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清平郡主
師哥、師姐又說起了師父和蕭瀚闌還有楊大哥,他們自從那天離開隨風閣後就沒了蹤影。不過想想他們三個在一起肯定不會出什麽意外,所以即便是沒他們的消息,大家也不會太擔心。仔細想想蕭瀚闌那天算不算受了雙重打擊呢?如果他以前一直當我是妹妹,可當他看到我的身世時,他會不會再也沒辦法再拿我當妹妹看待了呢?
他的妹妹如果是他唯一的安慰,是他冰冷心底裏唯一的一絲溫暖,那我證明自己身份的舉動會不會已經深深地傷害了他?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之後他又重溫了一遍父母慘死的經曆……。想到這我就覺得後怕,比起他可能以後永遠都不再理我,我更害怕他以後會關閉心門,一個人孤單痛苦。
光是用想的我就覺得心痛不已,我不想蕭瀚闌痛苦,可我究竟能為他做些什麽?我努力的想著,突然靈光一閃,問小雪、烈焰道:“你們知道蕭瀚闌的妹妹嗎?”
我本來沒抱太大希望,可沒想到烈焰和小雪竟異口同聲地回道:“當然知道了。”小雪對烈焰和她搶話很是不滿,白了他一眼才搶著說道:“永安國就沒有不知道清平郡主的,賞金殿裏一直貼著她的尋人啟示呢!各地的分殿還有官府的公告檄文,關於她的尋人啟示年年都要換新的,內容卻一直未變過,貼了有兩百來年了吧,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看是沒什麽指望了。”
烈焰在一旁厲聲道:“小雪,說話注意分寸!”
小雪不滿道:“我又不傻!這不就咱們師兄妹三個嘛,要有外人在我敢說嗎?”接著他倆就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起了嘴架。
我心一沉,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我強行將它們忽視掉,打斷他倆道:“那你們知道蕭瀚闌他妹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小雪又搶著答道:“什麽樣的人?……不知道。畢竟她失蹤的時候我倆還沒出生呢,根本沒見過。隻知道她叫蕭婷容,皇帝賜封清平郡主。聽說長的還不錯,也有魔力,好像會操縱聲音啊還是音樂來打架……吧?郡主是在二百多年前從永安城回玉泉城的路上失蹤的,聽說她當時正坐在一隻大鳥上往玉泉飛,途中遭遇了狂風結果郡主失足摔了下去,然後人就莫明其妙的沒了。
事發後不到半個時辰,蕭公子便派出了好幾千軍隊,再加上賞金殿立時就帖出了高額懸賞,民間那些為了賞金來找人的更是海了去了,把永安城到玉泉城沿路的每一寸都找遍了,就差沒掘地三尺了,可就是沒找著,就算是被野獸吃了,那也不可能沒一點痕跡啊,你說這事奇不奇?”
我一邊琢磨一邊自言自語:“是啊,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呢?要是正好被路過的人綁走了,那綁人總是有目的的呀,不可能要求都不提。可要是劫色呢?也不可能,那麽多高手一齊出動,我不相信誰有那麽強的本事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而且是眾目葵葵下將人帶走!可那又怎麽解釋她的失蹤呢?總不會是穿越了吧?”
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拍著自己的臉連連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哪有這麽奇葩的事存在!”說完我又覺得自己講這話沒底氣,我不就算是個穿越的人嗎?哪有資格否定這事!想來想去最後把自己給弄煩了,幹脆暫時放棄了,本來還想幫蕭瀚闌找到妹妹讓他開心的,看來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辦成的!
我在皇宮住的這些日子隻有烈焰、小雪一直陪在我身邊,柳姐姐也時常過來照看我,就連那個討人厭的清靈郡主也來看了我一回,可師父和蕭瀚闌卻一次都沒來過,自從那天他們離開後就再沒出現過。後來聽爺爺說起,蕭瀚闌他曾經目睹父母慘死後也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這次也是如此,並告訴我不要擔心,有我師父和楊大哥跟著他不會出事的。
我想去找他們但被爺爺拒絕了,原因不外乎就是我體內的毒隨時可能發作,再就是爺爺說這件事隻能等蕭瀚闌他自己想通,別人是幫不上忙的,我也隻好放棄了找他的想法。至於水下蕭瀚闌爹爹的事,爺爺曾單獨找我談過一次,自然是什麽都沒告訴我,隻是禁止我對外提起此事,就算是對蕭瀚闌和師父也不能提隻言片語,經我再三保證後爺爺才放下心來。
師父不在的時間裏,爺爺做了個驚人的決定,那就是他決定要親自教導我們,尤其是我!他說等師父回來就把師兄師姐還給師父,但要把我留在身邊。原因還是我身上的毒,師父總在外麵跑帶師兄和師姐尚可,可要是帶個隨時會毒發的病人那簡直是要命,所以即便爺爺的決定非我所願,我也隻能接受。並非我不願意被爺爺教導,而是我不想和師父還有烈焰、小雪分開,更不願意住在這個一點都不自由的皇宮裏。可我有什麽資格拒絕呢?現在對我來說少給別人添麻煩才是本份。
也許是出於對我身體情況的考慮,爺爺並沒有讓我做什麽費體力的修練,除了我練內功外的時間都讓我去藏書閣看書,每天從早看到晚。其實對我來說看書還沒練功有意思呢!但比我更慘的人是小雪和烈焰,因為師父不在他倆隻能暫時跟我一起接受爺爺的教育。
看書對我來說隻是不太喜歡而已,但隻要看進去了就覺得挺有趣的;而對烈焰來說則是任務,與喜好無關;可對小雪來說簡直堪比上刑,說是折磨也不為過,她壓根兒跟文字就是八字不合天生相克。每每我倆在看書時,她不是在開小差就是在睡覺,還好死不死的每次都被爺爺抓個現行,天天不是被罰幹活,就是描摹魔法陣的圖樣,把她累得半死不活叫苦連天。
師姐這人記吃不記打,一覺醒來第二天還照樣犯老毛病,總之有她在我倒是不寂寞,爺爺跟師父不愧是師徒,罰起小雪來天天都翻著花樣兒,雖然這麽想很對不起小雪,可我是真覺得每天都有新鮮感,十分有趣。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著,除了偶爾想起蕭瀚闌時心裏會莫名的悲傷外,其餘時間過的即簡單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