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夏季微甜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有權利親吻你

“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藥的作用,我感覺我自己很混沌,有時候看著花微,也不容易注意力集中,我很怕隨著我病情的惡化,藥的副作用,我臨死時可能看不清花微的臉,我好怕!”

“不會的!你不會的!”

沈春宜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夏之季。

“所以說開了也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每天都注視著花微,什麽都不幹,隻是看她。”

“她很堅強,她懂我,我也懂她,我們盡量不要給對方添麻煩,這樣我死了之後,留給花微的還是美好的記憶,我希望的是,她想起我來,是笑,而不是哭。”

沈春宜完全挫敗,“你是有多愛,才能說出這句話啊?”

“很愛很愛,如果你身邊沒什麽人,隻有一個對你好的人,你也會愛到骨子裏,恨不得吞下她,讓她永遠與自己在一起。”

“可惜你沒有那麽做,你隻想讓花微沒有任何負擔。”

夏之季歪倒在**,剛才咳嗽,已經用盡了他的全部力量,這會兒他發自內心的疲憊,無論是胸腔還是肺部,每呼吸一下,都覺得隱隱作痛。

但還好,起碼不是那種劇烈的疼痛。

就在這時,花微敲門,喊了一聲:“我來了!我來給你們帶好吃的了!”

夏之季一聽花微的聲音,特別開心。

完全沒有了那種無力的狀態。

他猛地又坐起來,沈春宜示意自己去開門,讓夏之季不要有大動靜。

最近花微已經可以徹底拋棄輪椅了,傷口恢複的挺好,接下來就是防止排斥,所以要吃大量的抗排斥藥。

她也穿著白色的病號服,段奇風拿著一個鍋。

“熱著的,每個人都有份哦!”

夏之季眼神都比剛才有神采很多。

“每個人都有份哦?我還想說,全都給我呢!”

“老公,你的那份和他們的不一樣!”

花微像獻寶似的從鍋裏拿出一疊不大,但是很花哨的芋頭糕。

花微查了很多癌症晚期患者的事,例如吃東西不能吃太多,要營養均衡,少而精。

“他們的芋頭糕,就是普通的!你的這份,按照你的要求,加糖加奶油,我還放了點葡萄幹和甜甜的草莓!”

“我的紅棗呢?”

沈春宜和丘秋等人拿了芋頭糕就出去了。

大家都明白,不在這當電燈泡。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還沒眼裏勁兒,簡直就該天打雷劈。

“老婆大人,我的紅棗呢?”

夏之季終於露出以前花微常見的樣子。

有些調皮地笑,但還不失男人的帥氣。

跟肺有關的病,都不宜多吃紅棗,太多會補,會燥。

花微特意查了下,就沒給放。

她翻了個白眼,“我是這麽想的,紅棗要按上去啊,影響芋頭糕的美感,所以我用草莓醬代替了,這樣呢,你切一小塊芋頭糕,再沾點一旁的草莓醬和葡萄幹,是不是很精致?”

“沒想到,你也開始尋求美感了?”

“當然!夏之季,我剛才網購了好多漂亮的衣服,以後每天換一件,換完我就來你麵前給你看,好不好?”

夏之季吃了一口芋頭糕,細細品味著那甜膩膩的口感和花微的話。

是想讓自己多看幾眼,滿足自己吧?

花微越是這麽善解人意,夏之季就越要繃著。

不能把自己不好的一麵給她看。

因為他知道,彼此心裏都不好受,他寧願花微哭出來,拽著他的衣領質問他。

“你不是說,你要和我永遠永遠在一起的嗎!”

“你不是說,我們會有很長很長的未來嗎!”

是呀,當時花微以為自己逃不過爆炸,夏之季有這麽安慰她,但是現在呢?是自己這個不中用的身體食言了。

“好吃嗎?”

花微突然湊過來問。

“好吃!花微做的芋頭糕,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東西!”

然後花微便開心地笑了,湊過去討親吻。

以前兩人結婚後,甜膩的不行。

幾乎每天早晨一個早安吻,睡前一個晚安吻,出門的時候,花微還會說:“老公,我會很快回來哦。”

然後討個出門吻。

但是自從經曆了這些事之後,兩人起初連見麵都困難,更別說接吻了。

“那……為了獎勵我,親我一下。”

夏之季卻微微扭過頭去,說:“嘴上都是芋頭糕,親的話要弄你臉上了。”

“那就我來親你!”

花微又湊過去,想親夏之季的臉頰。

還是被夏之季躲開了。

“醫院都是細菌,你吃抗排斥藥的期間要避免被細菌感染,多注意些。”

“你……不想我們倆再有什麽親近的接觸嗎?”

夏之季喝了一口水擦幹嘴,沉吟片刻,說:“我覺得這樣的我很髒……”

肺癌,總能讓人覺得咳血、來回地咳嗽是一件很髒,讓人遠離的事。

花微猛地站起來。

夏之季以為花微生氣了。

他趕忙說:“花微,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戴個口罩。”

他這麽說著,拿了一旁的口罩,期間因為太心急,還忍不住咳嗽了兩下。

青年的眼神還像少年般的赤誠,因為已經沒有化療的必要,所以隻要他不疼痛不咳血,再排除那異常瘦弱的身體,隻看臉,尤其是隻看帶著口罩掩去一部分蒼白的臉,夏之季還算個正常的人。

“可以了,可以了!我戴了口罩。”

花微卻沒說話,收拾了碗筷去醫院的水房刷。

夏之季手指互相攪在一起。

“完了,花微生氣了。”

他喃喃自語。

然後門又被推開,花微將碗盆刷洗幹淨,放到一旁,又在夏之季身旁坐下。

夏之季完全不知道說什麽。

他小聲地說:“別生氣,吃抗排斥藥,可不能生氣的。”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

“說話就把口罩拿下去吧,省的我聽不清。”

夏之季點點頭,摘了口罩說:“別生氣。”

但是下一刻,花微就突然親了上來,還直接吻住他的嘴。

瘦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花微的重量,他倆直接躺倒在雪白的病**。

“花……”

就那麽一下,比蜻蜓點水隻重那麽一點點。

花微就錯開頭,問:“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有權利親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