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化帝國

624.底層的威脅

“請問,你就是韋國強韋先生?”

楊一看著麵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有些難以把對方和羅戈口中的“社會人員”給畫上等號,不過當看到對方一邊沉穩點頭,一邊起身向自己伸出手來以後,這種疑惑迅速被他按下去,換上了平時對外的公事公辦表情微笑,有禮,但並不過分熱情在感受到了對方手上傳來的力度以後,少年這才相信對麵的男子應該是之前約定的人無疑了

不過這樣的場景裏麵,外麵是淅淅瀝瀝的yin雨天,道路兩旁還對著因為市政基礎建設,而遺留下來的工程土方,以及隔三差五靠在土方上的建築用編織袋,再回到屋子裏麵,不大的店麵空間,被沾滿著油汙的紅sè雨篷給護在了裏麵,但也顯得采光不是太好,所以整個房間都比較yin暗,桌椅老舊,楊一很清楚要是用紙巾沾水擦一下,能夠擦出不少黑黝黝的油漬,要是沾點兒白酒擦拭,汙漬就更多了

而就是這樣一個環境,對麵的男子卻一身非常正式的打扮,雖然衣物可以看得出來是小地攤上的劣質品,但被對方還算高大的骨架一撐,倒也穿出了幾分彪悍的男人味道

“我就是,您是陽一文化的楊總?”在少年打量著他的時候,這個男子也同樣觀察著楊一,不過不同於上層社會裏麵那種不動聲sè比較隱晦的觀察,韋國強的目光就顯得比較有侵略xing,充滿了草根基層肆意不羈的味道,似乎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此次求職的麵試者就稍微恭敬一些

目光大大咧咧歸大大咧咧,但在掃了楊一幾眼後這名男子還是幹淨利落地一伸手:“請坐,地方台簡陋了有些怠慢楊董,非常不好意思”嘴上說著還算得體的客套話,韋國強心裏也未免有著自己的打量雖然說剛剛楊一在見麵的時候,因為其年齡和過於年少的相貌,讓他在心裏吃了一驚,有些感慨人不可貌相但與此同時,這個男人也未嚐沒有一絲竊喜,因為相比於那些在商海裏混跡了太久而顯得圓滑的人物,就算是麵前的少年再如何早熟也總歸閱曆有限,這種限製完全可以被他當做是自己的優勢,來用以尋找突破口

不管是用強仰或拿出其他辦法擠兌對方,都有著非常大的希望,讓麵前這個小孩子給自己一條賺錢討生活的路子,所以韋國強在經曆了最初的意外後,腦海中所剩下的,就全都是暗自高興了

“不算簡陋了,在大酒店裏麵吃著魚翅海參也未必和說得來的朋友在小館子來一疊油炸花生米更強”楊一就笑了笑,雖然在一開始並不看好這一次會麵,可對方的打扮和做派,還是讓他有了兩份好感至少沒有和他心目中那種,一個板寸頭,身上是黑體恤然後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社會人員的形象重合所以他現在這麽說,倒也不全是客套話而是想要看看這位“江湖大哥”,會不會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再給自己帶來新的驚喜假如不是那種典型的社會渣滓,那麽想點兒辦法幫對方一個忙,倒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不過少年的這種說辭,落在韋國強耳中就不免有些示弱的味道,最起碼也是一種討好的意思,隻不過挨著麵子所以不能直接**裸地說出來罷了畢竟自己和對方是初次相識,怎麽就算得上是說得來的朋友了?

也正是基於這種誤會,接下來的氣氛就不可抑製地向著另外一個比較微妙的偏差上走去

“我這個人是個粗人,所以一些場麵話就不多說了”等兩人落座以後,韋國強回頭叫了老板上菜,然後從小餐桌靠牆那邊拎過來一瓶寶豐白酒,很是豪氣地一把擰開酒蓋:“都說魔都人不能和白酒,平時楊董應該也是喝三得利,力波什麽比較多吧?不過你剛才都說了,大家是談得來的朋友,那怎麽都應該來一瓶白的才算有氣氛這樣吧,看在楊董還這麽年輕的份上,我六你四,沒有欺負人吧?”

楊一微微蹙眉,之前的那些好印象一些就因為對方拎出來的這瓶白酒,以及他的說辭,而消失了一大半

不過在兩世為人以後,楊一在個人心xing上的最大鍛煉,就是不會輕易給人下定論,所以即便是有些不喜對方的做派,可他還是保持了禮節上的周到,笑著搖搖頭:“不好意思,這個可能真的不行,雖然說白酒的確是男人喝的東西,但我這個年輕怎麽都算不上大男人,而且下午公司裏麵也還有事情要處理,韋先生就請諒解一下要不我就來一瓶啤酒好了,也不算讓韋先生一個人喝悶酒”

聽了這話,男人粗重的眉毛一挑,臉sè不複之前的熱情和一團和氣:“這個不太好吧?喝酒就是要大家都參與才有意思,而且我就是理解楊董,所以才主動說是要你四我六,現在連四分酒都不喝,是不是有些不夠意思反正我是認準了楊董剛才說的那句話,隻要是談得來的朋友,吃什麽喝什麽都無所謂”

如果說之前楊一心下不喜,還能保持一定的克製,不去輕易下判斷韋國強是個什麽樣的人,那現在聽了對方一番話之後,他就從內心有些不痛快了

在心裏嗤笑一聲,權當是自嘲自己看走了眼,少年這才收起笑容平靜看過去:“理由我已經跟韋先生說過了,第一我不擅長喝酒,第二也的確是公司裏麵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真的不能夠喝白酒,如果韋先生認為這種做法,就要算是不夠意思,那我的確沒什麽意思可以對你好說了而且陽一文化那邊,也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來讓韋先生這種夠意思的人來做”

“嗯?”

似乎是沒想到之前以為有些示弱的少年態度陡然間就強硬起來,韋國強也是一愣隨即臉上的和氣和笑容徹底消失,轉而換上了不快的神情:“你這麽說就真是沒有意思了本來我還想著,堂哥給我介紹了這個工作,我就看在他的麵子上過去了好好做,也免得讓你們二位大老板不好做人,但現在你這算是什麽?還沒有工作呢,就給我甩臉子?什麽叫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據說你們陽一文化好像一直都沒停止過招聘吧?”

楊一就笑,語氣輕鬆態度自然,渾然沒有被對方嚇唬到的意思:“的確沒有停止過,說實話韋先生的表現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原來你也是稍微關注了一下我們陽一文化的情況,不是那種仗著親戚情分什麽都不知道,卻還好意思打一些歪主意的人但那些招聘,又和韋先生有什麽關係?”

看著對方錯愕且羞惱的臉sè,少年絲毫不畏懼地迎著他的目光:“我們現在招聘的都是互聯網開發方麵的技術人員,韋先生是覺得自己能夠勝任這種工作呢,還是準備先進去然後邊幹邊學?抱歉,後麵一種打算雖然很有上進心但我們陽一文化並不是收容所,所以是不可能的至於其他,我沒有什麽想說的了,隻是提醒韋先生一句你之前在社會上的那一些做法,不需要拿到我麵前施展,沒有用的”

“好非常好!”

似乎是被楊一觸碰到了內心的傷疤,韋國強一陣大笑然後麵sè不善地狠狠看向少年:“是不是覺得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所以你不擔心什麽問題?但是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弟兄都在隔壁的隔壁,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在這裏,但隻要我喊一聲,他們就能馬上過來,你現在知道這個情況以後又是什麽想法?”

“沒什麽想法,隻是覺得韋先生很有意思而已,麵對一個年齡比你小,從生理狀況來看就算是使用暴力也不太可能是你對手的人,居然還有臉說什麽自己的兄弟就在旁邊?這是對自己的單挑武力太沒自信呢,還是純粹隻是希望能有人在旁邊給你助威?”楊一輕輕一笑,並沒有因為韋國強太過**的wēixié,而有什麽心悸的感覺,相反還不停地嘲弄著:“真是好本事,和一個學生見麵還要把小弟安排在旁邊,說實話,你這種人可能連黑社會都算不上吧?隻能說是社會盲流,無業人員,非常可悲的”

“看樣子,有些人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被楊一一通嘲諷,韋國強也是忍不住的火大,瞪起眼睛死死盯住對方

“什麽棺材?對不起,我並不是覺得這句話不對,而是說在使用的時候要考慮一下語境就好像現在,你們的確是社會盲流,而而過想要對我做點什麽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邊跑邊報jing,相信對於魔都jing方的出jing速度,韋先生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楊一的笑容從一開始就一直掛在臉上,除了發現韋國強的真實xing格,和他所表現出來的有些不太一致,因為皺了下眉之外,其他時間幾乎沒有變過

“你這算是wēixié?信不信我們對你做點什麽以後,直接跑路,就算是那些公安出jing再快也抓不到我們?”

楊一送檢攤手:“韋先生非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那我也無所謂,不過你認為真的可以逃脫公安機關的追捕,未免有些大錯特錯,反正我一點都不看好你們如果真的非常有自信的話,不妨一試,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哦?被打成傻子了也無所謂?要真是變得白癡了,以後你還怎麽寫書?”韋國強的話中不乏wēixié,充滿了強盜惡霸特有的口氣

“我隻知道要是使用暴力致人神經功能出現問題的,一般都要按照故意傷害罪論處,變成植物人這種白癡,判罰服罪年限還會增加,那將是一個你們任何人都沒有勇氣去麵對的數字至於寫書不寫書,這個就不勞韋先生擔心了,反正隻需要知道你最後也不會逃脫法製的製裁就好”楊一微微笑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凶狠口氣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