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76章:緝毒科

穆北驍聽到了關門聲,身子一沉,整個人倒仰麵倒在了**,腦子很亂,不想放尤念走。

可是……就像尤念說的,就算留下來,他們之間呢隻剩下無休無止的爭吵。

他要的,是尤念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就連這樣,都成了奢侈。

尤念背靠在門上,深呼吸好幾次才憋回去胸口鬱結著的情緒,女管事正從樓梯口上來,看見尤念站在門口也沒詫異,“夫人行了,尤董事長等你很久了。”

剛剛穆北驍就說過,尤父來了,不過尤念那時候隻想跟她說清楚,也就沒顧及。

女管事平靜地站在邊上,對尤念臉上的淚水仿佛完全沒看見一般。

尤念擦幹淨臉,“知道了。”

她不想再進去旁邊的那個客房,不想回憶起那天的事情。隻好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臉,調整好狀態就下樓了。

樓下客廳裏,尤母靠在尤父懷裏,尤念還沒走近就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她突然一想沒有再上前的力氣。

跟穆北驍的爭吵,已經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此刻更沒有心思安慰尤母。

尤父很快看見尤念了,抱著尤母站了起來,有些局促地望著尤念,“念念,你……醒了。”

他昨天聽說尤念被那個盧總下了致幻劑,差點沉迷在夢境裏醒不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

從家裏過來的這段路上,渾身抖得不像樣子,此刻看著尤念,劉林特點滿心滿意地愧疚。

尤念最看不得的就是家人這個樣子,眼底剛剛壓一處的心酸,又翻湧上來,眼睛酸澀酸澀的。

尤念勉強笑了笑,“爸媽,你們怎麽都過來了,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兒嗎?”

尤母從尤父懷裏掙脫出來,跑過去一把就緊緊抱住尤念,“你要是真出事了,我們怎麽辦?念念,公司我們不要了,隻要你好好的,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這些東西統統不要了。”

尤母過了一輩子安穩日子,她多在乎身份這些身外之物,尤念比誰都清楚,可是此刻她哭著跟尤念說,寧願不要公司也要她好好的,尤念說不感動是假的。

上輩子,她為了齊七衍跟葉夢心,幾乎跟家裏斷絕關係,她已經辜負過他們一次,這次無論如何都放不了手。

尤念心底難過得不行,卻還是拍了拍尤母的背安慰她,“媽媽,我現在好好的,公司也會好好的,別擔心。”

尤父搖搖頭,顯然臉色不是特別特別好。

穆北驍沒跟尤念一起下來,他也拿不準兩人說了什麽,怎麽樣了,隻是對於提起穆北驍這個女婿,還是像最初那般不讚同的。

尤父歎息一聲,試探著問了一句,“念念,穆先生……”

“爸,我們回去再說吧。”穆北驍沒有追出來,看來就是在認真考慮她說的,分開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尤念打斷尤父想問的話,不想再這裏提起穆北驍,生怕多說幾句,她就會心軟,會後悔對穆北驍說出分開的話。

尤父不久之前,剛剛和穆北驍,背著尤念打成了協議,此刻更是不好在尤念麵前說這個人。

既然尤念說可以回去,他們三個很快就收拾好情緒,讓管事通知穆北驍一聲,就離開了。

樓上的臥室裏,穆北驍看著車從別墅的大門開出去,徹底看不見後,床頭櫃上拜訪的盒子被他啪地順手蹭到了地上。

下一秒,窗簾被他快速全部拉了起來,昏暗的房間裏,穆北驍背靠在落地窗上,攣縮這身體,像嬰兒一樣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都有吧……

全部都走了,到最後,又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穆北驍覺得身體有些冷,剛剛太過激烈的情緒,表達不出來的情意,此刻全部鬱結在他胸口,鬱悶得不到疏解,快要喘不過氣來。

可是他居然連一句,讓尤念留下來的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失敗啊……穆北驍緊緊攥著拳頭,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尤家別墅裏,周時霂已經在沙發上保持一個動作坐了很久,他去醫院將林娜接了過來,從林娜嘴裏問了事情的經過。

等他想去廢了哪家酒吧的時候,卻被告知,哪裏早就被穆北驍控製住了,他還見到了穆北驍那個助理。

顯然是調查過他了,說話陰陽怪氣的,聽得周時霂恨不得當場給他兩下。

成天的盧總和他那個朋友,兩個人雙手都被廢了,已經不能人道,周時霂現在想起來那個場景,都覺得血腥得惡心。

偏偏穆北驍身邊那個人,擦著匕首,從始至終,連個憐憫的眼神都沒有,完完全全一個變態。

林娜剛剛還在沙發上哭,怪自己沒保護好尤念,此刻看周時霂渾身都散發著冷氣,跟初次看見他時候那種淡定從容完全不同的狠厲,嚇得她哭都不敢哭了。

周時霂雙手交叉握在麵前,低聲問了一句,“林秘書,這個穆北驍,你了解嗎?”

周時霂自然也是調查過穆北驍的,阿裏通這人背後有穆家做後盾,國外又有自己的公司和勢力,沒查到的自然少之又少。

林娜聽見這個名字,就想起那個雨霧裏,穆北驍不容置喙的眼神,和他抱走尤念的堅決。

下意識想起那個人,就有人害怕,“周先生,你打聽他做……做什麽?”

可能是剛剛周時霂的聲音太冷了,林娜本來就對他不熟悉,聽到反而害怕起來。

周時霂很快反應過來,輕聲笑了一下,很快恢複一慣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沒什麽,我就是想知道,他對念兒好不好,我很多年沒在家,對念兒的事情,總想關心一些。”

林娜直接就在周時霂的笑容裏麵放鬆了警惕,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周時霂。

“我也不是跟了解她,尤總沒被綁架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我隻知道他是穆家這一代的繼承人,還有個弟弟,之前被他弟弟算計才出國的,聽說現在跟穆家關係很僵。”

林娜林林總總說了一大推,卻都不是周時霂真正想關心的。

他皺著眉,斟酌自己的語氣,“那你知道,念兒,為什麽跟他結婚嗎?”

“不……不知道,尤總從來不對我說私事,反正自從我為尤總做事以來,尤總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他。”林娜回憶了一下,特別篤定的說道。

“其實我看董事長和夫人,其實是不滿意穆總,尤總嫁給他,不是商業聯姻,那應該……算喜歡吧?”

林娜輕輕鬆鬆一句八卦猜測,徹底把周時霂剛剛偽裝出來的溫潤如玉打破了,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偏偏林娜還不清楚自己說錯了什麽,被他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問了一句,“周先生,我……我說錯話了嗎?”

周時霂扯著嘴角特別僵硬地笑了一下,“沒有。”

這兩個字吐得又快又急,明顯就是生氣了,連一慣的溫潤都克製不住,林娜嚇了一跳,縮進去沙發裏,不敢說話了。

門鈴這時候響了起來,保姆去開門,沒多久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周先生,有警察來了。”

林娜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像是做了啥虧心事一般,聽見警察兩個字,就嚇得哆嗦。

周時霂卻很冷靜,掃了林娜一眼,確定林娜安分地坐下去後,才吩咐保姆,“請他們進來吧。”

進來的兩個……緝毒警察。

緝毒警察警服和普通警察是不同的,周時霂一眼就看出來了,因此一進門就沒給過那兩位好眼神。

就像獵物下意識會害怕獵人,周時霂也會下意識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

進來的兩個人,一老一少,神色正經,直接開口,“緝毒科查案,多謝配合,我們找尤念。”

“不好意思,她不在。”周時霂站了起來,最基本的禮貌和涵養都暫時收斂了起來,什麽配合不配合的,直接黑臉了。

周時霂這反應和表情有些奇怪,林娜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那個警察卻像沒感覺出來這種惡意一般,視線在屋裏轉了一圈,平靜地轉頭去看周時霂,“你是誰?”

“這跟你們要調查的案情,有關係嗎?”周時霂平靜地轉動著手腕上的腕表,神情冷淡。

這擺明了就是不想配合,跟你調查的事情沒關係,你就最好別問我。

林娜咽了咽口水,不敢說話,卻莫名覺得周時霂好像沒有剛剛那麽放鬆。

那個警察攤攤手,直接笑了起來,“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既然不在,那我們下次再來,打擾了。”

從進門,他們別說茶,連坐都沒坐下來,周時霂更是送都不送,直接看著保姆將他們請了出去。

………

等走出別墅,年輕那個警察才對身邊的人輕聲說了一句,“師傅,剛剛那個男人……”

“怎麽?看出什麽來了?”老警察將手裏的詢問表塞進胸口的衣服裏,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年輕警察咽了咽口水,“看倒是沒看出來,聞出來了。”

“你狗鼻子啊?聞出什麽來了?”老警察嗤笑一聲。

“毒品的味道。”年輕警察看了看周圍,小聲地壓低聲音說道。

老警察突然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身後的別墅上,意味深長地吩咐,“你留下來,看好這裏了,看見尤念回來,打電話給我。”

“是,師傅。”年輕人醒了禮,站在原地沒跟上了。

老警察正了正自己的警帽,目光又落在那森然的別墅上……毒品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