為太吃驚他的行為而忘記了做出反應,直到他把我的手放回我身邊我才回過神,還沒等我開口說話他又從行囊中取出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把裏麵的藥膏塗抹在我雙手和其它受傷的地方,接著又給我包紮好。弄完後他又拿起糕點問我:“還吃嗎?”我想都沒想就點了頭。蕭瀚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從糕點上掰下一小塊遞到我嘴邊,我看看他再瞅瞅自己的手,想起剛才疼痛的感覺我就心有餘悸,最後隻好扭捏地張開嘴等他喂了。這一餐吃得別提多別扭了,我現在終於體會到食不知味的感覺了,腦子裏亂糟糟的什麽都不清楚,像個提線木偶似的任由蕭瀚闌擺布,羞得連抬眼看他都做不到。吃完他也不問我一聲又抱著我重新站起來,邊往山下走邊說:“你朋友在山下找你,我現在就帶你下山,趁這功夫你多睡會兒吧,反正你身上的毒也不是一時半刻化解得了的。”我吱唔了半天最後“嗯。”了一聲便閉上了眼裝睡,主要是想掩飾自己尷尬的情緒,可沒想到最後卻真的睡過去了。

當我醒來已是黃昏時分,我正躺在一堆篝火邊上,身上烤的暖烘烘的。小雪第一個發現我醒了,大喊道:“烈焰快過來!容兒醒了!她醒了!”她一邊哭一邊喊著。我剛醒有點發懵,反應了好一會兒,然後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嚇了小雪一跳。小雪關切地問:“容兒,你覺得身體怎麽樣?哪不舒服?”我感覺了一下,衝她搖頭表示沒事。接著她就開始哭著像我道歉,埋怨自己做事魯莽雲雲。

看著小雪她紅腫又滿是血絲的雙眼,我就知道一定是長時間哭泣造成的。我安慰著她,可越安慰她哭得越厲害,最後把我給勸煩了,我用頭“咚”地一下撞在她頭上,把她直接給撞愣了。她停止哭泣好奇地看著我,我才說道:“哭什麽?我又沒死,我救你不是為了拿我的命換你的命,是我確定自己不會死才救的,我很厲害的,我知道自己不會死!”這話當然是騙她的了,我要真這麽厲害能混成現在這樣兒?

不過小雪見識過我的輕功和魔力,十分相信我的身手。不管怎麽說,我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活著回來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她想了一會兒問道:“真的嗎?你沒有騙我?你真知道自己死不了?”

我正視她的眼睛。“那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現在就在騙……

小雪和我對視了半天,最後破涕為笑猛拍我的後背道:“你早說嘛!害我那麽擔心,我以為你死定了呢!真是你嚇死人了!”小雪說完抱著我又哭了起來,警告下次再也不準我做這麽危險的事。

烈焰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隻是低著頭。最後很小聲地對我說了句:“……對不起。”

這句話讓我十分不解,我掉崖似乎跟他半毛錢關係也沒有啊,他道什麽歉呢?不過我也隻是想一下而已,隻急著把這煽情的戲份趕緊跳過去,於是回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他隻是扯著嘴角衝我笑了下,表情依舊憂傷。我想這件事對小雪和烈焰來說傷害肯定很大,在他們心裏一定留下了陰影……

我有意打破這沉重的氣氛,找話題和他倆聊天,他倆真的是很單純,聊著聊著小雪和烈焰便回複了以前的活力,說話也漸漸開朗起來。小雪和烈焰正歡聲笑語的說著呢,遠處走來三個人。我一眼便認出了蕭瀚闌,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名年輕男子,他們走過來,很隨意地坐在篝火旁。小雪為我們互相介紹,蕭瀚闌就不用說了,小雪也知道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剩下一位是小雪和烈焰的師父千秋;另一位則是蕭瀚闌和千秋的好友楊宇清。小雪說他們都是永安城裏頂尖的高手,這次是臨時受官府之托出來獵殺一隻最近總在附近傷人的噴火巨熊。正好趕上我掉下山崖,小雪和烈焰下山找我的時候碰到了他們,他們便一起幫忙了。

一一謝過三人後,眾人圍坐在火堆旁邊吃晚飯邊聊天。閑聊中發現,原來我們殺死的巨熊正是他們尋找並獵殺的目標。我是不知道這三人有多強,單從小雪和烈焰的身手中就能看出,他們的師父千秋絕非等賢之輩,那千秋的朋友也不可能太弱。為了隻熊有必要驚動三個高手一齊出動嗎?他們未免也太閑了吧。

這其間,千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弄得我直發毛。和他徒弟閑聊時,烈焰、小雪提到了我的造型術,千秋極為感興趣,非要我給他表演一下。礙於他是烈焰、小雪的師父,我掉涯時他又幫過忙,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於是隻能強忍著雙手的疼痛為他“表演”。我抬起雙掌,如捧東西般靠近的兩掌間瞬間幻化出一朵黑色的彼岸花。在他麵前展示一會兒後,便放下雙手,彼岸花如墨汁入水般溶解並消散無蹤。我借手疼之故,不再繼續。蕭瀚闌因為之前見過,沒什麽反應,但千、楊二人卻對我造型的速度及對形態的控製讚不絕口。

我好奇他們為何如此。在我看來這個東西不是有魔力的人都會的嗎?但楊宇清卻解釋說,造型術自然是每個擁有魔力的人都懂的,但能做到如我這般信手拈來而且細節精準的卻了了無幾,能達到我這個水平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必需借助魔法陣才能完成和提高造型之術的速度與效果。我不置可否,再我看來造型術除了在冥界時幫我打發無聊外,便再無它用。而且……,我說道:“光會造型有什麽用,掉崖時還不是救不了我。幻化個飛虎爪一點忙沒幫上,還把崖壁給腐蝕掉,害我直接掉下懸崖!”

蕭瀚闌驚道:“怎麽?你不會控製屬性的強弱嗎?”

我好奇地看著他問:“什麽意思?你是說我魔力腐蝕性的強弱是可以控製的?”

千秋鎖著眉捏著下巴,似乎還在研究我,聽我的話後略帶驚訝地說道:“這還用問嗎?屬性強弱也是魔力的一部分。就好像你的造型術一樣,你控製的是魔力的密度與形態,屬性的強弱和它們一樣,也是可以操控的。”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語氣讓我聽起來很不舒服,分明就是在笑話我是個傻瓜!

好吧,再次看在你是小雪師父的麵子上,我忍了!我轉念回想了一下,孟婆好像沒教過我這個,我在冥界除了練點內功之外,大多數時間都用來修練魔力,但也隻練造型術了,純屬為了打發無聊,五百多年隻練這一樣自然要比這世界的人強上許多了,因為我隻有這一件事可做嘛。但到了這世界就不能隻靠造型術了,我還得學些別的!再說,在這世上我連個家人都沒有,能拜個師父還可以有個依靠,總好過一個人孤苦無依。於是開口道:“那你們哪個就收了我當徒弟吧,我還不算太笨,不會給師父丟臉的。”

楊宇清推說自己技不如人,造型術比之我猶恐不及,不敢擔師父二字。小雪和烈焰也在一旁幫腔為我遊說三人。最後蕭瀚闌提意讓千秋收我做徒弟,一直未開口的千秋詫異地看了他一會兒,隨後就笑著同意了。雖然千秋給我的第一印象不怎麽好,可他畢竟是烈焰和小雪的師父啊,我要是拜了他為師不就和烈焰、小雪多了一份羈絆,對於在這個世界一無所有的我來說這簡直太重要了,我生怕千秋反悔當場就給他行了拜師禮,烈焰小雪從此便成了我的師兄師姐,有了這層關係以後我們仨的感情肯定更加親密,想到這兒我心裏就美滋滋地。

回城後李富戶也依任務單上的條件,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被我們仨平分了。我把剩下的眩靈果全給了柳姐姐,柳姐姐感動的不得了,阿秀的眼病也有藥可醫了,可謂是皆大歡喜。隻有一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