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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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樂的文玉萬萬沒有想到,被人盯上的那隻杯具竟然就是自己!
那冰涼的觸感驚走了所有的疲憊,文玉手比腦快,已經迅速的伸了手,“啪”打掉了那隻恐怖的碰觸。
身子也已經坐起,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誰?想幹什麽?”文玉的聲音嘶啞而憤怒。
“噓!”剛才那個息事寧人的聲音在低低的響起,“別讓梨子聽見了,又該罵了!”
文玉揉揉眼睛,依然看不清這兩個半夜不睡的傻小姐的模樣,隻能感覺到有模模糊糊的人影晃動,本來嘛,農曆二十四,連點兒月光都沒有。
“兩位小姐,俺隻是個燒火的丫頭,不知道怎麽就被帶到這兒來了,跟什麽公子可沒任何關係,俺自己長得醜,不會給小姐們帶來煩惱的。”文玉清理清理思路,慢條斯理的解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咱想素素靜靜的過一夜,那就得姿態放低不是?咱不敢小瞧這些大家小姐,人家要是急了,拿手指甲給咱撓幾道,也不值不是?
“就說嘛,公子怎麽會看中這麽個邋遢丫頭?睡了睡了,別理她!”那個被嫉妒刺激的睡不著的小姐打了個哈欠,又悉悉索索的返回自己的床鋪躺到了。
“那,別在意啊!”剩下的這一位小姐看起來是個善良的,打了個招呼才退回自己的一邊兒。
文玉無聲的歎口氣,這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
又一波危險過去,文玉實在是累極,全身癱軟,竟然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而文家。此時依舊是兵荒馬亂,一家人淚眼相對,心焦麻亂的等待著文玉的消息。
文樂已經從範家回來,匯報過具體的情況了,文強與文良都沒有消息,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找人了。
文氏已是後悔莫名:“早知道會這樣,怎麽也得把她拘在家裏。不放出去瘋跑了,這麽大的孩子,被人拐走了,可怎麽活啊往後!”
好在姥娘在身邊,老人家已經被生活打磨的靈透了,遞給文氏一杯水,繼續苦勸:“你別再折騰自個兒了。文玉那孩子,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麽閃失的,你放心吧!誰這輩子,還能沒個三災六難的?不都熬過來了?”
“明天一早兒,我再去衙門問問情況,姐姐肯定沒大事,娘你別擔心了,姐姐要是知道你老是哭哭啼啼的,可該笑話你了!”文樂也懂事的陪著老娘。絮絮叨叨的勸慰。
“娘。明天咱去廟裏求求神靈保佑吧!我這兒,老是心驚肉跳的。文強和文良怎麽也還不回來呢。”文氏一會兒一個主意,抽抽嗒嗒的穩不下心來。
“好好,明兒啊,老婆子陪著你去上香,保佑玉兒保佑咱一家平平安安!”姥娘拍拍文氏的肩膀。
夜漸深時,梁將軍與張捕頭剛剛與老五匯合,“頭兒。俺就跟到這兒,那車一慢下來,俺趴地上隱蔽,等起了身,就找不到那馬車的影兒了。俺在附近轉過了,沒發現痕跡,隻好原地等著你們。”老五隻認得張捕頭,他渾身是土,頭上還帶了個枯草帽子。
“這位大人,你能確信那車上,有俺妹子嗎?”文良按捺不住焦慮的心情,衝上來追問老五。
“俺沒見到人,可是,那鐲子應該就是從那輛馬車裏丟出來的,說不定,就是你姐姐給我們報警呢。再說,那輛馬車可真詭異,這附近又沒有人家,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重生之山青水秀60章節】。”老五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也許,自己這一次,能立個大功呢。
“辛苦這位兄弟了!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待梁某帶兵繼續尋找。”梁山將軍擺擺手,叫了幾個軍士聚在一起商議分析敵情了。
“文良,現在天色太晚了,等明日再繼續找你妹妹吧!有梁將軍在,一定能救出她的!”張捕頭疲憊的拉住文良的肩頭。
“俺不!俺要跟著將軍,繼續找妹妹!你們先回吧!張大哥,您能不能再回俺家一趟,跟俺爹娘說一聲叫他們放心,俺一定把妹妹帶回家!”文良聲音透著暗啞,卻字字堅定。
“好小子!跟著將軍,別跟丟了自己!我一定去你家裏。”張捕頭大掌拂過文良的頭頂,扭頭跟老五投身到黑暗裏。
張捕頭二人沒走多久,就遇到了火把隊,文強一眼看到張捕頭,心生希望,衝上前就問:“她大哥,文玉找到了麽?”
張捕頭啞然,那老五急忙張口:“就在山腳下,跟丟了。梁將軍繼續在前麵尋找呢,很快會找到的。”
文強剛提起的心勁兒又被抽幹,不由萎頓,沉默下來。
師爺迎上來:“張捕頭,老五兄弟,辛苦了!既然梁將軍已經有了線索,那咱們就先回去吧!這天寒地凍的,弟兄們可都還沒吃口熱飯呢。”
文強大張著嘴巴,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捕頭扶起文強萎頓的身子,安慰道:“文掌櫃,跟我們先回去吧!文良跟著將軍繼續找呢,讓我捎話一定把文玉帶回來,你先回家,安頓下家裏人也好啊!不然,今兒晚上,文玉娘在家得擔心你們三個人,也難過啊!”
老五也上前扶了文強另一邊,“老哥,你這閨女,是個有主意的,知道丟下個手鐲來示警,肯定有辦法自保!再加上有將軍親自出馬,明兒個,一準兒能回家!”
文強聽了這一席話,仿若回來點兒精神,嘴裏絮絮的念叨著,聽話的跟著張捕頭回程。
山腳下,一群兵士,已經燃起了篝火,埋鍋做著簡單的飯食。
文良默默的跟著拾掇飯菜,時時,向著群山環繞的暗影發一下呆。
而梁山將軍,此時已經與眾軍士推測出這夥兒劫持文玉的,應該就是任宏!
從範家後門被劫,聯想起張捕頭描繪的範大小姐異狀,那麽很有可能是與範小姐有關聯,這線索頗像任宏的作風。
途中遇到張捕頭巡街,應答如流,鎮靜自若,頗為訓練有素,不像是剛剛占山為王的烏合之眾所為,那車中的怪味道,應該就是迷藥所致,那女孩子,很可能就被藏在了馬車的夾層,而給馬車做夾層,是任宏慣常的做法,在兩人義結金蘭的幾年中,並肩作戰,彼此的行為習慣,多已了解,有時候,甚至超過了了解自己。
更為蹊蹺的,是老五追蹤到山腳下,馬車奇異的失了蹤跡,附近沒有留下一絲兒印痕,這就更不是小賊小盜的手筆了,這頭目,一定是擅長隱身之術,才能讓手下做的如此天衣無縫!
“我懷疑,做下這案子的,就是我們追蹤了很久的任宏!”梁將軍一錘定音,“今晚,巡邏兵士繼續在附近訪查,大家輪流休息,等明日天亮,定要尋找到蛛絲馬跡,生擒任宏,解救出那些大家閨秀!”
“放心吧,將軍!這一次,大家一定不會再心慈手軟,定要給那些婦孺一個交待!”軍士們個個臉色沉重,多日的奔波追逐,已經漸漸的磨去了他們的對任宏的憐惜之心,太多的傷亡,已經把過去戰場上結下的深情厚誼都塗滿了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是到了做個了結的時候了!
文良跟著兵士,把飯食端進臨時的行軍帳篷。
“梁將軍,我妹妹,能救回來嗎?他們會不會——會不會——?”文良在燈光下,終於再也無法強作鎮定,他攥著拳頭,狠狠的抹下眼淚,張大了希冀的目光望向將軍。
“應該沒有事兒,你別太擔心!”梁將軍並不厭煩,放下了筷子勸慰這個少年:“那任宏,隻喜歡哄騙搶掠大家小姐,從沒聽說過又向小丫頭下手的,你妹妹年齡小,人又聰慧,一定能化險為夷的!”
“真的?我妹妹確實聰明,雖然年齡小,但是做事情,從來都有板有眼的,比很多大人都強呢。”文良的眼睛裏放出希望的光芒,仿佛一個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我相信,就看她能從馬車裏扔下手鐲來,就知道她一定不尋常,這樣的孩子,最善於從險境裏脫身自救,所以,你不要再多擔心了,去吃點兒東西,睡一會兒,明天天一亮,咱就一塊兒去找你妹妹,好不好?”將軍的聲音裏,有著不同往日的柔和。
“俺不困,俺掛著妹妹,睡不著的!”文良的認死理脾氣又犯了。
“聽話,這是命令!就你熟悉你妹妹的日常習慣、衣物首飾的,明天還等著你有精神帶著我們去找痕跡呢!”將軍的氣勢拿了出來,那張略顯滄桑的臉上透出幾分威嚴。
“好,俺去吃飯,去睡覺,明兒,俺再帶你們去找妹妹!”文良強忍著淚,跟著兵士出了帳篷。
有氣無力的扒著飯,文良默默的想:“玉兒,你在哪兒?吃到飯沒有?你別怕啊!哥哥明天,一定要把你救出來!”
這一夜注定是個難眠的夜晚,當親人們殷殷期盼著文玉的安全回歸時,天色漸亮,文玉,是被肚子裏那難言的饑餓感叫醒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