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醫天下

第三十六章 楚南有危險

楚天明起身,先不提接楚南回家之事,而是道起了楚南習武之事:“聽聞前幾日郊區有幾個武林高手過招,在那裏布下了怪石陣,那裏確實是個練武的好去處。”

楚芸了然,看來楚天明此番前來,是想和姐弟二人示好的。

楚南怔了怔,從小便因舞槍弄棒,飽受楚天明的責罵。

“隻是過去玩了玩罷了。”楚南不冷不熱,內心卻有一絲的暖流湧進。

楚芸了然:“傻孩子,父親這意思是許你習武了,還不高興?”

楚天明來意不明,楚南隻是點了點頭。

見楚南同自己說話的興致不是很高,楚天明微微歎息:“從前都是爹的錯,今日擱下這麵子,向你們姐弟二人保證,從今以後,好好的疼惜你們。”

一朝丞相,如此低聲下氣也為少數,楚芸的內心動搖了,今生楚天明不過是自己計劃裏的棋子,想要利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楚芸早已將父女之情拋之腦後,前世的他,直至楚芸的死去,仍未醒悟孰是孰非。

楚天明望著姐弟二人,皆是若有所思,默不作聲,楚芸那一彎深邃如井底的眸,猶如一層煙霧繚繞著。

繼續說道:“今日我來,就是接楚南回相府的。”

楚芸並不驚訝,楚天明的種種表現都為這句話鋪墊。反倒是楚南的臉,瞬間憋的通紅,久違的父愛,讓楚南的拳頭緊緊握成了一團。

“我不回去。”楚南倔強的別過了臉。

“父親,楚南在王府裏,習武也有伴,也能伴我左右,我讓他常回去看你就是了。”楚芸不禁擔心道。

相府裏,楚倩已經出嫁,可宮落也不是省油的燈。論起心機和攻略,楚南絕不是她的對手。

楚芸望著,楚天明平日裏總是麵如冰山的臉龐,一抹的落寞和愁緒爬上了劍眉之間。

“芸兒,我是真心想要彌補你們姐弟二人,有些事情過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楚南雖已動搖,想起母親慘死,現如今還未揪出元凶,便打消了回去的念頭。剛要開口,楚芸的聲線從身旁響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楚芸便隨父親回去吧。”

楚南憶起那日母親慘死之時,他同自己的姐姐都發下了毒誓。那個府邸,今生是不打算再回了。

楚芸的麵容之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是語氣並不猶豫。楚南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便是她了,自然是想著楚芸有著自己的道理。

沉吟了半響之後,楚南方才開口道:“那我去收拾收拾,回相府。”

楚芸倍感欣慰,弟弟對那個府邸的幽怨不少於自己。就連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究竟是因為什麽,讓她改變了主意。

楚南坐上了楚天明的馬車,一路顛簸,楚天明望著楚南微微皺起的劍眉,不知何時,自己的長子已然有了練武之人所帶的戾氣。

“在王府裏的吃住可還習慣?”楚天明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生硬的關心讓馬車之內的氣氛顯得更加詭異。

楚南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頭,並未作答。

一路上熬過來,楚南步相府之中,發現庭院竟然大整修了一番。門庭那株白素最為喜愛的翠竹,連根都看不到了。

隻不過個把月的光景,相府早已物是人非。楚南不知回相府究竟還有何意義,麵前迎來兩位女子,讓楚南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楚南弟弟終於回來了,我就說,這相府的長子,哪有住在姐夫家的道理。”楚倩提著羅裙,曼妙的走到了楚南身前。

宮落在身後附和著:“楚南,你不在府裏,我這心裏便像少了什麽似的,空****的。”

楚天明望著宮落殷切的眼光,二人並非親生母子,能夠有此感情,輕輕的撫了撫自己的長須,倍感欣慰。

楚南早已聽楚芸說過二人的所作所為,對她們恨之入骨,卻又不得發作。隻好隨便的附和了幾句:“多謝姨娘關心。”

這一句姨娘深深刺痛了宮落的心,想必楚天明久久不肯將她轉正的原因其一便是府中的長子不可隨意更換。

想起楚倩說的計劃,楚南一死,自己離正妻之位又近了一步。宮落不動聲色的揚起了嘴角。

昔日的西院,現如今成了雜貨堆放之地。燒毀的房屋整修了以後,勉強能夠住人。

“父親,我還住這裏。”楚南指著那殘垣斷壁說道。

房屋雖是修葺過,可終究是簡陋了一些,楚天明道:“你姨娘給你準備了上好的房屋,你在那裏住下便可,何苦來這裏受罪呢?”

楚南堅定的說道:“以往我和母親姐姐便是過的這般生活,現如今沒什麽不一樣。”

楚天明愧疚的低下了頭,憶起白素同自己相戀之時,二人你儂我儂,又怎會想到,現如今,她早已魂歸故裏。

“既然如此,便隨你,你這性子,和楚芸便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一位丫環神色匆匆的跑入了一間上好的廂房之中,將房中之物偷偷摸摸的取出,一步一回頭的走到西院之中,小心翼翼的在楚南的床榻之下安放了一物。

自從西院變成了堆放雜貨之地,這練武的地方小了不少。楚南總是從側門出去,沿著小湖邊走一段路,到了一片空地之上習武。

今日出了點太陽,楚南輕輕一比劃,身上早已黏濕。推開房門,“咯吱”一聲讓楚南感到怪異。

房中並無貴重的物品,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有掩門,怎麽回來的時候,就關的嚴嚴實實的了。

轉念一想,興許是府中的丫環嬤嬤來的時候,順便捎上了門,不以為意。

楚南褪去了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裳,連同解衣。可身上的衣物漸褪,便覺得更加騷熱難耐。

門被再一次推開,楚南的視線模糊,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她

一女子主動褪下了身上的衣裳,轉身將房屋的門給牢牢的鎖上了。**著曼妙的身體漸漸的靠近楚南。將雙手置於楚南的肩上。

楚南心中有一股的衝動驅使著自己靠近眼前的女人,可身為習武之人,有著自己的定性。仍是忍了下來。

“楚南少爺……”女子輕聲的呢喃著。

楚南的額上冒著細碎的冷汗,搖著頭告誡自己不能犯下錯事,此番定是遭了他人的暗算。

女子見楚南毫無動作,竟直接用力一推,將楚南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楚南,我和你父親來看看你。”宮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楚南的心中早已有數,宮落竟然在這麽巧的時間裏到了此地,此番把戲無疑是她的謀略了。

“楚南少爺……不要啊……”**的女子忽然顯得驚慌失措,大叫。從**起來,拿了一件單薄的衣裳蓋在了身上,向門口跑去。

楚南搖了搖頭,漸漸清醒過來。待站起之時,楚天明和宮落都瞪大了眼睛望房內的景象。

楚南眼裏的楚天明雙眸之中有著呼之欲出的怒火,可終究是壓了下來:“楚南,相府的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小姐沒有?不要對這些丫環動手動腳。”

楚南愕然,楚天明是一個極重家規之人。他見到了這番景象,竟然隻是如此輕描淡寫,實在是讓人不敢置信。

楚天明以為,楚水不學無術好色,楚南雖是脾氣強了點,終究是好的。沒想到,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本想發作,望著這簡陋的房屋,不由的想起了白素溫婉的臉龐,氣焰便漸漸的消了下去。

“父親,我……”

楚南一句話尚未說完,宮落便打斷了他的發言:“年輕人嘛,結婚前誰還沒有個三五兩的壞毛病,改了便是。”

宮落一臉慈祥,像是慈母一般訴說著,可是這話早已將楚南打入了穀底,無非就是想坐實他好色的習性。

“罷了,以後不要再犯。”楚天明沉著臉,揮了揮衣袖,離開了簡陋的庭院。

宮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暗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她便要慢慢的折磨白素所生的兒子,也算是報複了。

王府之中,一下人跌跌撞撞的闖進了楚芸所住別院:“小姐,大事不好了,少爺在相府出事了。”

丫環喘著氣,楚芸遞了一杯水,喝下以後方才開始說道:“你叫我在府裏觀察少爺的情況,今日我在西院中打掃,聽到了老爺說什麽少爺找丫環通奸。”

楚芸皺起了眉頭,早該知道弟弟此番回去不妙:“那老爺打他了嗎?”

楚芸不問具體經過,是因為深知楚南絕不會做出此事。這件事情,無非就是宮落搞的鬼。她唯一關心的,便是那傻弟弟是否挨了棍棒之痛。

“沒有,隻是簡單的教訓了幾句。”

丫環這句話,讓楚芸稍稍鬆了一口氣:“沒打就好。”

楚天明的脾氣楚芸再清楚不過,遇到這種事情,絕對逃不過家法伺候。這次事態嚴重,可楚天明卻什麽也不做,楚芸的眸光微閃,看來自己的父親這回事真的打算彌補姐弟二人了。

楚芸在府中安排眼線之事不可暴露,她便當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