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自己走進去
即便是長款禮服,穿上之後還是惹來了小月的連連驚歎。
接下來的程序就是化妝了,景苑親自操作,化妝用去了四十多分鍾,之後是選首飾。
等到一切完畢,溫涼這才鬆了口氣,仿佛過去了半個世紀那麽長時間。
“溫小姐,這已經是最短時間內完成的了,如果是別的設計師來接您的活兒,沒有三個小時是完不成的,這也隻能是景總才能如此迅速定位您的風格。”小月在一旁解釋著,更是驚歎自家老板的技術。
此時的溫涼站在麵前,就是活脫脫一個畫中的人,本來長得就如詩如畫,這下完全就是眉如遠山黛,眼睛如秋波**漾,肌膚賽雪……
她想不出多麽高雅的詞匯來形容,但這麽美麗的人兒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溫小姐,就憑你長得這麽漂亮,將來一定會大紅大紫的。”小月帶著溫涼一起向外走,心情瞬間激動,竟然忘記帶著她到鏡子前去看看了。
溫涼偷偷的從牆壁上的倒影裏打量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竟然是一個似乎陌生的女人,不過美得讓人窒息。
“溫小姐,小心一點兒。”小月陪同溫涼邁步出了設計室提醒著台階,身後景苑輕聲說,“溫涼,有時間一定過來坐坐,我這兒歡迎你。”
溫涼心頭浮動著一股暖流,她站住腳步回頭,“景總,我也很喜歡和你這樣的女子在一起,說實話,和你說話我就已經受益匪淺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過來的。”
的確,和內涵豐富的女子交朋友,自身也會有很大提高。
徐克已經來了,就站在台階下靠在車上等著,不住的看著腕上的表,時間很緊,他著急的抬頭看過去,不禁全身一震身體也站直了。
一襲長裙搖曳著垂到地麵上,紋理之間的柔軟如同波紋**漾滑動著,而不少風情就那樣一波一波的傳遞而出,滑落在金色的裙擺上。
目光往上移動,溫涼平時散落在肩上的秀發全都攏起來,在腦後挽成了一個花朵狀的發髻,一層層的蓬鬆在臉頰周圍,更把她精致的五官全都暴露了出來。
他不得不驚歎這個姑娘是美麗的,完美得無可挑剔,化過妝後的她似乎每一個表情都帶著讓人犯罪的遐想,他靜靜的站在那兒,注視著她一步一步走下來,輕輕提著裙子,仿佛從白雲之上走下來一般。
“徐克。”溫涼站在他麵前,還是有些害羞的叫他的名字,“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吧?”
看徐克的樣子應該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來得及,來得及。”好像如夢初醒,徐克連連說著忙不迭的打開了車門,有些手忙腳亂,“溫小姐,請您上車,老大在等著您呢。”
他怎麽看的呆住了,太失態了,不過能夠讓他失態的人恐怕也隻有溫涼一個了,他突然就想不明白了,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之前一直都不被人關注到呢。
“以後你就不要叫我溫小姐了,太客氣了,你就叫我溫涼吧,或者你比我大,叫我小涼也可以。”溫涼看他坐在了駕駛位置,嗬嗬一笑說。
以後見麵的機會很多,這樣小姐小姐的叫著,她全身都不自在。
“那好,我以後就叫你溫涼了。”徐克也不客氣,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動車子。
“溫涼,其實我覺得你早就應該走紅了,隻是你不太喜歡打扮自己。”走在路上,徐克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打扮?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什麽用,那樣的人太多了,在大街上就一抓一大把,演員如果能夠長久生存,就要靠演技。”溫涼這樣解釋著,其實對於溫涼之前的一些事情,作為許皎也不太清楚,隻能推斷了,翻看溫涼的衣櫃,都是一些簡單隨便的衣服,可以想象得出。
“你說的也許是對的。”徐克明白了,“隻是以後你要和老大在一起,在平時的著裝上就要注意了。”
“哎喲!”
似乎是被他提醒了,溫涼驚叫了一聲,急急忙忙招呼他,“徐克,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我忘記付錢了,我穿了人家的衣服還讓人家給我化妝,然後我拍拍屁股就走了,沒付錢,你看我這個急性。”
這種事情都已經忘記了,如果不是徐克說穿衣打扮,她就不會想到那張卡,更不會想到在W.Y是要結賬的。
“嗬嗬,不著急,改天你過去就可以了。”徐克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一聽就笑了。
“看來你在這兒挺熟悉的。”溫涼嘟囔了一句轉臉看向了窗外,從徐克在這兒的熟悉度可以知道景崇睿一定領著不少女人來這兒。
“看來你吃醋了啊。”徐克冷不丁說出了這句話,心裏暗自高興,為老大開心。
“我怎麽會吃醋,你看錯了,我隻不過是隨口說一句而已,我很開心,畢竟能夠穿這麽好的衣服。”溫涼趕緊矢口否認,心裏也劃開了一抹痕跡,的確,她剛才心裏是不舒服的。
“不是就好,我就不用擔心了,原本以為你吃醋了,我就可以吧老大曾經交往的女人和你說說,這下我就不用說了。”徐克故意這麽說。
溫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悶悶不樂。
車子很快就到了一個高級會所前,停下來之後徐克過來打開了車門,溫涼從車內走下來卻沒看到景崇睿。
“老大說讓您一個人進去,他已經在裏麵等你了。”徐克解釋著,指了指那道門,“進去之後上一個台階,然後再下台階就是酒會現場了。”
這樣說已經夠清楚了。
“好,謝謝你,徐克。”溫涼沒想到要自己一個人走進去,獨自麵對即將要麵臨的場麵,她深吸了口氣,道謝之後就提著裙子走進大廳,踏上了台階,走到台階盡頭往下一看全身不由一緊,不知道這家會所是誰設計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進入酒會的每一個人都有被矚目的機會,因為站在高處俯瞰下麵,既能對下麵的情況一覽無餘,也能被下麵所有的人都看到。
正如此時此刻,她的出現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了她身上,那一道道目光,或探尋或興致盎然,或蠢蠢欲動或靜觀其變,但所有的神色中都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驚歎。
她的腿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她搜尋著下麵所有人,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