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48章:綁回來

尤念完全不知道,她這邊跟穆北驍的情況,完全被人老了去不說,眾人還全在那邊評價他們,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

心中默默策劃了一場豪門戲,這穆家可是聽說早就中意了蔣家大小姐,如今這半路突然冒出來一個尤念,還得穆北驍如此寵愛,隻怕這豪門裏麵的彎彎繞繞,還真是不少。

其中也就不缺錢眼紅的人,三五個姐妹縮在角落裏,就嘀嘀咕咕地說了起來,“我看這尤念這下是飛上枝頭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站穩。”

“你說這尤念是不是特別會勾引人,或者說**功夫特別厲害?……不然這穆總這種身份的,怎麽會看上她這麽一個家道中落的孤女。”

這話說的有些微弱,說出去的誰都不會相信是這些平日裏一副清高的女人們說的出口的。

可是在這個沒人會留意的,隻有自己誌同道合的小姐妹的地方,人們說話當真是一點都不顧忌。

尤家現在可是不姓尤了,尤父公司都讓尤念轉手讓給葉盛輝了,本來眾人還覺得奇怪,這下卻是說的通了。

原來是早就有了大靠山,難怪看不上家裏的小公司呢。

也是,誰會當著穆北驍的大腿不抱,去經營家裏麵一個快要垮掉小公司啊?一時間這些女人更加看不起尤念了。

旁邊一個嗑了兩顆瓜子,也忍不住多嘴接了一句,“可不是,這枝頭是飛上去了,能不能站穩可就另說了,這蔣家小姐可不是吃素了,看中了這麽多年的肥肉,那有轉身就讓給別人的?”

眾人嫉妒尤念擁有穆北驍,同樣呢看不慣今天大喜日子的季然,“哎,你們看剛剛季然對她那趨炎附勢的嘴臉,真是惡心到我了。”

女人啊,所有人都是表麵和和氣氣的姐妹,背地裏指不定怎麽說你呢,嫉妒有時候會讓人徹底失去理智。

有些稍微知道一點內情的,更是直接把季然當成了一個笑話一般,“可不是嘛,那麽討好她,難道不知道這女人了是她男人念念不忘的初戀呢。”

旁邊一個酸溜溜的繼續說了兩句,“不討好怎麽行啊?說到底還不是看在穆總的麵子上,這季然也是個聰明人。”

幾個人聚在角落這邊的沙發上,默默吐槽這今天場上最讓人羨慕的兩個女人,嘴上各種奚落個看不起,麵上卻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戲碼,尤念完全聽不見,也就自然不會去在意,跟穆北驍坐在哪兒說了會兒笑話,就有生意場上的人過來打招呼了。

他們剛剛看見陸辰在,就沒過來,此刻見隻有尤念和穆北驍,自然是各種恭維。

都是問穆北驍跟政府的那個合作方案,還有人直接舉著酒杯問,“穆總,我手上有個工程,不知道穆總感不感興趣?”

他們剛剛直接上來,就是對著尤念一陣誇獎,穆北驍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底卻是高興的,也就順著接了句話,“是北方的那個建水工程嗎?”

來人雖然年紀比穆北驍大了許多,卻是恭恭敬敬地帶著幾分討好,“還真是什麽都瞞不住穆總,可不就是那個工程嗎?不知道夠不夠格,讓穆總賞個臉啊?”

尤念許久沒在公司工作了,對市場上的事情也是一點都不可解,趕緊輕聲在穆北驍耳邊說道,“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

穆北驍知道尤念不感興趣,也害怕尤念坐在這裏無聊,也就答應了下來,“小心一點。”

尤念看他臉上正正經經的,章囑咐女兒一樣的表情,不由地一聲笑了出來,“知道了。”

尤念起身走的時候,聽見後麵人說,“穆總和夫人感情真好。”

尤念剛剛揚了揚嘴角,就聽見穆北驍一點不客氣地,帶著幾分炫耀和得意地說道,“謝謝。”

尤念壓了壓上揚的嘴角,莫名得覺得穆北驍是真的很幼稚。

尤念並不是想去洗手間,可是剛剛坐在那裏無聊罷了,不過晚會上她也不認識別的人,隻能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想一個人待一下。

宴會廳後麵有個大大的落地窗,窗戶能看見外麵的遊泳池,因為今天是齊家包場上,遊泳池邊上雖然亮著燈,卻沒人。

尤念雙手塔在陽台的欄杆上,懶洋洋地看著下麵,本來打算看了訂婚儀式就回去的,現在訂婚儀式還沒開始,尤念就有些無聊了。

這種完全不認識別人的虛偽的應酬,還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趣來。

而且看全場那些人對穆北驍的那種熱衷,估計穆北驍短時間也走不了。

落地窗上的窗簾拉了一般,黑暗中尤念整個人都被窗簾裹了起來,因此後麵過來的人,並沒有看見這裏有人。

尤念聽見了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本來想退出去的,卻聽見了來人匆忙慌張的聲音,還有你的耳熟,“你現在怪我有什麽用,我上哪裏給你找人去?”

是侯麗……聲音帶你飛一點哭腔,似乎特別著急,尤念這個時候出去就顯然有些不好了,幹脆人往裏麵縮了縮,整個人完全蹲在了窗簾後麵。

來人估計根本想不到這裏還有有人,一時間說話完全沒有顧忌,“這個混蛋,翅膀硬了是不是,是他自己答應的,現在不出現幾個意思?”

尤念聽出來這個男人的聲音是齊震,兩人跑到這裏來,不知道背著後麵的客人說些什麽話題。

侯麗都快哭出來了,齊七衍在宴會開始前接了個電話就不見人影,這下更是找不到人了,“你現在怪他也沒用啊,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來,怎麽跟季家交代啊?”

齊震越想越覺得心底不舒服,“等他回來,老子非得打斷他的腿,你看看你縱容的什麽好兒子,這麽重要的場合,要是季家生氣了,我要他好看。”

侯麗自己也是著急,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啊,電話不接,她還有什麽辦法,“現在然然還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待會兒要是她問起來,我要怎麽說。”

齊震還在怪侯麗沒教育好齊七衍,想到目前這種情況更是頭疼,“看你縱容的好兒子,怎麽解釋?還能去哪,肯定又去找葉家那個女人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分不清孰輕孰重是不是?”

尤念本來無意偷聽,本來隻是想在這裏躲個清閑,畢竟好多人都不認識呢,聽那些恭維的話,聽得想吐了都。

可是現在在這裏卻聽到了一個大消息,聽兩人這意思,似乎是齊七衍沒來?

難道齊七衍還準備悔婚不成?尤念想著不久前季然那個明媚的笑容,莫名地覺得有些不舒服起來。

然後尤念就聽見侯麗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不可能的,阿衍跟那個女人早就斷幹淨了,一個出軌的女人,阿衍不可能還要她的。”

齊震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轉身就被人推翻了,一下更是帶了幾分氣急敗壞,“那你倒是給我給我說說,他還能去哪兒?”

侯麗現在就是處處討好著齊震的,畢竟齊震剛剛同意願你讓齊七衍入齊家的族譜,侯麗也就小心翼翼地看了齊震兩眼,討好地笑了笑,“你先別生氣,小心氣壞身體。”

齊震一雙眸子像是能夠噴火一般,“我不生氣,都這樣了,我還怎麽不生氣了,到時候丟的是我齊家的臉麵。”

侯麗聽著話就有些不舒服了,什麽叫他們齊家的臉麵?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還沒承認她侯麗和齊七衍是齊家人唄。

可是現在理虧在先,侯麗哪怕心中不滿,也是半分不敢說出來的,隻能忍著,僵硬地笑了笑,“你讓人去找找他吧,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算賬行不行?”

侯麗也是尤念心虛和害怕的,這要是不能好好跟季家定親,她還拿什麽回到齊家去?她還拿什麽跟那個麵癱的齊夫人競爭。

都到了這種時候,已經成功一半了,侯麗絕對不允許因為齊七衍的不出現而失去歇這一切。

齊震重重地喘息著,顯然已經氣得不輕了,“找?我難道沒讓人去找嗎?找到了給老子綁回來,這婚不訂也得訂婚,人家季小姐一個姑娘都主動告白了,他還想怎麽樣,要看你供著他不成,簡直荒唐。”

侯麗小心翼翼地笑了笑,知道有人已經去找了,卻還是輕鬆不起來,“是是是,等人找回來,辦了訂婚宴隨便你怎麽處置他了。”

齊震看了她兩眼,想遷怒卻又不破壞今天的心情,幹脆甩手歎息一聲,“現在別說這些沒用的,先去招呼客人吧,你最好穩住季然,別讓她懷疑。”

侯麗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心裏卻是沒底一樣發苦起來,這能不能瞞過季然,她心底是一點把握都沒沒有,這季然可不是好糊弄的。

可是現在,侯麗也是半句不敢抱怨了,這再說下去,指不定齊震如何生氣呢。

她也最多隻能在心底罵兩句齊七衍,養這麽大,沒有一件事情是讓她滿意的。

兩人很快離開了那個地方,尤念聽著腳步聲走遠了,這才慢悠悠從窗簾後麵閃了出來,很快離開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