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305章:擔心

這太奇怪了,可是這麽奇怪的現象,它就是真實地存在過。

一個葉盛輝,是短短半年時間內,公司入賬快的讓人瞠目結舌,現在又出來一個洪旗,是名下資產少得可憐。

這兩人一樣詭異。

尤念眸子轉了轉,“這位洪旗,是太會花錢了嗎?”

王安搖搖頭,“不是,至少不是花在自己頭上,他還住著看房子呢,跟家裏老人住在一起。”

那這解釋起來,就更加說不通了,一個平日花錢不多的上市公司二把手,不可能真就窮成這樣了,根本不合理啊。

尤念眯著眼睛,“那就更奇怪了,王警官還是明說了,我猜不出來還能因為什麽?”

而且現在看來,洪旗還參與了販毒,販毒的人窮成那樣,誰會相信?

王安歎息一聲,他也覺得不可信,之前也是完全不相信的,隻覺得詭異。可是這又是曾經存在過的事實,“那個報道,當年洪旗自己都出來認了,說是真的,而且洪旗能有今天這種威望,還真是去年一下水漲船高出來的。”

王安不關注這些問題,要不是穆北驍提醒,他也不會去管,誰知道問題就出在了這裏。

王安嗤笑一聲,隻覺得這話說出來都覺得挺好笑的,根本不可信,“洪旗在媒體說,他的錢,在公司的分紅,每年都用來資助山區大學生和貧困戶了。”

這種鬼話,尤念聽了都覺得詭異,“他這麽說,人們就信了?這也太扯了吧,就算再舍得,也沒見那個商人,為了慈善窮成這樣的吧?”

王安也覺得不可信,“可是當時他有人證啊,他這麽一說,很快就冒出了大批人,有些是社會精英了,有些在讀的大學生,貧困戶,都說接受過他的資助,而且是多年來默默無名地捐錢給他們。”

雖然聽起來不太真實,可是洪旗就是出名了,成了東城有名的大善人。

隻是如今,這大善人居然跟販毒又牽扯到了一起,事實如何,表麵果然是不能說明任何問題的。

尤念越聽越覺得怪異,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按理說,現在的人,哪怕真有商人。明星願意做慈善,也不過是沽名釣譽居多,真正落實的有多少?

可是這洪旗,也把一切都準備得太充分了吧,讓人完全抓不住把柄,這跟眼前這種情況比起來,可就高明多了。

要是真實洪旗所謂,那這一年的時候,洪旗不可能就把自己多好的籌謀給敗光了吧?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這次的事情全是漏洞呢?

這些事情,尤念覺得可疑,可也不過是覺得疑惑罷了,這些都是警察該調查的事情,跟尤念沒有多少關係。

不過現在,尤念倒是很想,找個機會見見洪旗這個人,不為販毒的事情,也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跟他確定。

王安很快就告辭了,想要見洪旗,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至少要有證據能夠證明,洪旗是紅酒作坊的持有者。

王安走後,尤念歎息一聲。覺得身體很累,可是這下卻才意識到房間裏麵安靜的可怕。

尤念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穆北驍……心情不好,他似乎在發脾氣,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抱著手臂,也不看尤念,低斂著眉目,讓人看不清神色。

這人也不知道這樣多久了,剛剛尤念腦海裏全是最近的事情,居然完全沒意識到。

難怪她覺得剛剛王安和那個小警察離開的時候,跑的那麽快。

尤念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耳朵,湊過去坐在穆北驍身邊,抬頭碰了碰他的手臂,“怎麽了,生氣了?誰惹你了?”

剛剛王安都把話題轉到穆北驍身上了,穆北驍也是沉默,尤念不得不佩服自己剛才真是太粗線條了。

可能這段時間穆北驍脾氣太好了,讓尤念覺得這人不會輕易生氣,結果人就在她身邊,不知道什麽生悶氣了。

穆北驍沒理尤念,眼神都沒動一下。

尤念仔細想想今天到底怎麽了,也沒想出什麽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之前?!

尤念一下仿佛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瞪著眼睛看穆北驍,“你不會是因為我很周時霂多說了幾句話,就生氣了吧?”

尤念今天可是給周時霂臉色看了,哪怕周時霂救了她,尤念現在想起來她那個時候的語氣,還是覺得自己挺過分的,周時霂現在肯定在心底怨她。

尤念就是想不用周時霂怎麽偏偏就出現在了哪裏,忍不住想試探周時霂,卻又不想破壞這麽多年的感情,隻能隱晦地自己生氣。

依照尤念印象裏麵穆北驍那個壞脾氣,肯定偷偷吃醋生氣了。

穆北驍沒應聲,尤念就覺得值猜對了,義正言辭地解釋起來。“哎呀,你別誤會嗎。我們又沒怎麽樣,就是說幾句話而已,而且人家剛剛救了我,我不可能不理他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穆北驍更生氣,想起尤念懸掛在陽台上的那個畫麵,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尤念還在那裏碎碎念,“你要是真因為這個生氣,那我可不哄你了,你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嘛,無理取鬧你懂不……”

“尤念!”穆北驍突然伸手抓住尤念的手,力氣大的尤念都坑住了,特別是他叫她尤念!

記憶裏,穆北驍好像從來沒用這麽嚴肅的語氣,這麽認真地神態叫過她的全名,一直都是柔情哄著,盡量讓自己語氣更輕更柔。

一時間,尤念還真是不適應,隻覺得壞了壞了,這下是真的徹底生氣了。

到底哪裏惹到了人了,尤念一叫懵逼地仰頭看他,“到底怎麽了嗎?”

穆北驍差點被她眼底的清明地氣死,他這邊生悶氣,到頭來,尤念連他為什麽生氣都想不起來,“你這麽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

穆北驍一下覺得無力,卻根本不會覺得剛剛是自己無理取鬧了。

穆北驍臉上一下閃爍著受傷的神色,尤念一下慌了神,就算沒意識到自己錯哪兒了,也是覺得自己錯了。

偏偏穆北驍像是拿他完全沒有辦法了一般,歎息一聲,到底呢姿態,“念寶……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嚇死我了。”

尤念眸子一頓,想起了什麽,卻又覺得這不太像穆北驍生氣的風格,“我……對不起。”

尤念不知道現在說對不起到底是不是對的,她都不確定穆北驍是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她卻潛意識希望穆北驍是那個意思。

穆北驍鬆開尤念的手,將厚厚的羽絨服拉了起來,不意外看見尤念兩隻手臂上都是青紫一片。

因為後麵事情有點多,都沒時間揉藥,此刻腫得明顯。

尤念想躲開,卻被穆北驍緊緊拉緊了,“我不過半天沒看著你,你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說你……”

“你讓我怎麽說你好,念寶,你知不知道,今天看見你掛在上麵的時候,我真是恨不得……”穆北驍語氣冷厲了下來。

有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尤念附身過來吻住他的嘴唇,雙手被他緊緊拉著。尤念隻能這樣,堵住穆北驍到嘴邊的那些凶狠的話。

尤念剛剛還不確定的事情,這下卻沒有什麽懷疑的餘地了。

她隻覺得胸口酸軟酸軟的一片,渾身上下都舒坦了起來,原來被人擔心著,被人掛念著,感覺這麽好。

尤念很快鬆開嘴唇,緊緊依偎過去,縮進穆北驍懷裏,“你關心我就關心我,還生我氣,我還以為怎麽惹我不高興了。”

穆北驍對於她的親近滿意到了極點,卻沒那麽容易敷衍過去,“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惹我了。”

穆北驍不想回憶那個畫麵,一想起來就覺得渾身都冷,骨頭縫都是冰涼的,“尤念,我告訴你,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真霸道啊,尤念默默感歎一句,卻是一點都不反感,隻覺得心底暖暖的,漲漲得很滿足。

尤念臉上的傷,被人扇巴掌撞在牆上的傷痕,都隻是在警察局,一個女警小心給她貼了個創口貼,此刻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這些,穆北驍不是沒看見,他隻是強迫自己不要看見,一看見就心疼得不得了。

哪怕尤念都快忘記這疼痛,可是痕跡還在臉上,就烙在了穆北驍心上,沒那麽容易過去的。

穆北驍將尤念拉了起來,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讓那邊送擦傷的傷藥過來,說話的時候,一寸寸盯著尤念的臉。

尤念都覺得臉都被他盯熱了起來,渾身不自在,偏偏躲不掉。

電話掛了,穆北驍就壓了過來,溫潤的舌頭舔舐尤念臉上的巴掌印,一寸寸舔過去,落下濕漉漉的口水。

尤念笑著躲開,就聽見穆北驍湊在她耳邊,低沉沙啞的聲音落在她耳廓邊上,“疼不疼?”

尤念本來想說疼,想軟軟地撒嬌,想聽穆北驍安慰她,輕聲細語地哄她。

可是此刻聽著穆北驍自責地,帶著懊惱的聲音,尤念卻說不出那些話來,她伸手將穆北驍的脖子旁邊穿了過去,抱住他的後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疼,一點都不疼,我又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生。”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害臊,也不記得多久前,這人還大言不慚地說她沒長大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