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說出實情
“媽。”溫涼叫出這一句,委屈的淚光就在眼眶裏彌漫開來,她咬住了唇,忍著不讓這些代表軟弱的淚掉下來,“其實也沒什麽。”
“你啊。”毛映雪輕輕歎息了一聲,過來握住了她的肩,輕聲說,“其實你不說我也了解,阿睿打電話過來,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還沒來他的電話就過來了,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他對一個女孩子這麽上心過呢,這說明他對你是真心的喜歡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他,不管他和別人發生了什麽,你都要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好嗎?”
“其實我就是不太明白,他既然喜歡我,如你口中那樣喜歡我,為什麽不果斷的和……溫涼抬眸看著她,反問著,想要反駁她的話,可想到在周小小公寓裏的情景,她的神色就黯然下來,垂下眼簾什麽都不想說了。
語言在行為麵前,太蒼白了!
“其實關於他和周小小的事情,我也有一些了解,當初阿睿和周小小談戀愛,我們家裏也有所耳聞,你要清楚,關於他的事情,尤其是愛情方麵,老太太的消息比任何人都靈通,所以老太太是極力反對的,說看麵相那孩子就不是個有福氣的,也配不上阿睿,可阿睿喜歡,後來老太太生病了,身體不好,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是男人最終是以事業為重的,或者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了間隙吧,阿睿還是隻身回來了,那兒之後周小小沒有回來找過阿睿,再後來阿睿進了娛樂圈,在熒屏上和許皎關係親密,也沒多管,如今他遇到了你,還和你結婚了有了孩子。”
毛映雪知道她心裏梗著什麽,就說了自己知道的有關兩人之間事情的所有,希望能夠解開溫涼心頭的結。
“現在周小小回來找阿睿,依照我對阿睿的了解,你對阿睿的了解,他不可能丟下你和孩子去和一個女人有什麽糾纏不清的東西,他可能有什麽必須要處理的,或者是把以前沒有收起來的尾巴給收起來,這樣才能一幹二淨的和你在一起,你說呢?你也不希望另一段感情還有一個尾巴在吧?”
她這句話說服了溫涼。
“媽,我當然不希望有另外一個尾巴了,我相信你,其實也沒什麽,我好多了,切水果吧。”溫涼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她,讓毛映雪為自己操心那麽多,她很感激也很抱歉。
明明是夫妻兩個的事情,現在卻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傻孩子,你記著,任何時候,不管是在我的心目中還是在老太太的心目中,你都是景家唯一的媳婦,我們都支持你。”
毛映雪疼愛的撩起她的頭發,“改天去做個發型,去美美容,女人就應該把自己收拾的漂亮一些,老太太還給我打電話呢,擔心你心情不好,我打包票了,一定讓你的心安定下來。”
知道有那麽多人都關心著她,溫涼心裏也坦然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媽,讓你們都為我操心了,我很過意不去。”
“你好,我們大家都好了,我們一起把水果盤端出去吧。”毛映雪看她情緒好了,就一起到客廳裏去。
這次談話之後溫涼的情緒確實好多了,隻是遠在香港,對於家裏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心裏還是忐忑的,阿柔每天都會給她打兩個電話,說家裏的情況,隻是她如今對阿柔的消息已經有些不相信了。
看她雖然好轉了一些,但情緒還是不如上一次來的時候,毛映雪就提議自己來看孩子,讓她到處走走看看,卻認識一些新朋友。
所以溫涼就有時間和華蘇蘇見麵了,這次見麵沒有帶孩子,純粹的閨蜜敘談,約在一家咖啡館裏。
下午香港的冬日是暖洋洋的,金色的陽光懶洋洋的從寬大的落地窗前灑落下來,普照在身上,整個人都感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窗前的綠色植物蓬蓬勃勃,彰顯著新鮮的生命力,溫涼靠在藤椅上,眯著眼睛注視著窗外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其實坐在這兒看著外麵,有種看破紅塵的感覺,外在的光鮮世界,其實代表不了每個家庭的悲歡離合,現在不知道多少個家庭正在麵臨著分崩離析的危險,不知道有多少對情人正在籌謀著一起建立起家庭……
華蘇蘇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閃就進門了。
“小涼,再次看到你我很開心,可是呢,心裏又有說不出來的疑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和你的景少有矛盾了?”
她聲音開朗,在對麵坐下來,臉上的笑容和外麵的陽光一樣燦爛。
溫涼微微轉臉看向她,心裏有些羨慕,什麽時候她能夠像華蘇蘇一樣,如此的自信美麗,相比自己,如今好似頹廢了不少,甚至有一絲絲的自卑了。
“怎麽了?”看她眼神異樣,華蘇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隔著桌子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中全是關切和擔心,“你照鏡子了沒有?你瘦了好多,也消沉了一些,我覺得你不能在家裏呆著了,你應該趕緊出來工作,那樣才能恢複你之前的自信美麗。”
她一語中的,擊中了我溫涼的弱點。
“蘇蘇,其實之前我一直都在想,不管我是否有自己的事業都不重要,隻要有孩子就好了,可看到你之後,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和這個社會已經脫節了,我需要重新開始工作,需要重新撿起以前的自信,我……”溫涼快速說著,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家裏的一切,她能說給華蘇蘇聽嗎?
“小涼,怎麽說呢?”華蘇蘇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思索了片刻說,“其實你和很多女人相比,尤其是很多職業性的女人相比,你都是非常美,可有一點,你的臉上隻有美麗而沒有自信,這還是你剛剛在家裏呆了一年時間的結果,我真的難以相信,你如果常年在家裏做家庭主婦的話,你會成為什麽樣子,所以我擔心你,你這次突然回到香港,一定有事情發生,這個事情我不逼你說,你如果覺得能和我說的話就說,不想和我說就不說。”
關於家事,還是少知道一些為好,華蘇蘇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等待著,等待著溫涼敞開心扉和她談談。
“蘇蘇。”
溫涼輕聲叫了一句,微微仰起臉看著窗外的陽光,陽光是刺目的,可隻有刺目才能把眼睛裏的淚花給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