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貴女還朝

第二百一十章 她回來了

薛明績握著裴月凝的手放在桌案上,他便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裴月凝想要抽出手也著實拗不過他,索性大方的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

徐夢寒儼然失笑,眼睛始終盯著兩人的手移不開目光,薛攸之看到也站起身起身而來,走到裴月凝的身邊坐下。

陸心悠怕他們起衝突隻能帶著人也重新坐回了原來那桌,未果多久,就看到一紫衣男子而來,眸色清冷拎著賀禮而來。

“秦覆也請了賀公子嗎?”林宛白小聲問道,陸心悠也不知道,卻見賀降軒與秦覆寒暄了兩句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都在啊,看來在下來晚了。”賀降軒走到裴月凝身後,薛攸之仰頭看著他也不打算讓位。

“不晚不晚,來了就好。”林宛白格外熱情,拉起董方讓賀降軒坐,可賀降軒還站在裴月凝身後,一步不移。

林宛白嘴角輕笑,抬起指尖指了指薛攸之,董方一個熊抱將薛攸之抱到身後,位置空出來了,賀降軒這才落座,

“放開我!”薛攸之帶著怒氣推開董方,理著自己揉皺的衣衫,董方隻能陪著笑臉,“坐哪兒不一樣啊,來來來坐我這。”

那能一樣嘛,薛攸之白了一眼不情願的坐下,似乎也沒有何處能比他的位置更近一些。

董方轉身拉了凳子擠在林宛白與薛攸之中間,闔桌來看隻有他樂得自在,更近距離的挨著林宛白,那邊就算打起來也與他無關。

“你這是火上澆油啊。”陸心悠低聲與林宛白耳語,明知道賀降軒對裴月凝的態度與旁人不同,現在還偏趕著這時候撮合,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噓。”林宛白鬼精靈的笑著,“總不能讓裴大小姐一個人堵得慌。”

這下好了,一桌子修羅場。

於賦撫著花白的絡腮胡搖晃的走了過來,“薛侯,可逮到你了,來老夫敬你一杯。”

那人也是老眼昏花,看不出眼前狀況,於賦醉眼朦朧看著薛明績,一襲湛藍色衣袍在人群中也足矣一眼認出,而身邊那女子也是一身淺藍色衣裙,兩人模樣好不般配。

“這就是裴小姐吧?哎呀呀,陛下請旨賜婚...不知何時老夫才喝上二位的喜酒啊?”

徐夢寒被錯認,捧起桌案上的茶杯笑著道:“於大人認錯人了,您看看我到底是誰?”

於賦扶著徐夢寒的肩膀,半蹲著左瞧右看之後,笑眯眯的道:“是徐姑娘啊,老夫真是老眼昏花了,這杯酒權當做給徐姑娘賠罪。”

“一會兒還要登台獻藝,小女子以茶代酒敬於大人。”酒杯與茶杯相碰,於賦看著徐夢寒飲茶,不自覺的張大嘴巴。

要知道平日裏難得見到她一麵,此刻能這麽近距離相見也都是因為薛侯。

“於大人。”裴月凝站起身,用薛明績的酒杯斟酒走了過去,“這杯酒我替薛明績飲了。”

“這位姑娘是?”於賦看到眼前這俏麗的女子,絲毫不比徐夢寒遜色,雙眼頓時放光。

“這位才是裴小姐,勇毅王之女!”陸心悠在一旁解釋道,於賦聽候臉上頓時沒了輕浮的姿態。

於賦拱手賠罪,“裴小姐,老夫實在是老眼昏花了。”

“無妨。”裴月凝大度笑著與之碰杯,於賦先飲而盡,不是怕裴月凝記恨,而是怕得罪了薛明績。

薛明績起身走來,攬過裴月凝在懷,一手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月兒酒量不佳,這杯合該由本侯敬於大人。”

一飲而盡後,薛明績將酒杯放在桌案上,“於大人可要備好賀禮,下月我便要與月兒成婚,倒是於大人可不要推脫啊。”

“哎呀,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夫一定去一定去!”於賦寒暄了幾句恨不得立刻脫身,巴結人不成險些惹事,可誰讓薛侯跟徐姑娘穿的衣裳顏色相似...

裴月凝笑著在薛明績耳邊低語,“以後不許穿藍色!”

“這件衣裳以後不許穿出來!”薛明績同樣在裴月凝耳邊說道,她不知今日多少人的雙眼都盯在她的身上,薛明績恨不得將她即刻帶回府藏起來。

她這衣服怎麽了?裴月凝一轉頭看向賀降軒,似乎與他的衣裳有些撞色...

林綺柔在書蓉的攙扶下走向秦覆,兩人在眾人的恭賀聲中一起走向正廳,兩家齊聚,年邁的老秦王也被攙扶著走了出來。

“今日本是老夫的孫兒與林家姑娘定親的日子,多謝、多謝諸位賞光。”老秦王一句話說下來也已經耗費了大半的精力,此刻身子孱弱,猶如風中殘燭。

秦覆的母親與方素娥客氣站在一旁,林敬堂也不得不給老秦王些麵子,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林綺柔似乎也沉醉在眾人的恭賀聲中,一雙手搭在小腹前,掩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即便旁人沒有注意,這也躲不過裴月凝的雙眼。

老秦王喜慶迷亂了雙眼,環視賓客,目光最終落在了裴月凝身上,四目相對,裴月凝恭敬的行了個禮,好歹也算是長輩。

“你、你...”老秦王指著裴月凝說不出話來,撐著孱弱的病體起身。

“祖父那是裴小姐。”秦覆在一旁攙扶解釋,老秦王攏住秦覆的肩膀大力的拍打,“是她、她回來了,是她回來了。”

薛明績一隻手護在裴月凝的身前,看著老秦王有些癲狂的樣子,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而秦王府一向與裴府沒什麽來往,尤其是在勇毅王出事之後,老秦王更是不問朝政閉門不出,怎麽會見到裴月凝情緒如此激動。

老秦王的聲音既驚喜又恐懼,仰天喊了兩聲陷入昏厥,被小廝抬回到屋中。

定親宴照常進行,可裴月凝卻是食之無味,老秦王見到她為什麽會是這般,明明他們是初見。

林綺柔被書蓉攙扶著走了過來,這一日她露麵之時都由婢女小心攙扶,生怕會摔倒一樣。

“都是你攪擾了我的好事,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林綺柔興師問罪的走了過來,陸心悠沒等站起身替她說話,薛明績先將裴月凝拉到身後。

“此事與月兒何關?”薛明績厲聲質問,“身為秦王府的準孫媳,林小姐此刻不應該更為關心老秦王的身體,怎的先來這裏興師問罪?”

“薛侯護著裴小姐也要有個限度,是她攪擾了這場定親宴,難道你沒看見嗎!”林綺柔低聲質問拍著桌案,由於身子有些笨重身形微晃,還好婢女即使攙扶才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