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親熱
尤念看不見,兩個男人站在車外麵,互相望著對方,穆北驍輕易看穿周時霂哪點小心思,可是尤念不懂。
尤念當真以為他回不去了,為難地隔著另外一邊的窗戶看著穆北驍,“北驍,我們反正都是要回市區,就帶時霂哥一起吧。”
穆北驍還沒來得及說話,周時霂已經笑了起來,“那就多謝念兒了,還好剛好出來就遇見你們,不然不知道怎麽回去呢。”
尤念根本一點沒察覺到兩個男人的暗中較勁,“時霂哥不用那麽客氣。”
尤念已經答應了,周時霂卻偏偏不進去,隔著車望著瞪著他的穆北驍,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穆先生看起來,似乎不太方便呢。”
尤念回頭是什麽看穆北驍,穆北驍神色冷淡,看起來像是生氣了,可是穆北驍像來如此,尤念也不確定是不是生氣了,隻能輕聲問了一句,“北驍?”
穆北驍看著尤念臉上祈求的表情,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他僵硬地扯著嘴角笑了兩下,“周公子這時間還真是卡得剛剛好,就是不知道你這麽走了,林家那邊可就要失望了。”
穆北驍確定周時霂不會很林家定親,可是這時候看著周時霂似乎為了故意惡心他一般的行為,讓他恨不得幹脆撮合周時霂和林爾雅算了。
可是穆北驍又不忍心。
兩個人說話像打啞謎,尤念完全聽不懂,“林夫人早就回去了,而且跟林少爺比起來,當然是穆先生的車更有麵子。”
穆北驍想拒絕地話就這樣被周時霂堵了回去,他看著麵前一臉笑容跟周時霂說話的尤念,不爽地摔上了車門。
周時霂倒是始終都是自來熟的模樣,坐在後麵也不老實,一直試圖跟尤念說話,不斷挑戰穆北驍的忍耐力。
周時霂能夠感覺到穆北驍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卻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不僅跟尤念說話,還始終說沒有穆北驍參與的那段時光。
尤念時不時跟他搭話,然後一直到了市區,尤念白隱約覺得,今天車上的穆北驍實在是太過安靜了。
他們三個如此詭異的組合,尤念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前麵紅綠燈,已經很晚了,路上車輛和行人都很少,尤念沒聽清周時霂剛剛說了什麽,一心一意看著穆北驍,“北驍,你怎麽了?”
周時霂剛剛說了句什麽,尤念恍惚沒聽清,穆北驍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再問尤念,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結婚遊戲。
穆北驍冷冷嗤笑了一聲,扯著嘴唇笑了起來,周時霂這人真有意思,就算尤念他們小時候當真玩過這個遊戲,那新郎也肯定是齊七衍,跟他有什麽關係?
這人果然就是故意來惡心他的,想通了這點,穆北驍反而放心了許多,他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尤念的手,“沒事,我們先送周公子回去,然後再回家。”
穆北驍聲音很低沉,回家兩個字被他故意咬重了一些,帶著幾分莫名的溫柔情愫。
尤念有些臉熱,顧忌到車上還有周時霂,也沒表現出來,隻是回頭問周時霂,“時霂哥,送你回別墅嗎?”
周時霂經常住酒店,而且別墅這個時候回去,也隻有周時霂一個人罷了,尤念不確周時霂想不想回去。
本來周時霂已說過,隻需要帶他回市區。
周時霂壓下心底不舒服的感覺,這個時候就覺得他跟尤念真的隔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不是他耍無賴就能打破的。
周時霂故意伸了個懶腰,聲音懶洋洋的,壓下剛剛尤念沒聽見的那句話,自己疏解了尷尬,“不回去了,隨便找個酒店放我下來吧。”
尤念自然不會隨便找地方的,想了想附近有家條件不錯的五星級酒店,也就讓穆北驍送周時霂去了哪裏。
周時霂臉上失落和尷尬的情緒,閃爍得很快,不過一直通過後視鏡看著他的穆北驍輕易就看見了,剛剛的鬱悶一下輕了不少。
周時霂下車後,車上就隻剩下了尤念和穆北驍,那種有些微妙的沉默又回來了。
本來好不容易和好的兩個人,似乎有因為周時霂的出現,讓兩人之前變回了從前。
尤念有些有心,路上行人很少,她幹脆伸手一直握著穆北驍的手,想說什麽,卻又覺得多餘。
答應送周時霂回來,尤念覺得是應該的,可是她沒想到來的路上,她跟周時霂聊天,完全忽略了穆北驍。
穆北驍一路沒說話尤念看著他冷硬低沉的側臉,越看越覺得擔憂。
他下車後走的很快,尤念在後麵跟著,“北驍,你……在生我的氣嗎?”
穆北驍進了電梯,聞言腳步頓住了一下,幾乎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沒回答,直接把尤念扯了過去。
“唔……”溫熱的唇壓了過來,尤念被穆北驍整個人控製在電梯的角落裏麵,靠著冰冷的電梯。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強勢。
手心被握住,穆北驍曲著手指撓她的手心,尤念驚呼一聲。
不過短短一分鍾而已,電梯停了,穆北驍就分開了唇,低頭看尤念紅透了的臉和脖子,耳尖都是粉紅的。
穆北驍不過吃醋,偏偏尤念這個缺心眼的看不出來,還一路跟周時霂嘰嘰喳喳的,聽得穆北驍頭疼。
他今天已經忍了很久了,從尤念穿上這身裙子開始,他就不想出門,隻想把這個小女人禁錮在懷裏,永遠不讓任何人看見碰見。
尤念還沒反應過來,穆北驍向來沉穩,剛剛那樣急切的擁抱和接吻,一點都不像他的脾氣,讓尤念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這個時候,公寓電梯不會有人,可是尤念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穆北驍都鬆開了,她臉色還沒緩和過來。
穆北驍輸入密碼開了門,沒開燈,隻是伸手將一直牽著的尤念拉了進來,反身就壓在了門上。
門哐當地一聲響,尤念總算回了神,伸手推著穆北驍湊過來的腦袋,低沉地笑了出來,“哎呀,穆先生,你剛剛不會是吃醋了吧?”
穆北驍臉色難得有一瞬間微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偏偏尤念還故意用這種軟綿綿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話。
穆北驍神經都繃緊了,屋內看不清,可是他腦海裏,卻能自動描繪出尤念的神情來,肯定是撩人而不自知的清純。
穆北驍沒有回答,扯開尤念伸過來的手,雙手都反剪到了背後,抵在門上,洶湧的吻,像是帶著懲罰一般落了下來。
緊接著穆北驍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尤念覺得不安全,顫顫巍巍地隨著他進了臥室。
臥室門摔上, 尤念一愣,推了正準備扯裙子的人,“裙……裙子。”
這裙子尤念很喜歡,生怕穆北驍太不懂得溫柔,給她扯壞了,穆北驍呼吸很重,哪裏還想顧及什麽裙子。
他想動手扯,尤念察覺到了就開始掙紮起來,穆北驍笑了起來,“那麽喜歡,那就穿著來。”
……
尤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軟得像是被啊拆了重組的,沒有一處是舒服的,藍色的星空裙丟在地上。
尤念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平靜地麵對裙子了,扯過被子蓋住腦袋,害羞得整個人在被窩裏滾來滾去的。
可是還沒動,後頸被人親了一口,穆北驍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低沉,“早安,老婆。”
他的聲音溫熱,帶著幾分還沒睡醒的慵懶,陽光從落地窗上投射進來,為他眉眼都增添了幾分溫和。
尤念剛剛完全沒察覺到**還有人,剛剛睡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了無法直視的裙子,此刻更是被穆北驍刺激得大腦充血。
她被人從後麵摟著腰抱著,隻是一個清淺的早安吻,尤念腦海裏卻全是昨晚限製級的畫麵,臉都熱了。
她昨晚到底為什麽要留住那條裙子呢?讓穆北驍找個機會變著法的折騰她。
尤念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卻不想自己那麽慫的一麵讓穆北驍笑話,幹脆過頭去,在穆北驍臉頰上親了一口,“早安,老公。”
剛剛睡醒的男人,輕易撩撥就能化身為狼,等尤念反應過來想躲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穆北驍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從此君王不早朝,葉生的電話打進來之前,他都完全不想結束。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今天早上又是一番鬧騰,昨晚想著穆北驍那麽可愛的吃醋,尤念想安慰安慰,結果到頭來,也不知道是誰安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