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414章 前塵舊事

家宴結束後,穆郎難得地沒有出門,進了臥室。薛韻受寵若驚,想趁著這個機會把穆郎的心慢慢拉回來。

自從她知道了穆郎的外遇是薛凝之後,她先是震驚,恐懼,後來又覺得不甘和憤怒。她要把穆郎從那個女人的身邊拉回來,不說別的,至少這麽多年,隻有她待在穆郎身邊,怎麽說都比那個女人更了解穆郎。

薛韻脫下家宴時穿的一本正經的套裝,去衛生間換上了真絲的吊帶睡袍,她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薛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保養得光潔滑嫩的皮膚。

這樣美好的身體包裹在上等的真絲麵料裏,合體剪裁的睡袍將她的身材襯得越發性感。她相信這樣的自己,穆郎無法拒絕。

穆郎因為之前薛韻跟他吵架,讓他丟了顏麵,已經對薛韻心生厭棄之意。

他本性就是個被家族慣壞的花花公子,當年為了拯救家族企業,穆老爺子讓他去和穆北驍的母親蘇雲,當時勢力最大的企業蘇氏集團的千金小姐聯姻,他本就無所謂。誰知那蘇家小姐卻執意不從,他情急之下聽信了一幫狐朋狗友的主意,迷奸了她,逼她就範,蘇雲被強奸之後心灰意冷,隻能答應。

婚後,穆郎用盡一切招數想讓蘇雲接受他,都失敗了。一怒之下,穆郎將蘇雲囚禁起來,變著法地折磨,對外隻說是病了,連她的家人都不讓見。

在這樣的環境下,蘇雲很快就患上了抑鬱症,她懷孕並生下了穆北驍,卻不愛他,甚至厭惡這個她被強奸而剩下來的孩子,沒有給過他母愛。穆郎終日流連在外麵的花從中,好像在家裏的不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而是陌生的路人一樣。

後來,穆郎把薛韻帶到家裏鬼混,為了氣蘇雲,甚至在她麵前行苟且之事。蘇雲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最後在想當穆家夫人的薛韻的刺激之下,割腕自殺。蘇雲的父母聞此噩耗,大受打擊,身體狀況也一天不如一天,不到半年也去世了。穆家的企業完全吞並了蘇氏,才有了後來的規模和成就。

可以說,穆家的成就是以蘇家的悲劇為墊腳石而建立的。可是罪魁禍首現在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受害者卻失去了生命。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薛韻為了進穆家不擇手段,甚至去迷奸穆北驍。不知道薛韻最後使了什麽手段,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沒有被趕出穆家,後來甚至進了穆家成為了穆郎現在的妻子。大概是因為她懷上了穆肖越,穆老爺子為了孫子才留下了她吧。

穆郎沒有反對薛韻進穆家,就是因為他覺得薛韻有分寸,顧大局。他在外麵拈花惹草,薛韻也看起來很大度地接受,隻是要求他不能再有其他的私生子。

可是現在,薛韻卻開始管起他來了,還像個潑婦一樣質問他,當著其他人的麵撒潑。想到那天薛韻的表情,他嫌惡地皺了眉頭。要不是因為今天是家宴,穆老爺子要求他必須要回來,他才不想再看見薛韻那張臉。

穆郎看著微信的置頂聊天,點開了頭像。那是薛凝的一張生活照,照片裏,薛凝正在插花,沒有看鏡頭,而是低著頭淺笑,配著淡雅的花,非常有氣質。

穆郎想起遇到薛凝的那一天。她在穆氏旗下的酒店入住,卻丟了房卡,也沒有帶任何證件,焦急地在前台和工作人員溝通。他無所事事順路去巡查酒店,就遇到了她。

穆郎為薛凝解決了問題,薛凝為了表示感謝,請他喝了咖啡。在交流中,穆郎得知她剛從國外回來,想自己開個咖啡館,過清閑的日子。穆郎當即就表示自己很願意投資一個咖啡館,請她當老板,兩人一來二去就這樣認識了。後來,穆郎借著了解咖啡館的生意,經常和薛凝見麵,兩人的約會也越來越多,到最後水到渠成地在一起了。

穆郎一開始沒有告訴薛凝他已經結婚的事實,後來被薛凝發現了,還發現她和薛韻居然是遠親。薛凝非常受傷,不願意再見穆郎。穆郎卻放不下了,拿出他經常用的那一套,承諾很快就會和薛韻離婚,和她生活在一起。薛凝看起來經曆了很激烈的思想鬥爭,才勉強同意繼續兩人的關係。

穆郎原本是想穩住薛凝,讓她不要拒絕自己,但是不知怎麽的,跟薛凝在一起的時間越長,穆郎就越想得到她,癡迷到了這種程度。薛韻在家也表現得越來越煩人,被捅出勾引穆北驍的事情,現在還試圖限製他,簡直是越來越煩人,跟她離婚的念頭慢慢強烈了起來。

穆郎半輩子都在算計別人,跟女人逢場作戲趁機享受,又哄又騙是他的拿手好戲。但是這次,他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網,還渾然不知。

薛韻整理好了自己,走出衛生間向穆郎走去。穆郎聽到腳步聲,按滅了手機屏幕,裝作累了捏了捏鼻梁。

“累了吧,我給你按按”,薛韻調整出自己最溫柔的聲音,站在穆郎背後給他按摩起了肩膀。她站得不近不遠,若有似無地碰著穆郎的背,無聲的**。

穆郎以為薛韻又會跟他吵架質問,正心煩,聽到薛韻的聲音溫柔如水,煩躁下去了一大半,他在家隻穿著襯衫,隱隱躁動起來。

薛凝礙著她和薛韻的這層關係,遲遲不肯與穆郎行夫妻之實,穆郎在薛凝麵前隻得隱忍不發。薛韻一撩撥他,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開始想入非非。

他把薛韻拉到懷裏坐下,粗暴地吻下去。

可是他腦海裏想的,卻是薛凝微笑著對他說話的樣子。

一夜過去。

次日,穆郎醒來,回想起昨夜的激烈,不由得對薛韻心軟了幾分。想到之前的吵架可能隻是她一時失態,她對自己還是有分寸的,與她離婚的念頭又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