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威脅的安全
這一瞬間吳瑾柔的腦子裏一下子空了,她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小腹,“怎,怎麽了?”
尤念掐斷了電話,接著她從位子上坐了起來,表情從沒有過的認真,“北驍沒有跟我詳細說,我隻知道他們剛剛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葉生在搶救室還沒有醒過來。”
吳瑾柔緊跟著站了起來,她無措的在原地踱了幾步,麵上寫滿了張皇,“我們現在要過去嗎?我需要帶上什麽嘛?我……”吳瑾柔突然說不下去了,她抱著頭慢慢地在座位邊上蹲坐了下來,漸漸吳瑾柔的嗚咽聲再也克製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尤念一臉複雜的看著她,吳瑾柔並不是個情緒外漏的人,也從沒有把脆弱展露在外人麵前,這是尤念第一次看到她這麽崩潰的時候,她收拾起自己對葉生的擔心,然後上前把吳瑾柔攙扶了起來,“我帶去你找他。”
兩人沒有帶什麽東西,出了門就直奔醫院而去,一路上吳瑾柔雙手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擺,她害怕的搖著頭,“如果,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我都不知道我下半輩子該怎麽辦……”吳瑾柔心裏再清楚不過,雖然她明麵上一直把葉生拒之門外,但是他畢竟是自己愛了十幾年的人,更何況他還是孩子的父親。
尤念見此寬撫的拍了拍吳瑾柔的肩膀,“你別擔心,他們在一輛車裏,既然北驍沒事,葉生自然也不會出什麽大事。”
吳瑾柔垂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尤念的話聽進去。
到達了目的地,吳瑾柔第一次下了車,可大抵是受了刺激,剛從車上走下來的吳瑾柔腿一軟,差點要倒在地上的時候,尤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小心。”
吳瑾柔點了點頭,抓著尤念的手也緊了緊,“我有點害怕……”
尤念搖了搖頭,她正準備攙著吳瑾柔繼續往裏頭走,然後尤念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穆北驍,難得狼狽的穆北驍,他的手臂打上了石膏斜斜的掛在脖頸間。
尤念的心一跳,兩人走到穆北驍的麵前,還不待尤念表示出自己的擔心,一旁的吳瑾柔就搶過話頭,“穆總,葉生他……”
穆北驍看著吳瑾柔一臉的擔憂,他默了默然後表情有些沉,“人從急救室出來了,不過現在還躺在病房裏沒有醒,醫生說要看他之後的恢複,如果今晚醒不過來的話……”穆北驍的話還沒有說完,吳瑾柔就打斷了他,“不會的,我去看他!”
這個時候,吳瑾柔腦子裏哪裏還有什麽上下屬的概念,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越過穆北驍往裏走去。
尤念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也有些焦急的跟了上去,可是還來不及等她挪動腳步,穆北驍就用他那隻尚好的手拉住了她,尤念皺了皺眉,回頭看他,“怎麽了?”
穆北驍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去幹什麽?當電燈泡?”
尤念也不是傻,穆北驍不過說了這麽一句話,她就曉得了他的意思,她驚異的睜大了眼睛,“你剛剛都是騙她的?”
“也不全是,葉生確實是剛剛從急救室推出來,現在在醒麻藥,大抵還有十幾分鍾吧……”
尤念一臉錯愕的看著穆北驍,這是她從來不知道的穆北驍,但是想通了他的目的後,尤念也很讚同的點了點頭,既然葉生那裏沒有了顧慮,尤念也放下了心,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穆北驍,“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嘛?”
穆北驍搖了搖頭,“沒有多大的事。”
尤念上下檢查著穆北驍的身體,看了一圈確實沒瞧見大礙,那懸在心口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有些不滿的瞧了穆北驍一眼,“你們怎麽那麽不小心!”
也不知道是尤念的哪句話又惹了穆北驍,他的臉色突然沉了起來,“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們小心就能避免的。”
尤念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在蓄意謀劃讓你們出事?”
穆北驍點了點頭,F國到底不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在加上這一次屬於半私人的行程,身邊也沒有帶上保鏢,如果有人想要對他動手,這實在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
“你知道是誰嗎?”尤念的手緊緊的抓著穆北驍的下擺,她現在特別後悔把穆北驍拽出來,讓他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穆北驍感覺到尤念的緊張,他安慰的揉了揉她的發心,“左不過就那幾個人,我哪裏有那麽容易出事,你別上心。”
尤念搖了搖頭,上前一步仰著頭看著穆北驍,“我們回去吧?”
“難得陪你一趟,自然要讓你盡興了才回去。”穆北驍看著麵前尤念眸子裏倒映的自己,心裏漾著暖意,他牽起尤念的手,“相信我。”
尤念雖然擔心,但是麵對穆北驍這樣的保證,她確實心安的不少,看著穆北驍拉著她往裏頭走,尤念自然順著他的力道跟著走了進去。
兩人在病房外站定,病房門並沒有被關緊,吳瑾柔正趴在葉生的身上嚎啕哭著,嘴裏還不斷的絮絮叨叨說著,“葉生,葉生你,你醒來好嗎?我,不鬧了,我們,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葉生並沒有回應,大抵是麻藥還沒有醒來的緣故。
尤念看著身邊的穆北驍眨了眨眼睛,現在穆北驍沒能品出尤念話裏的意思,尤念哎呀了一聲把穆北驍拉到了一邊,“要不……我們先走?”
“不進去打聲招呼了?”今晚葉生恐怕是出不了院,本來他是打算帶著尤念上來跟兩人打一聲招呼再離開,卻不想尤念不是這個想法。
尤念有些嫌棄的瞧了穆北驍一眼,“人家缺你這個招呼嘛?走了走了!”
葉生醒來是遲早的事情,生死麵前無大事,倒是兩個人和好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既然如此,尤念一點也不擔心兩人隻見會再出紕漏,這趟出行的目的完成了一半,雖然尤念也擔心那個藏在暗處威脅著他們安全的人,但這一刻她多少還是得到了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