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81章:台麵

尤念吸毒的新聞很快被壓了下去,葉生知道自己這次太不小心犯錯了,因此壓一處新聞的時候,一點怨言都沒有。

穆北驍例行回老宅,剛進門就被穆老爺子,一個煙灰缸對著腦袋砸了過來,“丟人顯眼的混賬玩意兒。”

穆北驍麵無表情地側頭躲過,目光落在幸災樂禍的薛韻還有穆肖越身上,並沒有多少情緒哦波瀾。

倒是老爺子見穆北驍這幅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氣得心肝疼,“你說你娶個什麽樣的女人不好,偏偏看上這麽一個不中用的,鬧出這麽多笑話來,穆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若不是如今國內勢力還沒徹底握在手裏,穆北驍根本不會站在這裏,聽老爺子說一堆有的沒的。

而他父親穆郎更是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有分給穆北驍過,對老爺子發火教訓穆北驍的事情,隻當沒看見。

老爺子對自己兒子沒有多少期盼,期盼也沒有,小孫子又是個不爭氣的。

唯一上的台麵,給他打下江山個麵子的,就是麵前的大孫子了,可是穆北驍渾身都是倒刺,根本不受他的約束。

這樣一來,老爺子找不到發泄的對象,也就隻能把火氣都怪罪在尤念身上。

哪怕尤念沒嫁給穆北驍之前,他也控製不住這個孫子,老爺子還是偏偏就覺得,他們穆家如今這麵不合和心也不和你場麵,是尤念造成的。

今天不過上次答應下來的,每周的家宴,此刻家宴還沒開始,老爺子卻是已經開始了他的責罵,“離婚,馬上給我離婚,這種女人,我們穆家不稀罕,她也不配做穆家的少夫人。”

“什麽我都能容忍,吸毒那是天大的事情,絕對不能姑息。”

穆老爺子喘息一聲,可能見穆北驍始終淡定沒搭理他,覺得麵子上有些過不去,聲音無端就加大了許多。

穆北驍卻始終很平靜,自己走到位置上,將手臂上搭著的西裝遞給身後的傭人,“老爺子,你似乎搞錯了,你病沒有資格過問我的私事。”

沒資格……私事?

這就是穆北驍給發脾氣半天的老爺子的,唯一的回複。

穆老爺子被他氣的麵色漲紅,呼吸都不順暢起來,指著穆北驍淡定從容的臉,手指都在哆嗦,“你……你這個……”

“北驍,怎麽跟你爺爺說話呢。”穆郎站了起來,在老爺子身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他,仿佛是總算看見了穆北驍這個人一般,施舍了穆北驍一個眼神。

一屋子的傭人,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紛紛低頭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坐著手頭上的事情飛快地離開了客廳這個高危地。

穆郎很久沒回家一次了,大多數時間都是浪**在不知道那個女人的風流場所裏麵,今天卻是破天荒地出現了,是試圖在穆北驍麵前逞逞父親的樣子。

穆北驍嗤笑一聲,“我這人從小無父無母無教養,還真是不懂該如何跟人說話。”

一屋子的人,被穆北驍這句混蛋話驚得忘記了反應,特別是穆郎臉色都鐵青了。

穆北驍這話什麽意思……無父無母?他那個娘死了就死了, 他爹也死了不成?穆郎狠狠瞪了穆北驍一眼,“混賬東西,翅膀硬了是不是,連你爸爸……和你爺爺都不放在眼裏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不夠分量,說到頭,穆郎又把老爺子拿出來說事。

老爺子剛剛也被穆北驍氣的不輕,“我看他啊,是被外人狐狸精女人眯了眼睛,那種上不得台麵的女人,也就他當個寶貝似的護著。”

穆老爺子本來就看尤念十分不順眼,剛剛看見新聞,更是覺得渾身不舒坦,這個女人,讓他們穆家丟臉了,偏偏還是他引以為傲的孫子,自己吊著人家不放,這讓他覺得丟臉。

那種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樣的感覺,令人十分難堪。

老爺子不高興,他自然也就不想任何別人高興。

穆肖越和薛韻安靜地坐在一邊,一人手裏拿著一個桔子,不插嘴,仿佛對這家庭聚會每次都會爆發的爭執,並不感興趣。

穆北驍神色沉著,神色像是浸泡在冷水裏麵一般,“在老爺子眼裏,什麽上的了台麵?在外麵不知道給你留了多少私生子女的兒子體麵,還是家裏這個,不知羞恥勾引嫡子的女人體麵?”

這話一出來,可就一屋子的人都得罪了,薛韻知道穆北驍不可能輕易不計較那件事,可這樣被人直接把這事兒放到台麵上,還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麵,薛韻臉色一下就白了。

穆郎之前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此刻聽到,老向薛韻的眼神,厭惡得就像看著一個死物一般。

如此上不得台麵的事情,恐怕也就穆北驍,能夠在家庭聚會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說出口,他就是擺明了不想讓我這家子好過。

穆肖越手裏捏著桔子的手指用力了幾分,察覺到自家母親落在自己身上的,帶著求救的目光,終究是輕聲接了一句,“大哥,你自己的事情解決不好,拖別人下水算什麽意思。”

穆郎眼眶都瞪紅了,目光在低頭心虛的薛韻身上,有轉回淡定的穆北驍身上,耳邊是剛剛穆北驍說的那句話,整個人都快瘋了。

他自己是在外麵胡來了,可怎麽也沒想到,養在家裏,給她名分的女人,居然試圖勾引自己的兒子。

這簡直就是現實狠狠地給了她知道巴掌,臉頰都火辣辣地疼。

當初這件事情是老爺子親自處理的,如今聽穆北驍提起,也是覺得麵上無光,“好端端的說著你的事情,提那些成年往事做什麽?”

瞧瞧,一個二個,因為穆北驍一句話就心虛得不像樣子,這畸形的一家人的相處方式,恐怕也隻有穆北驍從始至終內心都沒有多少波瀾。

穆北驍聽完就笑了一下,“尤念是我妻子,你不尊重他,現在要我給你們尊重嗎?自己做過的事情,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莫非是穆家的傳統嗎?做的時候老子,認的時候孫子。”

穆北驍一向話不多,今天老爺子三番五次,從進門開始就在埋汰尤念。

而且這次的疏忽,還是因為穆北驍手下的沒處理好,給了老爺子話頭,穆北驍心裏不舒坦,說話都不留情麵起來。

以前隻是漠視這種情況,現在倒是學會嘴上不留人了。

老爺子差點沒被穆北驍這話給氣死,呼吸都重了幾分,“穆北驍你別忘記你也姓穆,也是穆家的人。”

穆北驍平靜地目光落在老爺子因為生氣而滿麵通紅的臉上,最後落在穆郎一副看好戲的,恨不得老爺子撲過來收拾穆北驍的幸災樂禍。

可是他們忘記了,眼前的穆北驍,早就不是那個能夠任由人支配的人了,“我還真是謝謝你提醒我,這還真是我一生的恥辱。”

穆北驍對穆家的人,有種骨子裏麵蔓延出來的厭惡,從穆郎強奸他的母親,為了家族名譽囚禁她的母親,生下他後一腳踹開,娶了薛韻回來惡心她開始,穆北驍哪怕骨子裏流著穆家的血,也注定跟穆家勢不兩立。

小時候,穆北驍尚且任由老爺子支配,可是此刻的穆北驍,已經在穆家,悄無聲息地,成長成了一匹狼。

穆老爺子差點沒被穆北驍氣出心髒病來,手邊唯一能扔的東西,剛進門就讓他砸了穆北驍。

此刻隻能狠狠推了身邊的穆郎一把,渾身的火氣都撒在穆郎身上,“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氣死我了,沒有一件事情順心的。”

穆郎敢怒不敢言,如今穆家還是老爺子當家,公司的事情又是穆北驍說了算,穆郎根本沒有任何實權,被罵了吭都不敢吭一聲。

父親母親接連被穆北驍如此侮辱,可是穆肖越隻能狠狠用力捏緊手裏的桔子,根本不敢幫腔,上次他慫恿陳愈綁架尤念的事情,把柄可是還在穆北驍手上。

他生怕穆北驍像剛剛抖落薛韻的事情一樣說出來,更加不敢招惹穆北驍。

老爺子心肺不好,氣不順一直咳嗽,可是穆郎剛剛被他推開了,其他幾個人,根本沒有給他順氣的打算,任由他咳嗽得脊背都彎了。

穆北驍心底殘留的為數不多的溫情,也被這次老爺子毫不留情地貶低尤念,消耗殆盡。

穆北驍站了起來,手指輕輕撫平襯衫的皺褶,“看來今天這場家宴,你們也沒心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老爺子嗎沒人管的咳嗽,卻是聽到這句話後很快平複下來,手用力抓著身子的紅木椅,“誰準你走了,客人還沒到,給我回來等著。”

客人?今天是家宴,一周例行一次的聚會,居然還會請客人?

不但穆北驍覺得奇怪,屋內另外三個人也是神色詫異,穆北驍一眼就明白過來,看來這個客人,是老爺子自作主張請來的,這家宴根本沒和家宴的樣子。

穆北驍嘲諷地笑了一下,正準備拿剛剛傭人掛在紅木衣架上的外套,門鈴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