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313章:瘋了

去警局的路上,尤母不想跟尤念他們一輛車,幹脆跟著胡慧坐了警車過去。

穆北驍摟著尤念,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隻是問她,“怎麽不告訴她?”

尤念知道穆北驍的意思,卻是搖搖頭,神色淡漠地輕聲說道,“算了,我說了,她也不一定會相信,在媽媽看來,胡慧絕對沒有那種讓人綁架我的膽子,她肯定又說是誤會,讓我不要為難她們。”

自從尤父走後,尤母就覺得在這世上沒有了倚仗,因此處處忍讓和信任這葉盛輝,想讓這個弟弟多照顧一些她。

因此對於胡慧和葉洵的關心,都超過了她這個親生女兒,那些話說出去,尤念還真覺得尤母絕對不會相信。

穆北驍想帶走尤念,可是尤念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能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心態,不過她確實很好奇。

葉洵根本算不上什麽有良好的家教。從他執意要跟尤念搶那個房間開始,尤念就看出來了,無非就是一個唯我獨尊的小少爺,以為全世界都得哄這他。

他們和被害人家屬分開坐著,那些人就坐在對麵,那邊此刻被警方壓著,王夫人還是死死盯著胡慧。

嘴裏罵罵咧咧的,也不管是不是在警局,有沒有人盯著,反正就是不挺地咒罵胡慧,給罵完又路,覺得自己命苦,倒黴。

胡慧狼狽不堪,整個人早就沒有最開始那種優雅淡定,擔心不起兒子了,隻能擔心自己。

頭腫得像個豬頭一般,動一動嘴角都疼的厲害,根本不敢抬頭看對麵的王夫人,隻能低著有,嘴裏不斷輕呼出聲,疼得。

警方也不問為什麽打架了,先將兩方人放在這裏關了關,沒多久才拿著一個記錄本進來。

兩個派出所的警察,目光在人們中間看來看去,最終停留在胡慧身上,那些記錄本問,“誰是葉洵的家屬?”

胡慧抬起頭來,澀生生地舉起了手,警察看著她臉上的傷,知道她也是不方便開口說話了,隻能點點頭,同情地看著胡慧,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本,有些同情胡慧起來。

那警察歎息一聲,看著胡慧繼續說道,“葉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在學校帶頭聚眾嗑藥?”

葉洵嗑藥?

這下不僅僅是胡慧覺得晴天霹靂,連尤念都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穆北驍一眼,穆北驍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情。

胡慧瞳孔不斷放大,這下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不可能的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兒子那麽聽話,怎麽肯定嗑藥,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弄錯了。”

連尤母都覺得是警方弄錯了,跟著剛剛胡慧的話說道,“警官,小洵不過十幾歲,怎麽可能就帶頭聚眾吸毒了,這肯定是哪裏弄錯了。”

那個警察皺著眉頭,卻還是耐心地等兩根說完了,才接著剛才的話說道,“看來你們都不知情,剛剛尿檢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兒子的確嗑了神經興奮的藥。”

葉洵在醫院跟受害人家屬動手,還試圖打那個管教他的班主任,情緒根本不對,整個人想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警察接到報案趕過去的時候,還以為葉洵是不是瘋了,目光赤條條地瞪著人,雙目赤紅,睚眥欲裂地看著所有人。

警察覺得不對勁,馬上扭送葉洵在醫院就做了尿檢,果不其然,嗑藥了,而且已經有了半年隻久。

現在看起來,家裏人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派出所的警察現在還沒聽說葉盛輝的事情,隻是看著胡慧同情地說道,“剛才在審訊室,你兒子差點想跟警方動手,神經極度亢奮,打了鎮定劑才冷靜下來,尿檢結果絕對權威,你兒子已經嗑藥半年了。”

胡慧隻覺得晴天霹靂,茫然地坐在哪裏,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有什麽表情。

短短一天,丈夫因為販毒入獄,兒子還聚眾嗑藥被抓,這些打擊,每一樣對胡慧來說,都是致命的。

她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嘴裏反反複複還是那句不可能,整個鄂破像是承受不住快要瘋了一樣。

警察同情地看著她,“葉夫人,你平日到底是怎麽管教你兒子的?他這段時間精神一直不正常,長時間處於亢奮狀態,你就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嗎?”

胡慧目光鬆散了一些,想起了很多事情,這段時間,因為時刻擔心尤念會來報複她,所以真是對葉洵沒有太多關心。

葉洵最近也很少回家,每次都說跟朋友出去玩兒,胡慧那個時候還想著,葉洵剛來南棱就能找到朋友,對他適應學校也是好事,就沒管。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胡慧一問三不知,看來是審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了,警察看了胡慧一眼,隻能轉頭去問班主任。

那班主任看起來實在年輕,剛剛上任沒多久,就遭遇了這種事情,現在又聽說自己的學生帶頭聚眾嗑藥,更是嚇得臉都白了。

警察還沒問, 就直接在哪裏慌亂地解釋,“我什麽都不知道啊,葉洵同學平日不常在學校,而且他性格不好,用打架,有時候連老師都罵,我們管不住啊。”

警察一時間覺得頭疼起來,看來還真是個問題少年,有問那個老師,“那這種情況,你就你告訴過學生家長嗎?”

年輕的女老師歎息一聲,“我說過的,打過好幾次電話,每次都說是葉先生的助理,一直敷衍我,還說讓我別多管閑事,說什麽葉少爺能在我們讀書,是我們學校的福氣,說他們老板很忙,不是什麽大事,不要去找他。”

班主任說起來也是義憤填膺,她做老師沒多久,就遇見這種學生和家長,說起來也是覺得自己倒黴。

胡慧目光已經完全渙散了,像是聽不清幾個人再說什麽一樣,隻是當警察問她葉先生在哪兒的時候。

胡慧抬眸看了過去,一雙眼睛裏麵全是深沉的絕望和痛苦,直勾勾地盯著前麵,“他啊,他……我怎麽知道去哪兒了。”

警察覺得不對勁,按理說,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可能還不出麵,“公事再忙都把人給我叫過來,這種時候還不管教兒子,看來真是想上交給國家管教了是不是?”

胡慧諷刺地笑了起來,“關鍵不好兒子是我的錯嗎?我連我兒子做了什麽都沒人告訴我,是我的錯嗎?你有本事,你就把他掀找來啊,找來看看他寵這的這個兒子,成了什麽樣子。”

胡慧這樣子,看起來跟瘋了沒區別,根本就溝通不了,警察隻能轉身詢問身後的別的家屬。

卻發現誰都是對這個問題三緘其口,沒人願意說。

警察看著穆北驍周身那氣度,也不怕多詳細地追問下去,隻能說,“葉夫人,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兒子現在是嗑藥打死了同學,這已經是惡意傷害的犯罪,你們佳人苑最好還是配合一點。”

胡慧人都快瘋了,怎麽配合啊?

隻是呆呆地望著警察,目光帶著可憐的哀求,“警官,我一定好好配合,那我能不能見見我兒子?能放了我兒子嗎他還沒未成年……”

葉盛輝一出事,胡慧所有的精神支柱都落在葉洵身上了,這種時候再告訴她葉洵也出事了,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王夫人一直在哭,聽胡慧這麽一說,卻是直接站了起來,當著警察的麵就咒罵起來,“未成年就無辜了嗎?未成年就不管犯罪嗎?你把我兒子還給我啊,想這麽輕易一句未成年就算了嗎,我告訴你,沒門。”

要不是被警察拉著,王夫人可能會過來繼續往死裏打胡慧,“我兒子那麽好的,那麽乖的孩子,就因為你那個報應兒子死了,因為你那個殺人犯兒子死了,你現在說的輕輕鬆送就想放放人,哪兒有這麽容易的?”

胡慧也是被嚇怕了,哪怕此刻那人嘴裏罵罵咧咧咒罵葉洵,她也是不敢還口,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對方。

說一句話帶來無數咒罵,胡慧這下更是話都不敢說了,隻低著頭,無聲無息地掉眼淚。

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一步,怎麽就成了這種樣子,胡慧想不通,隻覺得頭疼,耳邊嗡嗡的聲音,像是在催命。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卻每次都能在最絕望的邊緣又被現實裏麵的咒罵拉扯回來,隻能硬生生承受著。

最後還是警察聽不下去了,冷冷地嗬斥王夫人,“夠了,派出所不是請你們回來吵架的,請好好配合。”

王夫人被幾個女警察按壓了下去,眾人臉上的神情都不好看,神色凝重,“放不放人,我們警方自由定論,你在這裏吵什麽吵,難道還想代表警方發表意見不成?”

那王夫人重重地歎息一聲,跟著也悲切地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兒子,起的無辜和冤枉。”

可不是死的冤枉嗎?

因為是學生會的人,正好輪到他執勤,詢問葉洵和他的幾個朋友為什呢不穿校服早退,就死了爭執,就那麽被活活打死。

她兒子那麽聽話,成績那麽好,就因為這些不聽話的混混,嗑藥的畜生而死了,這讓他們如何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