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大佬,拐個皇叔當夫君

第六十七章 特別的壽禮

“昨日接到消息時,他們還在數落你……”

“如今你累了一天才回府,也不必去請安了。”

“且讓他們圍在那丫頭身邊看著。”

“阿意就在壽安堂陪陪我吧。”

“對他們呐,眼不見心不煩。”

聽完老夫人這一番語氣中帶著埋怨的話,沈枝意眼底流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但也沒再推拒什麽。

她幾日沒回沈府了,對祖母也卻是想念。

再加上……

若是她此刻前去偏院,祖母或許也會因為擔心她而同去。

沈枝意自己一個人倒還能應對的來。

隻是擔心祖母再被周氏她們氣得病症發作。

等到那時,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思緒流轉之間,沈枝意回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與周氏爭吵時,祖母被氣到臥床幾日的經曆。

心底微微有些發沉。

祖母已經上了年紀,不宜再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了。

為了對方的安危著想,她不能莽撞行事。

等明日一早離開壽安堂時,再去偏院也不遲。

想到此處,沈枝意打定了主意,隨即笑著看向祖母。

“是,孫女聽您的安排。”

聞言,沈老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晚膳後,沈枝意將自己這幾日再宮廷內的大致經曆說了出來。

除了,與長安王見麵一事。

她怕祖母聽了會擔憂,所以幹脆將此事隱著不提。

其實就算她不說,沈老夫人也會問出口。

如今聽到自家孫女兒在宮內多受管事照拂一事,心底也終於鬆了口氣。

這幾日裏,她時常坐立難安,生怕阿意在宮裏過得食不果腹。

如今聽起來,倒好像還不錯……

甚至比在沈府之內的夥食還要好得多?

她雖有些驚訝,但也總算能安心了。

見狀,沈老夫人便不再將心思放在此事上,而是與沈枝意一同漫無目的的閑談著。

從日暮時分,到明月高懸。

而此刻,宮廷之內的壽康宮中,仍舊點著燈。

遵照著太皇太後的意願,福安正在一件件的核對壽禮名單。

前幾日時,滿朝文武的賀禮都在核驗後收進了壽康宮的庫房。

而直到今日,太皇太後才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她一貫不喜歡麻煩,尤其是麵對收禮這種事。

但壽宴之禮又不能不收。

按照皇上的話來說,就是總不能拂了群臣的好意。

於是,太皇太後便百無聊賴的端坐在殿中的主座上,看著福安報出的各類壽禮。

玉如意,名家字畫,百壽圖,夜明珠……

果真又是如她去年收的賀禮沒什麽區別,還是一樣的華貴而無趣。

福安每報出一個禮名,太皇太後便能在心底對應出是哪個品階的大臣所送。

一份份壽禮看似各不相同,實則皆是朝臣們相互商量好的。

誰也不會忽然送出什麽別致的禮物。

更不會有人準備什麽不符合身份之物。

畢竟,對於那些朝臣來說,送禮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太皇太後見慣了這些沒什麽新意的壽禮,自然也不會對這些感興趣。

如今隻是為了走個過場,才坐在殿中看著。

也剛好,她今夜有些失眠,並不想過早入睡。

隨著時間的流逝,福安按照名位大小,將各府的賀禮全都規製齊整了。

但將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壽禮時,擺放的動作卻有些猶豫。

“啟稟太皇太後,這份禮不在壽禮單子上,好像是多出來的。”

“不知該作何處理?”

聞言,太皇太後眉頭微皺,隨即將目光落在那一方瓦罐上。

這恐怕是她收到過的……

看起來最廉價的禮了。

不在禮單子上?

不會是哪位朝臣借壽宴之機傳的密信吧。

思緒略微停頓後,她輕輕揮手,示意福安將其抱上前來。

待到福安抱著瓦罐走近時,正上方果然封著紙張。

而且看著還不止是一份。

太皇太後眸中之色因此變得深沉了些。

竟有人在她的壽宴上傳這種東西。

若被她查出來傳信之人是誰……

伴著這般念頭,她將封在瓦罐上的紙揭下。

打開後,她的麵容卻由凝重轉而變得有些驚訝。

這哪是什麽密信……

而是兩張字跡天差地別,書寫內容卻相同的紙。

其上皆題有“桃花釀”三字。

其中一幅字寫得大氣磅礴,看著至少有幾十年的功底。

而另一幅……

卻寫得筆畫雜亂,看著頗有些孩子心性。

這禮倒是有些意思。

隻是不知送禮之人是誰。

見狀,太皇太後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這般沒有任何身份象征的壽禮。

難免有些好奇送禮之人的身份。

瓦罐?

誰會用瓦罐相送呢?

這般想著,她心底的思緒也開始活泛起來。

將記憶中所有相識之人想了個遍,也沒想出會送出這份禮之人。

正當她未想出人選後,福安像是忽而想起來什麽似的,連忙垂首行禮。

“稟太皇太後,先前那個負責在偏殿中給沈小姐送膳的管事太監求見。”

“但奴才見此刻天色已晚,怕她擾您休息,便未通傳。”

“當時,您正在小憩。”

聞言,太皇太後的思緒驟然被打斷。

神色恢複如常後,她淡然開口。

反正她此刻毫無睡意,不如聽聽那管事太監說些什麽。

“無妨,宣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管事公公弓著腰走進殿內,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恭謹。

“奴才平東見過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並未回應,隻是平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略微舒緩了片刻心緒後,平管事才將心底的緊張情緒舒緩了些,再次開口。

“啟稟太皇太後,奴才在送沈小姐出宮時,受她所托給您傳話,所以此刻才貿然前來打攪。”

“還請您恕罪。”

沈枝意?

想起這個與自己頗為投緣的丫頭後,太皇太後眸中染上了幾分微不可察的溫和。

她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會傳給自己什麽話。

畢竟……她們之間雖也見過幾次麵,但都是因著自己的傳召。

她雖賜下了腰牌,但沈枝意目前還未主動來壽康宮中找過她。

如今托付管事前來,不知是有何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