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十九度甜婚

第522章 墓園安葬

周子項的喪事準備得很快,快的讓溫涼有些吃驚,僅僅一天的時間一切都準備好了,而這一天時間內,她隻是回家了一趟,然後就再次去了醫院,因為周小小在醫院裏。

早飯時刻,她買了飯給周小小,周小小絲毫未動,也沒有和她說話。

雪,停了,太陽也出來了,從醫院綿延開去,目之所及之處全部都是白色的一片,在陽光下似乎披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

雪融化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麵上,有節奏的聲音打破了殯儀館的寧靜,溫涼深吸了口氣,不管周子項和自己是什麽關係,隻要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的心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交通 肇事正在處理,不斷的有處理這件事的相關人員前來,景崇睿招呼著,然後就去了公司。

景苑昨天晚上就打電話回來,問她情況怎麽樣了,溫涼如實和她說了情況,所以景苑也來了。

從中午到晚上,溫涼再次把飯菜端到了周小小麵前,周小小依然看也不看一眼,景苑看不下去了,“周小姐,說實話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說一個最起碼的謝謝,小涼在這兒陪了你一天了,家裏還有孩子,她卻在這兒陪著你,你怎麽連一個感激的眼神都沒有?”

她覺得對溫涼來說是不公平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周小小引起的。

“嗬嗬。”周小小挑眉,臉上拂過了比哭還難看的冷笑,“我怎麽會感激她?她做著一切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我哥,是因為她自己,她是不想讓阿睿單獨和我在一起,不想讓阿睿照顧我,所以她才過來照顧我,陪著我的,這樣的話,阿睿就可以離開了,我還感激她?你覺得我會嗎?”

她說完就垂下眼簾,不再看這邊的兩人。

景苑氣的想要再說什麽,卻被溫涼給攔住了,“姐,別說了,她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因為阿睿的話,我是不會到這兒來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阿睿,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隻要能夠達到這一點,我都會這麽做。”

這次周小小說的是實話,說中了她的心事。

“小涼,要不你先回去,我在這兒陪著她,皓皓還小呢,不能一個人待在家裏,我看今天晚上阿睿也不會回來了,待會兒她走的時候我送她回家就行了,明天就要安葬了,我會直接去墓地的。”

景苑不想讓溫涼繼續在這兒了。

“姐,你回去吧,阿睿忙著,無法過來,就讓我盡一份 心意,就算是報答救命之恩了。”溫涼淡淡說著,看向她,“是我們該做的,必須我們自己去做。”

景苑歎了口氣,“那我就不勉強了,你需要我的時候隻需要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

她走了,留下了溫涼和周小小兩個,桌上的一碗熱飯已經涼了,兩人都沒有動。

九點多的時候,周小小起身,她要回去了,景崇睿一直都沒有再回來,顯然是被事情給拖住了,她不想在繼續等了。

她起身朝外走,溫涼也在後麵跟著。

晚上的氣溫格外低,呼出的哈氣在燈光中宛若一團霧,冷颼颼的空氣吹拂過來,掀起了衣服,灌入了身體內,溫涼哆嗦了一下,她看著前麵周小小單薄的身影,加快了腳步追上來。

兩人一起走出了醫院,然後她在道邊攔了一輛車,然後拉著周小小,“趕緊的,上車。”

“不,要走你一個人走,我一個人走走。”周小小倔強的掙脫了她,踏上了人行道,快速朝前走去。

“抱歉。”溫涼沒辦法,向司機道歉,然後跟了上來,在雪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周小小不說話,隻是悶著頭走路,好似漫無目的的走著,這兒距離她住的地方至少是兩個小時的路程,溫涼不清楚,她這樣是要走到什麽時候。

冷,逐漸變成了熱,呼出的熱氣一道道的撲打在臉上,撲打在睫毛上,都變成了濕漉漉的寒氣,肌膚上好似有什麽東西沾染上了一樣黏糊糊的,溫涼深吸了口氣,加快了腳步,幸虧回家換了一雙平底靴,否則的話還真是吃不消。

明天就是周子項的葬禮了,可是葬禮之後呢,周小小會何去何從,是要離開這兒,還是要繼續留下,如果繼續留下的話以後該怎麽辦?

一個個問題都在溫涼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在眼前盤旋著。

驀然,前麵她一直跟隨著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裏,她驀然抬起頭來,周小小站住了,卻沒有回頭。

她也站住了腳步,等待著,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要幹什麽。

“你幹嘛要一直跟著我,阿睿今天晚上是不會過來看我的。”兩人靜默了一會兒,周小小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有如這空氣,寒冷。

“我隻是擔心你一個人,這個時候是和任何人沒有關係的,你一個人在這個城市裏,舉目無親,唯一認識的人恐怕就是阿睿和我了,阿睿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無法顧及到你,就隻有我了,如果我再走的話,誰跟著你,萬一你出了事情怎麽辦?”溫涼這話是真誠的,當跟著周小小一起從醫院裏走出來之後,她似乎對這個女人就有了一些責任,她要保證周小小的安全。

“我的安全和你有關係嗎?如果我出事 不是更好嗎?你所有的顧忌都一下子解決了,再也沒有人給你壓力了。”周小小冷笑一聲,她是懷疑溫涼的做法的,溫涼一定是有目的的。

“是和我沒關係,隻是你覺得你死了,我就輕鬆了是嗎?我不輕鬆,你安全離開了這個城市我才輕鬆,最起碼真的和我沒關係了。周小小,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好好活著,因為你家的餐廳你哥哥給了你,我已經看到文書了,你哥哥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你說呢?”

溫涼到沒有生氣,而是淡淡說出來,眼睛死死盯著周小小,難道這一點這個女人就事先沒注意到嗎?

周小小這個做妹妹的,也真是夠粗心的。

“你什麽意思?”周小小驀然凝眉問,往前走了一步。

她經過溫涼的 提醒驀然想起來這件事,可溫涼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她心底湧上了 一個猜測。

哥哥!他難道是為了自己,刻意設計的這一切,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是說,她才是害死哥哥的罪魁禍首。

“我什麽意思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周小小,走吧。”溫涼注視著她的神色,雖然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細微表情,可她的聲音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