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的深情
穆北驍拍了拍她的後背,“行了,我等會兒和葉生商量個日子,你先回去吧。”
尤念點了點頭,從穆北驍身上站了起來,她乖巧的點了點頭,“那你注意休息。”看到穆北驍點頭,尤念也沒有多說旁的,轉身出了辦公室。
葉生還站在屋外,他看到出來的尤念,有些擔憂的掃了她一眼,還好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尤念無奈的給葉生遞過去一個表情,“以後長點腦子!”
葉生有些詫異,聽尤念這意思,好像事情都已經敲定了下來,“穆總那裏同意了?”
尤念甩了甩自己的頭發,頗為自得“有什麽我搞不定的事情嗎?”
葉生瞧著,心裏頓時更加複雜,他張了張嘴但最終仍舊什麽都沒有說,朝著尤念奉承的點了點頭,“穆太太真有實力!”
尤念沒有看出葉生的異樣,她得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揚長離開了辦公室。
葉生看著尤念無憂的背影,不禁長歎了一聲,剛剛穆總已經跟他講過了其中的厲害,葉生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可取之處,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沒有想到尤念不過就是露了一個臉的功夫,事情就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葉生調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緒,走進了辦公室,他有局促的站到了穆北驍的身邊,“不然我去跟夫人說一聲,這事就算了吧?”
穆北驍擺了擺手,“難得她有這興致,隨她去吧。”
葉生張了張嘴,知道勸服沒用,他能做到的隻有把損失降到最低,“不然找個由頭把二少爺也外派出去幾天?”
穆北驍沒有說話,他手上翻閱著這幾天的行程,過了片刻他伸手點去幾個較為重要的合作,“這幾個合作暫時交給傅瑜跟進,等我回來再交手。”
葉生一一記下,傅瑜一直是穆北驍手下的大將,這些合作交到他的手裏,自然沒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我記得我不久之前把和F國合作洽談的事情交給了程逸,你讓他和我做個交接,F國的收尾工作我去,讓他回來攤去我手上的活。”穆北驍仔細算了算,好在近幾日並沒有緊急的事情,不至於鬧出什麽大的變故。
“讓安排在穆肖越身邊的人盯緊一點,要是有什麽異動都要跟我匯報。”
這邊緊鑼密鼓的布置,尤念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從穆北驍的辦公室出來,沒有往別的地方去,直奔吳瑾柔的辦公室。
突然的破門而入把吳瑾柔嚇了一條,待看清了來人,吳瑾柔皺了皺眉,“你可要嚇死我了!”
尤念見此笑嘻嘻的湊近吳瑾柔,“你也曉得我喝醉了酒沒什麽好德性,那日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跟我計較。”
吳瑾柔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本來這件事情也瞞不了多久,你替我捅破了也好過我優柔寡斷,一再的拖延著時間。”
尤念見吳瑾柔臉上掛著的顯而易見的憂愁,她連連哎呀了兩聲揉了揉吳瑾柔的臉頰,“你這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呢,做什麽那麽悲傷,到時候娃娃出生了都不曉得怎麽笑了。”
大抵是尤念的話嚇到了吳瑾柔,她的臉上立即扯出了一抹不倫不類的微笑,尤念見此直搖著頭,她歎了一口氣,“我看你心情不好,公司最近有幾個出遊團建的名額,我向穆北驍討要了兩個,我們到時一起出去散散心?”
吳瑾柔抬眼看了一眼尤念,並沒有看出什麽不妥,公司也確實經常組織這種團建的活動,以尤念和穆北驍的關係,討要兩個也不算是事,她歪頭仔細考量了這個想法,然後點了點頭,“我呆在這兒也著實不大是滋味,天天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著實有些尷尬。”
尤念聽了忙不遞的接過話,“是啊是啊,那你也不要猶豫了,我正想著要好好出去轉一圈,既然你也有這個想法,那就幹脆陪我走上這一趟吧!”
吳瑾柔瞧著尤念這模樣,最終失笑的點了點頭,“什麽時候?”
尤念被吳瑾柔這麽一問僵了僵,但很快打了個馬虎眼,“我隻聽說有了這麽個活動,仔細的我還沒問,等我回頭問過穆北驍,我再同你說。”
吳瑾柔見此隻好無奈的點頭,“你這人胡鬧起來真是沒了個章程,也虧得穆總寵你。”
尤念吐了吐舌頭,她直起了腰對吳瑾柔擺了擺手,“我不跟你說了,到時候你可要等我通知呀!”尤念可不敢再跟吳瑾柔多加相處,實在吳瑾柔也不是個愚笨的人,尤念害怕自己多說多錯,露出了馬腳。
離開了吳瑾柔辦公室的尤念,愜意的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靠了下來,她滿意的舒了一個腰,開始對不久以後要開始的旅程充滿了期待。
這份期待在尤念從穆北驍的口中得知了出行地點後,達到了**,她驚喜的跳到了穆北驍的身上,無處安放的兩腿下意識的纏住了穆北驍的腰身,“你怎得知道我那麽想去F國!”
尤念對F國有很深的情結,也不知道她是從哪本書上看來的,反正打小就知道如果是相愛的人,那勢必要去浪漫之都F國走上一趟,她和齊七衍在一起的時候也一直提過這件事,可是最終終其上輩子,都沒能得償所願。
大抵是命運,重活一生,跟她攜手遠赴異度的人變成了穆北驍。
穆北驍看著尤念笑彎了的眉眼,頓時覺得自己一個下午的匆忙布置都得到了滿足,知道她想要去F國不過是一件偶然,那時她還跟齊七衍在一處,那時,他們倆就坐在自己的不遠處,尤念言笑晏晏的跟齊七衍說著F國的好,但是齊七衍卻興致珊珊,不過這一番對話卻被穆北驍記在了心裏,以至於今日一聽到她想要出門,便第一時間想到了F國。
穆北驍抱著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我不知道,不過這幾日正好在F國有些公事,於是就把地方定在了那裏。”
尤念聽了穆北驍的解釋,悶悶的哦了一聲,雖然欣喜被澆滅了一點,但心底多少還是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