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諒解
沒想到今天得了神藥估計怎麽也能多活五六十年,那就提前把權力交出去,自己守著這個飯莊就可以了。
方明靈機一動給劉老爺子給了個建議:“還是你自己掌握著劉家吧,現在可以先培養霖姐看她會不會有一點興趣,或者你可以找別的年輕人培養。”
如果實在不放心那你先把家風整頓好再交權。
不過我建議還是你老自己當所謂的家主,畢竟我那一粒丹藥至少保證你二三十年沒問題,不過你要小心有人為了錢會用別的方式讓你老意外。
可他也知道方明拿出來的東西足夠讓他無話可說,這就需要劉梓綾從中做工作了。
劉梓綾看看劉家的人又看看方明,她不打算在這直接說自己的想法。
方明看著劉家的人灰溜溜地從大門離開,他很滿意這個結果。
劉家的人跟他沒有交情,他不需要照顧任何人的麵子,這時經理過來訕訕地向方明賠罪。
方明沒理睬,就在大廳裏翹起二郎腿一坐不管別人怎麽看。
劉老爺子既尷尬又惱火,他知道有些人是為了討好劉家的小孫子才幫劉家人試圖羞辱方明的。
這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但那幾個老板站在旁邊腿肚子就抽筋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方明居然有這種能量。
他們更沒有想到劉家的下一任掌門人是劉梓綾,被方明抽地滿臉是血的那人這會已經清楚他想報案也沒可能給他要賠償了。
這種人打起人絲毫不手軟還有那麽大的後台,他有些後悔為了幾千塊錢把自己賣了。
那個動手的老板更後悔,他可是靠著劉家吃飯的,被方明打飛掉了一嘴牙那小子這會老實了。
他站在旁邊捂著臉可憐巴巴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裏已經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
劉梓綾在旁邊看著他張牙舞爪,接下來劉家肯定不會再給他合作的機會。
方明這個看起來一句話能讓劉老爺子改變主意的人既然出手了怎麽可能對他寬恕?
那人這時候已經懊悔的想撞牆。
他就想討好一下劉家的人啊。
方明注意到那人看他的目光帶著哀求,他不屑於跟這種小人計較但不代表他沒脾氣。
於是方明不帶任何情緒地道:“既然你想踩著我討好別人,那也該做好被我踩成垃圾桶的覺悟,別求,你就是跪下求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劉家要有能耐扶持你那當然沒問題,但劉家要沒那能耐你別想好過,我心情不錯你非讓我生氣啊,這是你自找的不是我強加給你的對吧?”
他又指著站在一邊訕訕賠笑的那幫老板說:“隻希望以後別讓我看到。”
看到又能怎麽樣?難道你還能無緣無故找個理由打人家?
方明冷笑道:“我要整誰還用得著想辦法嗎?希望各位不要再讓我看到吧。”
方明一揮手一大幫老板慌忙蜂擁而出,他們算是見到什麽叫扮豬吃老虎了。
“那他媽、的就是個穿著高中生校服讓人欺負他的人,連劉家的嫡係都對他沒任何辦法,看起來劉老頭還有求於他,何況別的沒權勢的人。”
一群老板跑出門坐上豪車才互相在電話裏罵道,“以後見了那小子躲著點走,還有想辦法求一下那位據說不受待見的劉小姐,以後劉家的事情是她決定。”
這些老板還能脫身那個動手的老板該怎麽辦?
他隻恨劉老爺子不讓他趕緊從這消失。
要是讓他繼續在這待著那簡直就是讓他繼續接受羞辱。
比那老板更後悔的是那女助理。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助理,和老板隻有工作上的關係,可她還想多拿點工資,有時候老板不願意做的事情她就會幫忙,今天原本覺著就是欺負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弱者。
沒想到連劉老爺子都要賠著笑臉跟人家說話,她的老板都被人家打的連報複都不敢了那麽她能做什麽?
她知道老板肯定會把過錯都推到她頭上,這樣她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她看著幾個大美女想著女孩子心軟可能好說話一點,於是想找看起來好像說話最管用的李清箬求個情。
她不想給老板求情但她想自己不擔這結果。
李清箬見過太多的人前倨後恭的嘴臉,她懶得理睬。
李清箬冷漠的目光讓助理明白她沒可能求得任何的幫助。
她想到先把責任都推到老板頭上。
她老板的腦子比她轉的快,一轉眼就想到推卸責任。
老板指著女助理對方明說都是女助理的責任,她謊稱自己喝了酒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方明沒理睬,他問劉家飯莊的設計圖今天就要還是過幾天再要。
劉老爺子原本想給那老板說情,那是跟劉家一些生意合作的很不錯的人。
應該說在劉家麵前老板足夠有修養了。
可方明壓根沒理睬老板就讓劉老爺子明白了。
方明不接受任何人給那老板說情。
可他並不知道方明在想什麽報複的方法。
“吃飯吧,一邊吃飯一邊說,我也餓了。”方明揮手道。
經理為難地看看劉梓綾想求一下到樓上包廂去吃。
讓劉老爺子在大廳裏陪著一個年輕的學生吃飯這實在有損老爺子的威名啊。
劉梓綾對老板求助的目光視如未見。
她對劉家那幫人的行為也生氣至極。
不過她不喜歡在大廳裏吃飯。
劉梓綾拉了一下方明道:“我們去外麵隨便找個地方吃吧。”
她壓根不想在這談劉家的生意交給誰的事,她想的是快樂吃飯然後去步行街溜達。
對劉梓綾來說與其考慮劉家的產業給誰不如考慮怎麽才能更高興一點。
方明知道劉梓綾不考慮在大廳吃飯不給誰麵子的事情。
不過他想嚐嚐所謂上流社會的飯都是什麽味道的。
再說他的製圖雖然收錢,但他給劉老爺子的朝露丸一分錢沒要。
這就要他掏錢請一頓飯。
方明沒想到的是那老板的臉皮竟厚到那種地步。
桌子剛剛擺好服務員排著隊恭恭敬敬送來飯菜,經理既無奈又無能地親自拿著酒準備過來賠罪。
那老板立馬過去把酒瓶搶到手裏,他打算用更謙卑的姿態求得方明的諒解。
可他並不知道方明根本就不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