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唯一的依靠
一張報紙，千言萬語道不盡斯卡拉之夜古裝宴會舞台的所有，所以是專門挑有趣的事情登錄報紙。
拿到報紙的人，嘴裏叼著一根煙，看報紙看得有禁有味。
“嗬嗬，方大師，鑒寶界新秀，代表官方出席斯卡拉之夜古裝宴會鑒寶，從一開始的不被開好，硬生生拿冠軍，與人氣明星張嘉豪，劉苗苗同台獻唱，獲得冠軍榮譽證書，我說秦虎，最近有一段時間，不見你老婆，兒子，留你一人怪清冷的。”
看報紙的和秦虎是鄰居，秦虎家之前哭哭鬧鬧，三天一打，四天一吵的，方明鄰居見過的，羨慕秦虎。
秦虎心意隨動，從鄰居手裏抓把瓜子，放在嘴裏嘎巴嘎巴磕。
“他不是我兒子，是方家生的，柳月跟著他活的風生水起的，倒丟下我一個人活受罪，難受呀。”
何止難受，早知道方明這麽有出息，說啥豁出去老命，對柳月方明好點，等方明有錢了孝敬自己。
鄰居頓時就笑了，把報紙扔給秦虎:“你自己看吧，我老了，兒子昨天打電話，說今天回來看看我，硬要給我買電視機，以後有電視機，看什麽破報紙，走啦。”
起身拍拍身上灰塵，鄰居笑嗬嗬心滿意足回家。
寒風瑟瑟，留下秦虎一人，手裏抓著報紙，報紙上熟悉的人，蒙亂他的腦子。
秦虎多少識字，他多次找過方明，方明不肯透露柳月住的地方，他工作地方有保安攔著，想見方明如日登天。
“想那些做什麽，我前幾天打撲克牌輸掉五百快，手頭留下的錢不夠還債，想辦法還債還債，你說我腦子是不是被堵住了，當初怎麽沒辦理個結婚證，柳月這老娘們，離開老子，一人倒活的瀟灑，哼。”
心裏有氣，秦虎憂愁著拿上報紙回家。
自從柳月，方明離開，家裏亂糟糟的，屋子裏擺難一堆酒瓶，難聞的酒腥味，門縫幾個垃圾袋在地上。
鄰居談起電視機，說的秦虎心癢癢，兒子，兒子。
他一輩子無兒無女的，和柳月結婚留不下個一兒半女。
想一想老了，病死在家中下不來床，餓死渴死都沒人管的淒慘樣子，秦虎後怕。
久而久之，秦虎忘掉一邊，最重要的是欠賭場的五百元。
五百遠現在吃飯是問題，秦虎一下子拿不出五百元，思緒飄到方明那裏。
方明回家，王城高先生收購一批博古齋的古玩，已經傳到碧老爺子的耳朵。
特意在會議上，給他又一次升職為方明，來總公司上班。
總公司不比分公司，分公司人物少，平常呆在博古寨輕輕鬆鬆，他一人獨尊。
一進去總公司，管理的多一些，他是負責管理旗下銷售古玩店內的所有店長，按時視察。
新進入總公司，方明有自己獨立一間辦公室，桌子上厚厚的資料，方明打開資料查看。
碧家名下古玩店一百零八位，最少一百零八名店長。
店長工資表，一月三百，店員一個月一百，死工資。
再往後是一百零八個店的業績表，銷售額，賠率。
既然方明承碧老爺子看中，提高一百零八個店業績重中之重。
其中一百零八個店，排在上京界潘家園的古玩店，古玩銷售業績不錯，店內文物處於缺貨狀態。
細細辨認下來，一百零八個店，五十四個店營業盈利狀態，進賬明顯多，文物嚐嚐缺貨偶爾。
五十一個店盈利不快不慢，不賠賺不到太多。
最虧的是排在上京街巷人區，明顯貨物滯銷，一天天的虧本狀態。
方明決定下班後，有空區巷人區巡查一番，看看有沒有辦法扭轉虧空。
秦虎欠錢又想起方明，方明是對他不好，好歹曾經一起生活過，有錢的人除方明，秦虎記不起一個熟人。
渾渾噩噩的走著路，秦虎來到博古齋，停在門口，緩了緩心情，掀開門簾進去裏麵。
秦虎來過博古齋，店員認識秦虎。
秦虎笑著問題:“方明在嗎，我有事找他。”
“方明已經調往總公司，他不在你回去吧。”
店員態度不好，不是顧及他跟方明認識，早就安排保安丟出去。
店員記得方明對秦虎什麽態度，自然不把秦虎放在眼裏。
秦虎不相信要往裏麵闖，保安在外頭，店員放任秦虎進去。
這是秦虎第一次上博古齋二樓，抵達二樓，領導辦公室，秦虎推開大門進入裏麵。
裏麵一個文雅男士，聽到門動靜，看著秦虎擰眉思索:“你是誰，進來找我有事情嗎？”
文雅男士是接替方明的位置，一個領導辦公室，他一人，理應是尋找他的。
秦虎左看右看，哪裏有方明影子，不信邪出去，看幾個關閉的屋子，鎖住的。
秦虎重新回去領導辦公室，問文雅男士:“方明那，他在嗎？”
文雅男士覺得秦虎有些奇怪。
“你說方大師，他被吊到公司總部，不在博古齋。”
文雅男士告訴秦虎，關於方明的真相。
秦虎凝視著文雅男士，又道:“你們公司總部在哪裏，能告訴我嗎？”
一個公司總部地址，不是隱私秘密，有心人一問便知。
來人點名道姓尋找方明，文雅男士不好判斷是方明敵人，友人。
“你和方總關係是？”文雅男士進一步揣測問道。
關係嗎？秦虎迷糊。
大家知道方明親爹方全林，他又不是方明親爹。
思索下，秦虎堅毅道:“我是方明的繼父。”
至於方明的家庭關係，文雅男士不清楚，一個繼父，按照常理繼父和繼子關係，應該，大概不太和睦。
文雅男士怕招惹麻煩，糊弄秦虎:“公司總部我沒去過，我是分店調來擔任的，你去問問別人吧。”
秦虎湊近文雅男士，懷疑:“不會吧，你不知道？我和方明關係親如父子，若不然我怎麽知道方明上班地點，我告訴你，我要找我老婆兒子，我問誰問不出，純粹圖個省事。”
“要是親如父子，你應該有方總號碼，你可以打電話方明，電話欠費我幫你打。”
鬼才信秦虎的話，關係好，問他幹啥，方明住處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