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再有四天
吃過飯,溫涼帶著皓皓到了兒童室,景崇睿也跟進來一起和孩子玩。
“我還以為你要出門一下呢。”孩子玩著積木,這套積木是在香港買的新的,孩子還很好奇,所以玩得興致盎然,很忘我。
“你們在家,哪兒都不去了,我答應過你的,一周時間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已經過去三天了,再有四天。”
景崇睿低聲說,手指撫摸著皓皓的脊背,這才是他的歸宿,他的愛都在 這兒呢。
“你是答應過我,其實我前幾天那樣也不太對,缺乏冷靜思考,隻是誰遇到 這樣的事情都冷靜不下來的,我這幾天做了一個深刻的反思,所以我回來了,希望能夠陪在你的身邊,隻是有些話我一定要和那你說明白,其實任何影響到我們家庭的事情,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我們的,所以我們都有知情權,您說呢?”
她輕聲說,華蘇蘇告訴她了,和男人之間不能爭吵,爭吵隻能惡化彼此之間的感情,一定要交流,明確告訴他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如果他明明知道你不喜歡還要去做的話,那就是不珍惜你。
所以這件事她想要和他好好溝通一下,以便於以後遇到 這種情況知道怎麽解決。
她可不希望以後還出現周小小的事情。
“嗯。”景崇睿同意了。
溫涼鬆了口氣,他答應了就好。
“那就好,我就沒有問題了,我相信你,所以我願意等你,不過既然我們和周子項是好朋友,就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吧,也算是進了地主之誼,還給給他們送行了。”溫涼的這個建議是很大度的,就是要用自己的大度逼退周小小。
“你真這麽想?”景崇睿驀然抬頭看著她,她這次回來讓他刮目相看了,突然變了這麽多。
“那當然,你也知道,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勉強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的,我是很真誠的,不要誤解我啊。”溫涼挑眉看著他,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片刻之後景崇睿抬手摟住了她的肩,“我沒有誤解你,這兩天就安排。”
讓周小小明確看到他對溫涼的感情,然後離開這裏,也是他的目的。
“那我們就說定了,我等你的通知,對了,我下午買了不少衣服,待會兒你看看,我穿那一套好看一些。”溫涼靠在了他的肩上,繼續聊著。
關於公司,關於事業,關於演戲,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隻能說這些了。
“好。”他答應了一個字,這種難得的和睦來的很不容易,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過了。
皓皓是在晚上十點鍾打瞌睡的,溫涼和芬姐一起哄著孩子睡著了之後,她才回到臥室裏,看到景崇睿已經洗漱好,靠在床頭上看書,顯然是在等他。
“這次去香港,媽說等你有時間了還是要過去看看她,她還說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辭去那邊的工作過來給我們帶孩子呢。”溫涼沒話找話說,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準備洗漱。
“哪兒用得著辭職呢,如果人手不夠,再找個保姆就好了。”景崇睿放下了書,看向她。
兩人之間似乎疏遠了一些,彼此之間都帶著客氣。
“那我就先洗澡了。”她低聲咕噥了一句,然後就迅速的鑽進了浴室裏,站在淋浴下衝洗了很長時間,有些不想出門,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這件事情,她仔細想了想,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的錯。
“還需要多久?”輕輕的敲門聲過後,景崇睿的聲音傳過來。
“馬上!”她嚇了一跳,趕緊穿好衣服開門,看著門外的他,臉色訕訕的,“我用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景崇睿注視著她,卻沒有讓開道路的意思,就堵著門口不讓她出去。
“我已經好了。”她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示意他讓開一些。
“來。”她命令著,張開了雙臂,像往日一樣,這個熟悉的動作瞬間讓溫涼有了熟悉感,也拉近了距離,她不由自主就撲入了他的懷裏,他的胳膊瞬間就把她給抱住了,緊緊的抱住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彼此擁抱著,聆聽著屬於對方的心跳,呼吸著屬於對方的感覺。
“好啦。”溫涼輕輕說了一句,推了推他。
“我抱你。”他迅疾推了她一下,轉眼間就把她給抱了起來,朝著大床走去,溫涼勾住了他的脖子,卻一絲絲的想法都沒有。
她的眼前一遍遍的閃過周小小的臉,這張臉就是一盆盆冷水,澆灌著她。
“我們能不能先不要這樣。”背部貼在了**的一瞬間,溫涼終於說了出來,她直直的看著他,確實,她不想勉強自己。
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依然是英俊的,魅力無可抵擋的,可她卻沒有了往日的感覺,此時這張臉微微愣住了,他 注視著她的眼睛,溫涼沒有躲避,她的一切想法都站在眼睛裏,她是回來了,是已經接受了他給她結果的事實,但是還沒有接受和他水乳交融這件事。
“我明白了。”
他翻身躺在了旁邊,讓身體的熱潮逐漸褪去,閉上眼睛微微喘息著。
溫涼翻身趴在了他的胸前,歎了口氣,“請你能理解我,我實在是無法過了這道坎,我的眼前一遍遍的閃過另外一張臉,也許隻有等到這件事處理完了才可以。”
她擔心他會不理解。
“睡吧。”他隻是說了這一句,就翻身把她摟入懷裏,把被子拉起來蓋在了她的身上。溫涼窩在他的懷裏,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的,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是接受了她的這個說法了嗎?
希望他接受吧。
另外一個小區公寓樓裏,周小小站在窗前注視著樓下的方向,甚至朝著遠處極目望去,仿佛一尊雕像站在那兒很久了,外麵天氣陰沉沉的,北風呼嘯著,吹打著窗玻璃,甚至從玻璃的縫隙裏鑽進來一絲絲的冷風,她哆嗦了一下。
周子項走過來,拿著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小小,時間不早了,你也站在這兒很久了,該吃飯了,阿睿不是說了嗎?他今天我晚上不會過來了,溫涼回來了。”
下午就接到了景崇睿的電話,可妹妹還抱著希望,說景崇睿會來,看來是白日做夢了,溫涼回來了,那麽景崇睿的心有走了,不,是從來都沒有認真在這個地方呆過,隻不過是彌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