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回程
在東城又多停留了一天,洪旗被抓鉤,林雙和葉夢心就移交給了南棱過來的警察,尤念他們也一起回去了。
他們來了東城不過短短五天而已,可是南棱這段時間卻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胡慧知道自己事情敗露了,卻不敢告訴葉盛輝,隻能一天天瞞著,這樣下去,她發現沒有人來收拾她,反而覺得一切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興奮得不行。
她真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尤念不會跟她計較,股份的事情說出去也是損害公司的利益。
胡慧鬆了一口氣,葉盛輝卻是天天提心吊膽,這下還沒等到林雙和葉夢心的電話,倒是等來了兩人在東城被抓的消息。
消息沒上網,葉盛輝能知道,也是別人告訴他的,可是緊接著洪旗也跟著進去,他一下慌了,不知道自己該找誰,還怎麽做。
隻能慌亂讓公司財務轉移公司財產,想跑。
而這一切,他卻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胡慧和葉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葉盛輝正準備拋棄他們跑路。
可是怎麽可能真的給他跑了,隻能說葉盛輝想得太容易了。
財務一動手,就被韓津抓住了把柄,直接將人扭送了警察局。
不過短短半天而已,警察就找上來了。
緊跟著尤念和穆北驍兩人,也到了尤家門口。
警察還沒進去,尤念讓他們先在外麵等等,她有些事情想跟葉盛輝說說,這是他們的家事,而且公司也是尤家的公司,警察自然沒有問題,讓尤念跟穆北驍先進去了。
尤家別墅門口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全是警笛聲,周圍的鄰居全部驚動了,紛紛猜測這到底又是怎麽了。
尤念跟穆北驍進了門,屋子裏麵胡慧看見人進來,開門的動作頓住,下意識就想躲,直接被尤念用力推開了門,“葉夫人,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
過的好嗎?她當然過得不好,天天提心吊膽,就害怕尤念什麽時候找上門來。
尤念麵無表情地緊緊盯著胡慧看了兩眼,看著胡慧臉色一寸寸蒼白下去,知道胡慧被自己嚇住了,也不等她的回答,直接進了客廳。
尤母跟葉盛輝坐在沙發上,剛剛尤母還在問葉盛輝發生了什麽時候,此刻見尤念進來,也跟著站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啊。”
尤母看著她身後的穆北驍,總覺得那人眼神太冷,人也太冷,沒有任何溫度一般,讓人不敢看。
尤念抬眸看了家裏的保姆一眼,目光沉了沉,“帶太太回房間去休息。”
這話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說完尤念就緊緊盯著葉盛輝看,那人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跟尤念對視。
尤母甩開保姆伸過來的手,“幹什麽呢你,我還聽不得了是不是,尤念,你是不是又準備讓我離開,為難你舅舅跟舅媽?”
尤念從來不指望尤母能夠理解自己,隻是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話,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我隻是不想你聽到接下來這些事情,畢竟不是上的台麵不是嗎?葉先生?”
尤母不知道尤念再說什麽,隻是尤念著姿態,看起來實在像是不懷好意,“尤念,你有點禮貌行不行,這是你舅舅,你注意點兒你的態度行不行?”
尤念直接回頭瞪了尤母一眼,那眼神冰冷,帶著幾分倔強和痛楚,“我舅舅?他也配?我舅舅害死了我爸爸是不是?”
“你……”尤念這個樣子太可怕,尤母嚇得直接往後推了一步,又覺得自己女兒太著態度實在有問題,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尤母隻覺得尤念不可理喻,呼吸都不可控製地快了許多,伸手捂住了胸口,“你一天天胡說八道什麽,你爸爸都走了多久了,警察都說了,是酒駕酒駕,你怎麽就不信啊,一天到晚胡說八道。”
尤念嗤笑了一聲,“酒駕,嗬嗬,真是個完美的謀殺理由。”
現在她沒說一句話,葉盛輝臉色就沉了一分,到最後整個人簡直就是坐立難安。
尤母直接覺得尤念胡說八道不可理喻,“尤念,你沒證據別在這裏亂冤枉人。”
尤念緊緊盯著葉盛輝,希望葉盛輝給個說法,“證據,我自然是有證據的,我爸爸回來那天,根本沒喝酒,他身上的酒精是飯局上有人不小心潑上去的,根本不是酒駕。”
不知道為什麽,聽尤念這麽一說,葉盛輝卻覺得鬆了一口氣一般,他抬眸看了尤念,目光直接對上尤念的眼睛。
經過剛剛的沉默,好像底氣足了許多,對上尤念的打量一點都看不出來心虛,“小念,我知道你一直懷疑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對姐夫動手,就算不是酒駕,那也怪不到我頭上啊。”
尤念都快要佩服葉盛輝了,這人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看來一點悔悟都沒有。
尤念將包裏麵的優盤拿了出來,裏麵是他們哪天談事情的那個酒吧的監控。
本來尤念已經想要放棄調查這件事情了,就用販毒的事情將葉盛輝送進教育就夠了,可是王安卻提醒了悠閑,或許監控還能有用。
葉盛輝可能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跑到東城那個並不出名的酒吧去,調半年前的監控視頻。
尤念盯著葉盛輝,將優盤砸在了他身上,一聲聲質問,“你根本就沒喝醉,為什麽上次錄口供的時候,要告訴警察,撒謊說你醉的不省人事,上車就睡著了,所以不知道開車的情況?”
尤念緊緊盯著葉盛輝的臉,不讓他的眼神有任何躲閃,“你要是什麽都沒做,為什麽心虛,為什麽撒謊?”
優盤掉在了地上,落在了沙發和茶幾的中間,葉盛輝卻遲遲沒說話。
尤母也意識到問題的不對了,沒在質問尤念,隻是安靜地站在一邊,等著葉盛輝的回答。
胡慧坐在一邊,根本就是大氣不敢出,隻希望這場戰火不要燒到自己身上。
葉盛輝歎息一聲,彎腰去撿起了地上的優盤,輕輕捏在手裏,他神色很平靜,隻是為自己申辯,“就因為一段視頻,你就懷疑我謀殺了姐夫嗎,那你是不是太草率了,還有拿出更有用的證據才說話吧。”
葉盛輝已經恢複了平靜,冷冷地看著尤念,聽著外麵的警笛聲,“就因為這個不確定的事情,小念就報警,讓警察上門打擾家裏清淨嗎?”
這轉移換題,推卸責任的語氣,還真是熟練到了不行。
尤念還沒說話,葉盛輝就自顧自地說道,“姐姐需要靜養,小念不會是忘了吧?還是讓警察散了吧,不管你怎麽說,姐夫不是我殺的,你要是真有實際證據,就直接去警局告我啊。”
尤母看了尤念一眼,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尤念,“尤念,這說到底隻是我們的家事,你自己都不確定,有必要讓警察上門嗎?”
看來,葉盛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認這個罪了,酒吧門口的監控,的確隻能證明,尤父跟葉盛輝那天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喝醉。
可是並不能證明葉盛輝就是傷害尤父的凶手。
不過葉盛輝不承認也沒關係。尤念剛剛也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罷了,反正不管認不認,今天葉盛輝都逃不掉了。
尤念笑了起來,不想去在意尤母剛剛的那些話,隻覺得尤母簡直有些不可理喻,“媽,你先別管,警察是不是我叫來的,很快就清楚了。”
尤母一愣,總覺得還有更重要的,她不知道的事情要發生,她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太多的事情,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尤念卻沒世家跟尤母清楚的解釋了,隻是抬眸看著葉盛輝,“葉先生不認這件事情不要緊,希望你聽了這段錄音,給能像現在這麽淡定,還能有理由和借口不認!”
尤念拿出了新手機,回來後,她已經將電腦上的備份的錄音和視頻,全部下載到了手機上麵。
胡慧和尤母都抬頭看了過來,尤念站在客廳中央,身後跟著麵目表情的穆北驍,金色的手機被尤念握在手裏。
裏麵的錄音,沒播放一段,客廳裏麵另外兩個女人臉色就蒼白了兩分。
那視頻分明就是那天尤念錄下來的,林雙跟葉夢心的對話。
葉盛輝一聽到林雙的聲音。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他一雙眼睛早就沒了剛剛的淡定,充滿了仇恨地緊緊盯著尤念。
尤念笑了笑,正準備說話,葉盛輝卻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衝著她跑了過來。
……
尤念嚇了一跳,往後躲,葉盛輝還沒碰到他,就被穆北驍抓住一天胳膊,往後反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穆北驍伸出皮鞋,緊緊踩著葉盛輝的手腕,那上麵明晃晃的一把水果刀,是他剛剛從茶幾上順手撈過來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等尤母反應過來,一切已經發生了,隻能聽見地上葉盛輝的慘叫,還有穆北驍毫不留情地皮鞋碾壓他皮肉的聲音。
這時候,尤母還有什麽看不懂的,這分明就是惱羞成怒了,還有剛剛那個錄音,葉盛輝居然指使別人,給葉夢心下毒,讓她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