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寵你入骨

第一百三十九章 依舊沒有標題

“其實我們沒有打算做那麽絕的,但是沒有辦法,是你逼我們的。我們隻是想要一個孩子真的有那麽難麽?為什麽?當年那個賤人帶走了我們的孩子,好不容易盼著兒子考上了大學,可以結婚生子,現在又沒了?”

顧父一步步逼近。

而顧岩卻一步步後退。

如今可不是剛剛在下麵的時候。

他現在懷裏麵抱著的有人,他不想讓齊茜兒有什麽三長兩短,那比殺了自己還讓他難過。

“我說了,這件事情並不是我自己決定的。我醒來之後就已經在這具身體裏麵了!”

“哼!現在說這麽多有什麽用?而且那個人已經說了,你之所以重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隻要我們把這個女人弄死的話,我們兒子就會回來!”

顧母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夢囈一般的開口。

顧岩神情一凜。

果然,有人!

上次被他逃了,那這一次呢?

他環視一周之後,輕輕地往旁邊側了側,避開了旁白的死角。

“你們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如果我知道的話,說不定我們能夠找到其他的方法。比如,找回你的兒子,又讓我回到一個新的身體裏麵?這是雙贏的事情。”

顧岩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旁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

“你不用再拖延時間了!反正你今天注定了要把人放下。”

顧岩聞言,這才直起了身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如果,我說不呢?”

“如果你說不,那麽我們隻好魚死網破!”

顧父眯著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心中不是不緊張,不是不驚慌的,可是為了兒子,他必須得拚搏一下。

顧母則有些擔心,如果顧岩決定兩敗俱傷的話,他兒子也不會活。

顧父感覺到顧母拉著自己的胳膊,猛地轉頭冷哼一聲。

“婦人之仁。反正如果今天不是齊茜兒死,就是我們一起死。”

不然,他們上山,已經打死了一個人,明天被人抓到也會槍斃的。與其被槍斃,還不如搏一下,如果真的弄死了齊茜兒,找回了自家兒子,他們怎麽樣都無所謂。

顧岩聽著顧父說的話,心中越發緊張起來。

他思考許久之後,假裝自己想通了把齊茜兒放在地上,可在起身的同時,一腳朝著顧父的胸口踹了過去。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顧父從一開始就知道顧岩的打算,根本沒有想要放過他,所以在顧岩踢過來的時候,自己手中的石頭塊也朝著顧岩扔了過去。

他不舍得傷到自家兒子,所以並沒有很重,但依舊讓顧岩的額頭流血不止。

而顧岩麵對顧父卻下得了手,眼看自己最喜歡的女人被糟踐成這樣了,他心中的痛擴大無數倍。

所以顧父捂著胸口痛苦地躺下,卻還不忘記瞪著顧母。

“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先殺了齊茜兒?”

顧母這才回神過來,急忙地過去撿起剛剛的石頭塊,就要朝齊茜兒的頭上砸,雙·腿卻被顧岩抱住。

“不,不要!媽,你看看我,我是顧岩,我是顧岩啊!”

額頭還在流血,腦袋還在眩暈,顧岩用盡了力氣朝著顧母哭訴。

果然,顧母的神情有那麽一瞬間的怔忪。

顧岩鬆了一口氣,可就在他覺得有機可乘的時候,就見顧母麵上帶了一抹笑容,忽然伸手過來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頰,溫柔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是顧岩。不過沒關係,等媽媽殺了她之後,你就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她笑了笑,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顧岩,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石塊。

“不要,住手!”

洞口,一個淒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不約而同地朝著來人看了過去。

顧母繼續笑,還朝著洞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甜甜,快過來。你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了!到時候你一定要跟你哥哥好好道歉,認錯了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那個劊子手當成了自己的親哥哥。”

顧甜甜簡直不敢相信,麵前這兩個人怎麽會是自己的父親母親?

“媽,媽,你醒醒!那個人究竟是什麽人?他怎麽會把你們變成了這樣?你不能殺齊姐姐,不能啊!”

顧甜甜撲過去,死死地抓著母親的胳膊,哭訴。

顧母冷冷地皺著眉頭,冷冰冰地把女兒往外一推。

“滾!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賤人!”

顧甜甜被推了一個趔趄,可她顧不得哭,急忙開口攔住了又要動手的母親,又急又快地開口。

“媽,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看到的那張相片?你不是讓我想想那個女人是誰麽?我想到了,我真的想到了!”

顧母猛地回頭,驚愕地看著她,手中的石塊應聲落地。

她緊緊地抓著顧甜甜的胳膊。

“你說,你說,那人是誰?那個人究竟是誰?”

“她就是何夕明的母親,而占據了我哥哥身體的人,就是何夕明!何夕明才是你的親兒子!而齊曦,你和爸爸一直都很喜歡他,那是因為血緣聯係,齊曦才是你們的親孫子!”

像是一個巨大的炸彈一樣,炸的周圍的人悚然心驚。

顧母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她轉頭看向倒在地上同樣驚訝的顧父,最後顫巍巍的開口。

“甜甜,她剛剛說什麽?”

顧父也在同時把視線看向顧甜甜。

顧甜甜吸吸鼻子,擦擦眼淚,把顧岩從地上扶起來,撕下來自己的衣服捂住對方的傷口。

“我說,這才是我哥,我親哥。而你們剛剛想要殺的人,是我的嫂子,你們的兒媳婦,親孫子的母親!”

猶如一場鬧劇一般,事情發生得快,但是事情結得也快。

齊天雄從下麵爬上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

他先看看被折磨得瘦成了皮包骨頭的齊茜兒,又看看已經暈厥過去的顧岩和司機,最後看向顧父顧母兩個人。

“我已經報了警,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

可出乎他的意料,顧父顧母兩個人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看法,接受的很平靜也很容易。

這讓齊天雄很是詫異的轉頭看向顧甜甜,目露疑惑。

所以,他剛剛沒上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下麵的人沒有上來,顧甜甜她們自然沒辦法把人運下山去,所以在這時間段裏麵,她把自己經曆的事情和猜到的事情說了一遍,齊天雄聽的瞠目結舌。

“所以,你要告訴我,何夕明其實才是你親哥哥,而顧岩隻是抱養的?”

“是的,齊曦也是我親侄子,我父母親的親孫子。這次的事情是我父母親對不住您和齊姐姐,但是他們也是無辜的,他們是被人誘·惑的。”

到底是自己的父親母親,不管他們對自己做了什麽,顧甜甜還是沒辦法棄他們於不顧。

可誰知這番話竟然遭到顧父顧母的強烈反對。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鬼迷心竅,是我們想要傷害齊茜兒,我們有罪,我們認罪。”

顧父眼睛通紅地看著昏迷不醒的顧岩,恨不得現在自己一頭撞死在牆壁上。

而顧母也跟著點頭,隻是她點頭卻並不是請求原諒,也不是認罪伏法,而是請齊天雄幫個忙。

“我知道我們做這種事情是犯法的。我也知道我們一定要為我們做的事情承擔一定的責任。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能不能再看看齊曦?哪怕隻是看一眼,不碰都好!”

齊天雄輕輕地歎息一聲。

大家,誰都不容易。

警察和救護車上來的速度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快。

顧父顧母被送去了警局,而齊天雄則帶著其他一群病號上了車子進了醫院。

大家幾乎全部掛彩,齊茜兒更是瘦到不行。

眼看著大夫給大家檢查完身體,開始輸液之後,疲憊不堪的齊天雄這才坐在椅子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可他沒想到,沒過多長時間,病房的門被人悄悄推開,他轉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匆匆從國外趕回來的封徐暘。

“不是說了不讓你回來麽?茜兒他們有驚無險,你不要擔心。”

可誰知,封徐暘一改之前對他的善意和恭敬,反而露出一抹冷笑來。

“我當然會擔心啊!畢竟是我把人送去給顧家夫妻的。原本以為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兒子什麽都能做,可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連殺人這樣的事情都做不了,還想要找回兒子,簡直癡人說夢!”

什麽?

齊天雄“噔噔噔”的後退幾步,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封徐暘,手指顫·抖地指著他。

“你,你,你……”怎麽會是你?

隻是後麵的話都沒有說完,就見封徐暘直接伸手把他的手給打掉了。

“我?我什麽我?你很驚訝?可是更驚訝的事情還有呢!雖然我給你的大腦下了封鎖令,但是你是真的想不到我之前開車撞了你的事情麽?”

封徐暘這邊一提醒,齊天雄忽然捂著腦袋,臉色扭曲地彎下了腰,額頭的青筋往外直崩。

“啊!好痛!好痛!”

封徐暘笑了笑,輕輕的搖搖頭。

“痛?你痛,我更痛!踏馬的,從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之後,我的生活就起了變化,什麽前世,什麽今生,什麽寶貝,踏馬的都跟我有什麽關係?”

可是此時的齊天雄根本沒辦法去思考封徐暘的話,腦海裏麵被一大堆被封住的東西所占據著,頭疼像是要把整個腦袋給剝裂開來一般。

“你們不是很好很幸福麽?都已經死了一個人了,竟然還想要幸福的活著,憑什麽?憑什麽我的生活被人搞得亂七八糟,你們卻過得這麽好?所以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

屋外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來人微笑地看著封徐暘。

“代價不代價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監獄,即將是你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