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終於找到他
她繼續朝著前麵尋找,幾乎快要結束了,還是沒看到他,難道是她錯過了嗎?溫涼有些惆悵了,她咬住唇站在原地,仔細看著周圍的人群。
那個地藏王再次映入了眼簾,他朝著她走過來,溫涼看到他,趕緊轉移開了眼神,迅速的躲到一個人的身後,裝作找人一樣迅速的朝著後園入口處走去。
她不能再被那個人給糾纏住。
重新站在了入口處,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距離和景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要做什麽?難道就站在這兒等著嗎?
難道她就真的找不到他?還是和他之間沒有一點兒心有靈犀的東西?
溫涼心底的失落猶如一圈圈的漣漪在迅速擴大著,在震耳欲聾的歡快音樂中很快就把她給淹沒了,她抱住了雙肩,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到什麽地方去尋找了,她踏上了台階,如果不行的話,她就找到 自己的手機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帶手機的。
踏上了台階,她站在了高處朝著園子裏看去,目光掃過了場內,卻意外的發現竟然有一個和自己穿著一模一樣服裝的女人,正在和一個戴著地藏王麵具的人跳舞,兩人的舞姿十分美妙 ,可以用美輪美奐來形容,所以在眾多的舞者中間十分搶眼,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住,停住了腳步,腦海中迅速的浮現出了一些想法。
既然有一個人和她戴的麵具一樣,那麽有沒有一個可能,有人也戴著和他一模一樣的麵具而被她忽略了呢?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迅速的抓住了溫涼,她要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重新找他。
再次走下台階,她眼前再次出現了一個地藏王,她放眼望園子裏看去,希望能夠看到剛才翩翩起舞的那個地藏王和他的舞伴,可沒有看見,隻是眼前這個地藏王和剛才那個身高幾乎差不多。都和景崇睿的身高相似,難道是……
她有些懷疑,決定過去看看。
想到這兒她就接受了這個地藏王的邀請,然後和他一起一邊起舞一邊朝著園子裏走去,兩人的舞姿迅速的融入了眾多的舞者中間,溫涼的目光卻在周圍。她在尋找。
可是,倏然她的腳踩在了麵前舞伴的腳上,她趕緊道歉,“對不起。”
她的聲音有些變化,不想讓對方聽到自己是誰。
“你注意力不夠集中。”對方也開口了,隻是聲音有些嘶啞,溫涼隔著麵具皺了皺眉頭,凝眉思索著,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她有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她肯定是認識的。
此時此刻她開始覺得臉上戴著這樣的麵具是有弊端的,如果沒有這些麵具的話,她就可以針對眼前的人采取什麽樣的態度了。
一不留神她再次踩在了對方的腳上,他的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她有些疼痛了。
“抱歉。”她低聲說了一句,用力掙脫了一下。道歉已過,可他還緊握著她的手指。
她開始看向周圍,似有似無的尋找著那個也帶著地藏王麵具的男人,隱約看到了他,和另外一個帶著孔雀麵具的女人起舞,在人群中若隱若現。
她咬住了唇,開始朝著那個位置旋轉而去,顯然對麵的人在刻意的避開,所以兩人的舞步就好像是較勁一樣,誰更加強大的話,就能夠主宰兩人的步子和方向。
而讓溫涼覺得慶幸的是,那一對似乎也在往這個方向旋轉著,終於,靠近了,驟然衝過來的一對衝散了他們,剛剛接近的瞬間溫涼就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景崇睿的氣場,是和別人不同的,是帶著熟悉的感覺,讓她心安的感覺的。
她確定了,他就是景崇睿,是她要尋找的那個人。
她眼睛開始四顧尋找,終於再次看見了他,他也朝著這邊看過來,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雖然隔著麵具可依然能夠認出對方的眼神,溫涼嘴張了張,可沒有喊出來,而是用力朝著那邊舞動著 。
終於,兩對舞伴在經過了彼此的掙紮之後再次交集在一起,而溫涼也就在或這個時刻,用力掙脫了身邊男人的懷抱和緊握著的手,一個圓圈就朝著他旋轉而去,而景崇睿也在此刻,認出了她。
他隨即放開了懷裏的舞伴,一隻手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往懷裏一拉,她就落入了他的懷裏,而另外一個孔雀自然就落在了另外一個地藏王的懷裏。
溫涼在靠近他的瞬間就肯定了,對麵的這個人就是她要尋找的人,終於,在分隔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兩人彼此站在了對方的麵前,成為了這個園子裏一對情侶。
“你怎麽不找我?”她隨著他的節奏舞動著,開始嗔怪埋怨了。
如果他也找她的話,兩人不會等到現在才找到對方。
“我找你了,可你離開了我,然後我再次發現你,和你一起跳舞,才知道那個人不是你。”他解釋著,他發覺她帶著孔雀的麵具之後,攔住了她,可她躲開了。他以為這個人不是她呢。
“誰知道是你啊,你也不戴一個獨一無二的麵具,偏偏和人家的一樣,我是認錯人了才拒絕你的,你也沒說話叫我一聲。”溫涼還是有些委屈。
“可你怎麽在跳舞的時候認出來我的?”景崇睿卻改變了話題。
“因為你就是你,即便是你在人群中,即便是你換了另外一個模樣,即便是你換了聲音,即便是你改變了你的一切,我還是能夠認出你來,因為你的一切,你的氣息已經根植在了我的心裏,我的眼裏,如果認不出來你,就說明我不愛你,正如你對我一樣,你不是這樣嗎?”
溫涼喃喃說著,隔著麵具,她可以傾訴自己的心聲,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自己的對他的感受,原來戴麵具也是有好處的。
“我第一眼就看出來那個是你,可一轉眼你就不見了,我還是認出了你。”景崇睿沉聲說,握著她的手往懷裏一拉,她就撲入了他的懷裏,兩人緊緊挨著跳舞。
“那說明什麽?”溫涼要問個明白。
“你說呢?”他卻反問,偏偏不說清楚。
“我不知道,我要你告訴我,即便是我知道了我也要你告訴我。”溫涼嬌蠻的撒嬌,非要他說出來不可。
“我不說。”
“那我就走,我不要和你一起跳舞了,連這一句話都不說。”溫涼佯裝生氣,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轉身就走,卻被他再次拉住了。
“我愛你。”
聲音低沉,卻爆響在耳邊,溫涼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