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夏季微甜

第一百七十八章 借酒消愁

從故宮旅行回來後,花微和夏之季洗了很多照片,放在一個相冊裏,好好珍藏。

花微繼續回到快餐店打工,傍晚下班的時候,她裹緊了羽絨服,哆哆嗦嗦地往回走,卻在路邊看到一個人。

邋裏邋遢的,手裏拿著白酒瓶。

花微看麵相有點熟,便湊過去,結果驚呼:“夏叔叔?”

沒錯,就是夏之季的父親。

“您……您怎麽在這裏?!”

“啊?你是……你是……算了,我叫不出你的名字,不重要了,你認識我吧,給我買瓶酒吧!”

“夏叔叔,怎麽不回家啊?”

“回家?我哪裏還有家!那個臭娘們,在外麵偷人不說,還綁架了你們,綁架了我兒子!草他媽,還卷了我的錢跑了!背地裏竟然……竟然代替我簽字,做了很多不合理的合同,我沒有家了,別墅被收回之後,我就住在……住在以前的小公寓裏……回家就跟沒回一樣!”

男人打了個酒嗝兒,濃烈的酒氣讓花微想吐。

“不回家!沒家!沒家!”

花微知道他的遭遇,與其說知道,不如說之前就提醒過他,讓他小心自己那個年輕的妻子。

可是話說回來,沒有人會聽一個外人而不信自己的身邊人吧。

這麽一想,倒覺得他挺可憐。

花微給夏之季打了個電話。

“怎麽了?想我了是嗎?我也想你了!該說什麽呢,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興奮的色彩。

要是平時,花微心裏肯定甜出花來。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夏之季,我看到了你爸爸,流落街頭,喝的醉醺醺,你……過來一下吧。”

電話那邊是少有的沉默。

“夏之季,你在聽嗎?”

“我在聽……”

夏之季歎了口氣,“他在哪裏?你把具體位置發給我吧,我現在就過去。”

花微將地址發過去後,又蹲下身來,“夏叔叔,錢沒了再賺,這麽冷的天,你看你的酒都結冰了,你這樣喝下去會生病的!有人就有錢,回來您出點什麽事,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回不去了……我的輝煌回不去了……”

男人這才想起對麵的女孩叫花微。

“花微,你是叫花微吧,我的腦子也不好了。唉……回不去了,我從沒想到枕邊的女人會騙我!我原諒她一次又一次,沒想到最後竟然代替我去簽合同,騙走我的錢!我沒臉見人了!沒臉啊!”

“你再給我買瓶酒吧,最便宜的就行!我現在隻想喝死過去……酒中自有顏如玉,酒中自有黃金屋!”

“叔叔,你別這樣,你還有夏之季呀!”

“對……我還有個兒子,我兒子好呀,你要好好照顧我兒子……我沒臉見她……她被我害的連命都差點沒了……那女人趕他出家門我還縱容……我沒照顧過他,甚至很少和他說話……我不配當他爸爸!”

花微還想說什麽,夏之季已經打了車過來了。

他氣喘籲籲。

接著他爸的那句話說:“你知道就好。”

“夏之季……別那麽說話。”

“現在一蹶不振是因為沒有了我媽媽的賠償金,不是嗎?當初拿著我媽的賠償金幹起了生意找了小老婆,現在呢?”

花微沒再勸阻。

因為這一路走來,夏之季的遭遇,花微也是看在眼裏。

當初夏之季那麽需要親人的陪伴。

他的父親都當沒事人一樣,所以說現在夏之季對父親的態度,也可以理解。

男人回頭看向夏之季,醉醺醺的,雙眼迷離。

“兒子……嘿嘿,我兒子!我優秀的兒子啊!”

結果說著說著又哭了。

“爸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啊!”

夏之季上前,拽著他爸的衣領,大吼:“你給我起來!”

“慢點慢點。”花微跟在夏之季的旁邊。

夏之季“嘖”了一聲,“我每月都給你兩千塊錢,你就用兩千塊錢喝白酒?”

“起來!趕緊起來!”

夏之季的聲音狠厲起來。

“爸對不起你啊……”

“你若真覺得對不起我,現在就趕緊起來!我晚上還有事,跟你在這耗不起!”

男人悻悻地站起身,晃晃悠悠。

還差一點摔倒。

花微趕緊扶著。

就聽夏之季說:“走,我送你回公寓。”

“不……不用。”

男人眼神閃躲。

夏之季卻大聲嗬斥:“回家!”

男人一下子沒了聲音,就跟在夏之季的身後。

夏之季攔了輛出租車,三個人一起坐進去,等下車之後,夏之季說:“如果你不喝酒的話,我每月給你的生活費從兩千變成三千,什麽都不用你管,水電費物業費我來交,我每周會去看你一次,有病的話我也會帶你去看病,別告訴我三千塊不夠吃喝!”

夏之季穿著棕色的大衣,可能出來的急了,圍巾也沒戴,扣子也沒係。

花微擔心他凍著,趕緊給他係好扣子。

然後對男人說:“夏叔叔,夏之季工作也很辛苦,之前沒放假的時候,要一邊上課一邊工作,所以您就算是為了他著想,也不要再喝酒了,好嗎?”

男人沒說話,隻是點點頭,一頭雜亂的頭發上有好多白發。

他破產之後,別墅被拿去拍賣,就算是政府也不能讓他淪落街頭,所以手上的一套小公寓還在他名下。

唯一幸運的就是夏之季的那套公寓,並沒有被判定為破產抵押。

花微來到夏之季身邊,擔心地看著他,“別生氣了,一會兒還要回去工作嗎?”

夏之季對著花微露出溫柔的笑。

“我就是設計個廣告而已,一台電腦,哪裏都能幹,別擔心。”

然而到了樓上,屬於男人的房子竟然被上了鎖。

還是那種“U”型鎖,從外麵鎖住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夏之季也試了好幾下,都沒能打開。

他壓著一口怒氣,回頭對自己的父親說:“夏威!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除了喝酒,還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人?”

“沒……沒有。”

“沒有你不回家!沒有這鎖又是怎麽回事!你還嫌自己不夠慘是不是?!”

夏之季的臉繃的很緊,整個人變得很嚴厲。

這是幾乎對花微不會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