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十九度甜婚

第46章 許皎再現

“不!”她大聲呼喊了一句,聲音回**在寂靜的空氣中,淒厲而驚懼!她記得清清楚楚,那樣一套白色的連衣裙還是她給許皎買的,是用司寇澤的錢買的,是祝賀許皎二十四歲生日的時候買的!

而就在那天晚上,許皎喝醉了,她則和司寇澤滾床單在一起,就在許皎的宿舍裏,那時候許皎還沒有買那套別墅。

所以這一套連衣裙她不會忘記,是她和司寇澤的媒人。

這種款式的連衣裙除了許皎穿沒有人穿,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驚恐的蹲在地上捂住了眼睛,而距離不遠處的幾個人也跑了出來,尤其是司寇澤跑過來看到她就過來扶住了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阿澤!”聽到他的聲音寧問抬頭向周圍搜尋著,許皎的身影早已不見了。

她撲入了司寇澤的懷裏哭起來,瑟瑟發抖著。

“涼涼呢?”景崇睿也出來了,看不到溫涼所有的擔心都提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溫涼從洗手間裏急匆匆走過來,一臉懵懂。

“你沒事。”景崇睿一把把她拉入了懷裏,聞到她身上幹淨的氣息這才放心,剛才的一刹那他的心跳竟然錯了節拍。

“我剛才一直都在洗手間啊,肚子有些不舒服,怎麽了?”溫涼從他的懷裏探出頭來看向寧問,心底暗自冷笑。

“不要,阿澤,我不吃飯了,我要回去,你帶我回家,現在就回家。”寧問躲在司寇澤的懷裏不敢抬頭,不管的呢喃著催促著,身體還微微顫抖著,表明她剛才受到了驚嚇。

“寶貝,你冷靜一下,我們今天來是請他們一起吃飯的,你這樣回去……”司寇澤不明白她經曆了什麽,試圖說服她。

“她!”

寧問一把捧住了他的臉哆嗦著嘴唇說出了這個字,慌亂驚恐的眼睛裏既又恐懼,也有憎恨。

司寇澤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驀然明白了,她指的是許皎。

“我們回去。”他隻說了這麽一句就回頭衝著景崇睿道歉,“景少,你也看到了,她有些不舒服,我們先走一步,改天再約。”

景崇睿也不挽留,走了更好,看到司寇澤他就不舒服,想敲開這個渣男的腦袋。

這兩人一走,剩下景崇睿扭頭就追問,“剛才……”

“我餓了,我想吃飯。”溫涼嬌俏的扯了扯他的胳膊,聲音裏帶著一絲女人的嬌憨。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從腳底蔓延開,景崇睿不忍讓她掃興,看向旁邊戰戰兢兢的服務生,“重新換一個房間。”

溫涼的心情很好,從這一刻起心情就無比好,所以吃飯的時候毫不忌諱,吃的酣暢淋漓。

景崇睿隻吃了一點兒,隻顧著欣賞對麵女人的吃相了。

他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吃飯的時候這樣盡興的,好似全天下的事情都吸引不了她,她所有的心思都沉浸在了這些食物中。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這才開口,“前幾次和你一起吃飯也沒見你這樣過,都是裝的?”

“那當然,女人和男人吃飯當然要淑女一些。”溫涼完全放鬆了,在他麵前沒有絲毫顧忌。

“今天晚上怎麽突然變了?”她如此坦誠,景崇睿沒有絲毫反感,竟然開始欣賞她。

“我心情很好啊,另外也確實餓了。”溫涼眨眨眼不好意思的說,“這兒的飯菜確實好吃,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專注,演戲也好,吃飯也好,這樣才能做好每件事,更能享受到美食的滋味。”

說完這句話她臉上的神情怔了怔,這句話應該是景崇睿曾經說過的,在許皎和他對戲的時候說過的。

她不小心順口給說了出來。

“哦!”景崇睿眼中閃過驚異,旋即平靜下來,“你這麽認為?”

“那當然。”溫涼放下筷子逃避著他的目光,暗自責怪自己的疏忽大意。

“看來我們之間有很多共同話語了。”景崇睿如此評價著,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此時微微低頭的她,那模樣落在他的眼中,帶著絲絲入扣的嬌羞。

“我吃好了,可以走了吧。”看他不再動筷子,兩人之間沉默下來,溫涼打破了沉默抬頭看過來。

撞上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趕緊躲開他的目光。

“走吧。”景崇睿絲毫不避諱對她的注視,起身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夜晚天氣還涼,穿上。”

兩人一起走出門,迎麵冷風簌簌,披著他的外套溫涼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抓緊了外套把自己裹起來。

“我聽章導說這部戲三個月就拍完了。”走在寂靜道路上,頭頂是淡淡的光輝,景崇睿開口,磁性的聲音帶著嘶啞,和夜色融為一體。

“恩,不知道拍完這部戲會發生什麽事情,到時候我們的合約也到期了。”溫涼說著這話,竟然有一絲的悵然。

像這樣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其實一直都是她的願望,找一個人相愛的人,白首不相離,過平平淡淡相守的日子就好!

這是身為影後的許皎以前的願望,也是她溫涼少女的夢鄉。

而今天有一個人陪在身邊,而且不管是長相人品還是身價,都遠遠甩她幾條街。合約結束後他們就會分道揚鑣。

這是不變的事實。

“不會!”景崇睿淡淡說了一句。

什麽意思?溫涼扭頭看向他,他沒再說什麽,沉默的往前走。

兩人就這樣彼此沉默著,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小路盡頭,走出了翠竹園。

“他什麽意思?”回酒店之後躺在**,溫涼還在思考著,是這部劇拍攝結束後合約還不會結束,還是別的?

她不敢想,不想去思考,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隔了幾個房間的寧問房間裏,司寇澤整個腦袋都大了。

“寧問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許皎已經死了,不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我親眼看著她死的,是你看花眼了。”他不想讓寧問回別墅裏所以就帶著她到酒店來了,可一回來寧問就敘述著在翠竹園看到的一切,說得他心煩意亂。

“我不會看花眼的,阿澤,你說是不是許皎的鬼魂不甘心又回來了啊,還出現在翠竹園,我才不會看錯,她就穿著我在她生日的時候買的那件連衣裙,你忘了,就是那件方領的,那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了。”

寧問辯解著,她沒有說謊。

“不管是不是真的,從這一刻起你就什麽都不要想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什麽事情都沒有了,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司寇澤霍然起身就要離開。

“阿澤,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剩下我一個人,我很害怕。”寧問撲過來抱住了他哀求著。

司寇澤一陣反感,每次寧問都用這樣的招數挽留他,這次竟然把許皎給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