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收購
穆氏集團裏麵,穆肖越新上任的助理從外麵進來,一進辦公室,就明真感覺到慕肖越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淩厲的壓抑。
這顯然是又心情不好了,助理深呼吸一下,這才推門進去,“穆總,你找我?”
穆肖越目光從直播視頻上挪開,眼底壓抑著的扭曲的怨恨還沒有散去,他沒想到別無他陳愈會把事情做到今天這一步。
從看到視頻那一刻開始,穆肖越就開始瘋狂地擔憂,他生怕陳愈一不小心就說出這些事情出來。
他保釋陳愈,本來隻是想給尤念一個小小的教訓,而且如今穆氏生存艱難,都快葬送在他手裏了,他隻是想借著尤念上位而已。
而且,穆肖越很清楚,現在他嘴上跟尤念過不去,互相看不順眼,這是一回事,可是真正明麵上撕破臉,還不是時候。
誰能想到,陳愈徹底失控了,不僅沒有按照他安排好的做,居然還惹出後麵一堆事情來。
穆肖越望了助理一眼,伸出兩個手指示意他過來一些,“過來。”
助理微微咳嗽一聲,拉了拉西裝領帶,輕輕湊了過去,直播頻道上陳愈將尤念從地上扯起來,那個畫麵被穆肖越點了一下,就停在了哪裏。
助理很快明白穆肖越餓意思,“穆總。這件事情,不是已經讓虎哥去處理了嗎?虎哥對那片很熟,找到陳愈不是問題。不會出問題的。”
助理新上任,替穆肖越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釋陳愈,慫恿陳愈綁架尤念,也是這件事,穆肖越知道這個看起來不顯眼的助理,狠心起來,跟他異曲同工。
穆肖越沒想到助理已經安排人去找陳愈,當下對這個人更滿意了一些,“這件事情結束後,我不想在南棱看見陳愈,監獄也不行。”
助理自然明白穆肖越餓意思,隻是聽他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置人於死地的話,好像剛剛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畜生一般毫不在意。
助理身上有汗毛豎了起來,麵上卻是冷冷靜靜的,麵容上絲毫都沒顯露出害怕來,“是,我這就下去聯係虎哥。”
穆肖越揮揮手,讓助理下去,助理沒動,穆肖越抬眸掃了他一眼,“還有什麽事?”
如今穆肖越最關心的,就是陳愈這顆,不受控的定時炸彈,其他的事情他都關心不起來,還不是時候跟尤念撕破臉皮。
還有在國外一直搜索不到蹤跡的穆北驍,有這麽一個不定時因素在,穆肖越也不敢真動尤念。
他派了那麽多人去找穆北驍,本想這次出國,讓他有去無回,誰知那三個人,離了南棱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可是現在,尤念因為他的保釋,出事了!
穆肖越現在恨不得,衝進去掐死陳愈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助理猶豫了片刻,正經說道,“穆總,現在外麵尤氏的股價都快跌破盤了,依我看來,現在……是收購尤氏股票的大好時機。”
穆肖越的目光,從聽到助理說起股價的時候,就亮了起來,身上暴怒的氣息都收了一些。
手指輕輕地扣在桌麵上,望著麵前期盼地等著他的助理,終於是開口說道,“你用我的名字,去財務處問問公司現在能流動的資金還有多少,放話出去,高價收購尤氏股票。”
穆肖越摸了摸下巴,他光擔心陳愈的事情,倒是沒想到,如今尤念身家不同了,她是尤氏總裁。
她一出事,還是如此轟動,怎麽可能不影響到尤其的股價波動。
助理得了吩咐,正準備下去辦,卻又被穆肖越叫住提點了兩句,“私底下去辦,沒收購股份之前,不必聲張。”
穆肖越感覺自己,骨子裏流動的血液都滾燙起來,要是他能趁一定機會,收購了尤氏的股票,就算不是最大股東,這往後尤家什麽事,還不是得問問他?
明明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穆肖越缺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那種結果,興奮怎麽都藏不起來。
助理很快下去處理這件事情,辦公室裏光線有些昏暗,穆肖越轉動著手生的筆,筆尖對上直播屏幕上,陳愈的脖頸,狠狠地劃了過去。
……
距離發現尤念被綁架,到現在,已經過去快要20個小時了,齊七衍身心疲憊,卻根本不敢停下麵腳步。
手機不在身上,他渾身上著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聯絡外界的東西,昨晚那個的電話,也不知道警察有沒有當真。
他如此單槍匹馬,也不知道憑借什麽樣的情緒,一路追了過來。
天色亮了,又慢慢黑沉下去,尤念搞不懂陳愈到底想怎麽樣,不想警察找到,才跑了這麽遠來這個地方,如今卻又想有個見證人,殺了尤念。
尤念已經沒有力氣考慮這些事情了,從綁架到現在,她滴水未進,肋骨肯定斷了,可能還刺到了肺,尤念覺得呼吸重一點,心肺都疼。
鼻子一直在流血,陳愈根本不管尤念的,不給她鬆綁,卻也沒在折磨她,仿佛真的是要等警察來了,當著麵讓尤念去償命。
攝影機還在錄像,尤念不用想都肯定知道,外麵現在指不定已經快翻天了,可是她現在顧及不了那麽多。
陳愈盯著尤念,不讓她動,“別試圖逃,你跑不了的,還不如省點力氣。”
尤念默默翻了個白眼,微微平複下來自己的呼吸,隻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疼,隻能咬咬牙忍住,“陳愈,我發現你這人真有意思,你個大老爺們,要殺要剮,不過就是一睜眼的事情,你何必弄出這麽多事情來?”
尤念不怕死,都死過一次了,甚至比這次痛苦千百倍,她隻是覺得莫名其妙,憑什麽該她頂罪呢?
不過現在尤念也想通了,或許這就是她的命數,天生就是個背黑鍋的,與其被這樣折磨。倒不如痛痛快快的。
陳愈沒理尤念,“你少廢話,我怎麽樣,用得著你教我嗎?”
陳愈背對著窗戶,自然看不見,窗戶外麵,齊七衍衝著尤念比了個手勢,悄悄順著牆角摸索到了門後麵。
這是個山間獨立的爛尾房,也不知道荒廢了多久,外麵雜草叢生,齊七衍本來隻是想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沒走進,就聽見了屋內兩人說話的聲音。
那個男人齊七衍根本不認識,尤念倒在地上,手腳都被束縛了起來,身上的傷看得齊七衍眼睛都紅了,血液裏麵沸騰著一股恨不得衝進去撕碎了陳愈衝動。
可是齊七衍根本不敢冒險,陳愈手裏有武器和人質,窗戶視角太小,齊七衍不知道屋內陳愈還有沒有同夥。
尤念顯然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這個時候,看到狼狽不堪的齊七衍……
她很快明白齊七衍的意思,跟陳愈說話,試圖吸引陳愈的注意力,“陳愈,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在醫院自殺,其實罪魁禍首,根本就不是別人。”
這話陳愈聽過無數次,每次都聽著別人拐彎抹角地諷刺他,如今一聽尤念這麽一說,整個人就仿佛一隻獵狗盯著食物一般,惡狠狠地盯著尤念,“你什麽意思?”
尤念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不想表現出一點點情緒的不對勁,隻是一個勁地試圖激怒陳愈。
而對著陳愈這種人,尤念不用想都知道,說什麽他最接受不了,“真正殺害你媽媽的凶手,分明是你自己,陳愈是你自己膽小又懦弱,懦夫不敢麵對責任,就把罪責都推到別人頭上,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兒子,更不配做一個男人,所以你前妻跟你離婚,你媽媽被你逼死……”
尤念越說,陳愈臉色就越難看,門口的齊七衍都跟著聽得頭皮一緊,這麽說一個男人,誰能忍受得了。
果然下一秒,齊七衍就聽天了鋼管在地上拖動的聲音,陳愈一步步慢慢走進尤念,抬腳狠狠揣在她的肚子上,“懦夫,哈哈哈?我不是男人?你他媽什麽都不懂,憑什麽評價我。”
“我現在就送你去見我媽媽,看看到底誰該給她償命贖罪!”陳愈被尤念激怒得失去了理智,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說好的情況。
尤念被他剛剛踢得吐出一口殷紅的血液,整個人蝦米一樣攣縮在地上,而陳愈就哭著鋼管,對著尤念的腦袋直直錘了下去!
尤念直接閉上了眼睛,觀看直播的所有人都跟著倒吸一口氣,這個時候,她們依舊沒有看見南棱警方的任何有用的消息。
哐當!
眾人隻聽到哐當一聲劇烈地響,鋼管掉在了地上,直播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背影,跟陳愈纏鬥在了一起。
陳愈剛剛背對著門口,發怒的時候,門後的齊七衍什麽時候進來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關鍵時刻,齊七衍從後麵抱住他,反手奪過了他的鋼管,不過陳愈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去搶,鋼管掉在地上,兩人糾纏在一起,過手間,招招不留情。
尤念鬆了一口氣,鋼管揮舞下來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帶動一股微微的風,如今情況總算是又熬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