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孕肚藏福寶,災年養崽掀族祠

第209章 肉餅夾蛋,賊人處置

葛大爺都要哭了。

他都做好失去這份好差事的準備了。

“大山娘,我……”

“給。”

“啊?”

葛大爺看著林棠枝遞來的東西,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該幹的活他都沒幹好,大山娘怎麽還給他帶東西?

油紙包了鼓鼓囊囊的東西,不知道裏麵是什麽,聞著有一股濃烈的肉香,勾得他肚子裏的饞蟲都跑出來了。

怪不得村裏人都說大山娘手藝好。

這麽香的東西,吃起來能不香嗎?

“這是……給我的?”

葛大爺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他活都沒幹好,哪配吃?還是肉這麽金貴的東西。

突然,他反應過來了。

這八成是散夥飯。

大山娘真是心善,他活都沒幹好,辭退他的時候還給他散夥飯吃。

是他自己不爭氣,丟了這好差事。

“大山娘,我真是對不住,昨天夜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著外麵有動靜我就出去了,人影都沒看到就被人打暈了,再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我,我就應該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敲鑼。”

葛大爺手足無措地站在比自己小一輩還多的林棠枝麵前,笨拙地道歉。

“你辭退我是應該的,是我……”

“我什麽時候要辭退你?”

林棠枝直接把熱騰騰的肉餅遞給葛大爺。

“整個村除了你,就沒有更合適這份工的了。一天晚上恨不得起來巡視八遍,生怕小豬仔出一點問題,連新房子那邊不用我說,你都去轉,這要是沒幹好,什麽樣的才叫好?”

葛大爺抱著肉餅都懵了,帶著不可置信地驚喜。

“你的意思是,不辭退我?”

“對啊!賊人狡猾,又有村裏人接應,昨天那情況,誰巡邏都沒用,往後還是大爺繼續幫我看著小豬仔,交給誰我都不放心。”

林棠枝想起葛大爺身上的傷。

“回頭叫胡郎中來瞧瞧,醫藥費我出,這工傷。”

“不用不用。”葛大爺喜出望外:“我沒事,沒事,一點小傷。”

林棠枝堅持:“還是叫胡郎中看看才放心,胡郎中說沒事才能回去繼續上工。”

葛大爺一聽能上工,歡喜得不成樣子。

“好,好,我現在就去找胡郎中。”

路上,他小心翼翼打開林棠枝給的油紙包。

肉餅是幾天前做多了放進空間的,肥瘦相間的豬肉切碎了,加上大蔥一攪,再用白麵包了放在豬油上一煎。

肉香蔥香麵香混合著豬油的香氣,別提有多勾人了。

空間有保溫保鮮功能,肉餅拿出來的時候還熱氣騰騰的,又夾了兩個今早剩下的煎蛋,噴香的油順著油紙往下流。

生怕浪費,葛大爺連忙舔了一口。

是油香還有肉香。

他一雙老眼紅得發燙。

苦了一輩子的人,從未吃過這麽好的東西。

“真香啊。”

葛大爺雙手捧著,小小地咬了一口,在嘴裏嚼了很久都舍不得咽下去。

“大山娘,真是心善。”

去胡郎中家的路上,葛大爺逢人就說大山娘心善,把懷裏不舍得吃的肉餅給村民看,還說大山娘掏銀子給他看傷。

一時間,幾乎整個村都知道林棠枝不僅沒辭退葛大爺,還給他肉吃,給他看傷的事。

在她家做工的,暗暗發誓一定得好好幹,大山娘好也會帶著他們好。

沒能去做工的,一個個躍躍欲試,隻等有機會就好好表現自己,爭取下回做工的時候被選上。

此時的林棠枝還不知道,她家的活兒再一次成了全村香餑餑。

裏正已經在關賊人的破屋前等了一會兒了。

林棠枝把他叫到一邊:“還是什麽都不說?”

裏正也有點煩:“一整夜吊在那,不給吃不給喝也不讓拉尿,精神頭比先前差了不少,嘴巴還硬得很。”

馮大郎道:“要不直接打一頓,打到說為止。”

秋三叔跟馮大郎一起站崗守著:“也不知道村裏哪個癟犢子吃裏扒外,幹這缺德事。”

馮大郎撓了撓頭。

“要不直接報官?”

裏正搖頭:“不行,報了官,村裏內鬼指定揪不出來,誰知道下回還會用什麽法子坑村裏人。”

林棠枝來之前,就琢磨好了,她把聲音壓低了些。

“你們這樣……”

屋裏,被綁了一夜的賊頭子精神萎靡。

他以為村裏的泥腿子頂多把他手腳綁上丟進破屋,沒想到給他捆成個粽子吊起來。

手被勒得出血,雙腳隻能腳尖點地,是站也站不好,吊也吊不起,不上不下的最難受。

也不知道這些沒見過世麵的泥腿子哪想的招數。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老子要尿尿,老子要尿尿。”

嗓子都喊啞了,外麵也沒個動靜。

憋得他雙腿不停夾緊。

“老子要尿尿,聽到沒有?不放我出去老子要尿褲子了!你他娘的聾了?”

門口一直有人站著,就跟沒聽到他說話似的。

賊頭子氣得狠狠啐了一口。

“死泥腿子,哪想的損招。”

他想起來了!

肯定是那個婦人,稻香村銀子最多的那個!

要不是她,兄弟幾個哪會落到這個地步?

一群隻會地裏刨食的,若不是那賤女人,想活捉他們,下輩子吧。

“娘的,死娘們別落老子手裏,否則,老子……幹死你,嘿嘿。”

外麵的馮大郎跟秋三叔把賊頭子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厭惡地朝裏麵瞥了一眼。

馮大郎朝秋三叔招招手:“你說,他該不會真尿褲子吧?”

秋三叔:“尿尿唄,管他呢,反正又不尿我褲子裏。”

馮大郎:“那一股騷味,熏得慌。”

秋三叔:“好好站崗吧,別處什麽岔子。”

“都站一夜了,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又不給工錢。”

“都是村裏的事,給什麽工錢。”

“說的呢,都是村裏的事,憑啥別人不用守,咱們兄弟幾個就得守?他們一日不交代,我們一日就得守,得守到什麽時候?”

秋三叔沒說話,馮大郎就跟發牢騷似的,自顧自地說。

“哎你說,裏正準備把他們怎麽辦?要是一直不說,難道就要一直守著?”

兩人明顯都是壓低了聲音,斷斷續續傳到屋裏。

被半吊著的賊頭子不由自主豎起耳朵聽著。

“換班的時候,我聽裏正提了一嘴……”

賊頭子整個身子都探了過去,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錯過一個字。

“裏正說什麽了?”

“裏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