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十九度甜婚

第535章 夜晚好長

“姐,讓你操心了啊,待會兒我就給媽打個電話,不讓他們想那麽多,這邊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還有一件事,阿睿,等哥哥的婚禮舉辦完了,我想要重新回到娛樂圈裏工作,你可以給我安排一些簡單的工作,比如說參加個娛樂節目等,不需要在外麵呆很久的那樣,這樣我可以工作,也可以照顧著家,再或者我如果不能演戲的話,可以選擇一個別的職業來做也行。”

不管怎麽樣,她要出去工作了,不能就這樣一直待在家裏,她都要呆出黴菌來了。

“這個我先考慮一下。”顯然景崇睿沒想到這麽快她就有了這個想法,事先沒有準備。

“好。”溫涼答應,轉而看向景苑,“姐,你和展總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行,之前你不是說了等我們的事情安定下來了,你就和展總舉行婚禮了嗎?”

似乎歐好多好事都等著操辦呢。

“是有這個意思,我看還是等春節吧,也沒剩幾天了,到時候媽和爸也可以回來一起參加,對了,到時候讓加加和皓皓一起做花童啊。”景苑臉紅了紅,答應把日子給定下來了。

溫涼翻開日曆看了一下,其實距離春節也隻不過是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和溫冰的婚禮相差了半個月,她得考慮一下到時候送給景苑什麽樣的結婚禮物呢,不能太隨便了。

晚上溫冰和菱悅來了,正好景崇睿也回來一起吃晚飯,自然就順便商量了一下有關婚禮的事情,景崇睿答應訂皇廷酒店作為舉辦婚禮的場所,溫涼這才放下心來,溫冰和宋曉樂都十分滿意。

一家人又把婚禮的有關細節,和要置辦的東西給商量了一下,菱悅又提出來,還是想要請溫涼帶著她一起去看婚紗,聽說上次華蘇蘇的婚紗都是溫涼幫著挑選的,她很期盼也能夠有這麽一天呢,溫涼當然一口答應了,以後菱悅就是她的嫂子,是對溫冰最好的人,提出來的要求她是必須要答應的。

“小涼,那就太謝謝你了,我知道,雖然你現在已經不在娛樂圈了,可是那個婚紗中心的老板看到你還是很尊敬呢。”顯然菱悅已經事先去看過了。

“我也隻能辦一些這樣的事情了,別的事情還是需要阿睿你來辦的。”溫涼笑了,看向景崇睿,眼睛裏帶著懇求,她的家裏的事情總覺得麻煩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是一家人。”景崇睿一句話概括了所有,溫冰看向宋曉樂,看來妹妹沒有找錯人。

聊了一會兒各自回家,景崇睿和溫涼一起在兒童房間裏給皓皓講故事,看著孩子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躡手躡腳的出來,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裏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似剛才壓抑了多少情緒一樣。

“今天謝謝你。”溫涼由衷的說,對他那些戒備早就一掃而光了。

“謝我什麽?”他緊挨著她在旁邊坐下來,拉過被子把她給蓋住了。

“當然是你訂酒店的事情了,還有別的,凡是為溫家做的事情,我都對你表示深深的謝意,代表溫家所有人對你表示感謝。”溫涼有些油嘴滑舌,和他靠近了,才發現自己心裏竟然開始砰砰跳起來,是有些激動了。

“我接受,可是既然我給溫家提供了那麽大的幫助,你就應該拿出一點兒誠意來表示感謝。”他故意說著,靠在了床頭上,提出來這個要求。

“嗨,你想要我怎麽謝你?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要我的什麽?”溫涼表示抗議,嘟著唇說。

“是我的人了,那就是表示我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了?”景崇睿的話未曾說完,就突然往前把她給抱入了懷中,翻身就把她給壓在了身體下麵,注視著她的臉,炯炯有神的眼睛裏燃燒著火焰,壓抑了多日的火焰今天晚上終於爆發出來了。

“我沒說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隻說了我想要你怎麽樣你就要怎麽樣?”溫涼說得有些繞口令,她躲閃著眼神想要避開他的鋒芒,他恨不能要把她給吃了的狀態有些嚇住她,她當然也有些竊喜。

“這事兒你說了不算。”景崇睿卻沒有允許她繼續躲藏下去,早就按捺不住了,低頭開始親吻著她的臉,一點點的親吻著,從她的唇到她的耳朵,然後又回到了她的唇上,輾轉吻著,直到溫涼的喘息聲逐漸粗重起來,開始覺得呼吸窒息,他才放開了她一點點,大手就覆蓋在了她滾燙的肌膚上。

“你也需要我,想我了,對不對?”他粗啞的聲音問著,被火焰炙烤的感覺。

“我沒有。”溫涼不承認,雖然單薄的睡衣下麵灼熱的皮膚早就出賣了她,可她嘴巴上就是不承認。

“沒有?”他反問著,唇往下,開始摩挲著侵略她別的領地,他知道她的弱點在那兒,隻要攻擊了她就會潰敗的一塌糊塗,所以他不著急,即便是著急也要壓抑住,他今天晚上要看著懷裏的女人逐漸融化成了一團水才開始發起總攻。

的確,身體裏開始爬上了千百個足以讓溫涼投降的因子,可她咬住了唇,就是不發出聲音,喉嚨裏好似鼓**著千軍萬馬想要發出一聲聲猶如母獅一般的嘶吼,可她緊咬著唇忍住了。

在和他的較量中,她就是不服輸,永遠不服輸,否額的話他還以為她有多麽渴盼他呢。

他繼續往下,繼續往下,唇掃過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溫涼緊緊抓著他發絲的手開始一點點的收緊,全身的肌膚因為緊繃著開始浸出一點點的汗漬,光滑的透著一種淡淡的香味。

“不!”

終於,在他的手指覆蓋上她的時候,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 歎息,這一聲歎息猶如打開閘門的最後一道水,一旦打開了就一發不可收拾,那些被壓抑著的感覺開始泛濫著,迅速的飛竄著,很快就占據了她的大腦,開始控製著她每一個關節的行為,她用力的抓著他,開始迎著他弓起了身體,所有的迎合都在一刹那給出了最原始的姿勢。

而他要的,就是這麽一個姿勢。

撞擊,恨不能把所有的力量都貫穿了她的身體,把她所有的意識都掃**一空。

房間裏,傳出了她的一聲聲歎息,更傳出了她一聲聲臣服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