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盤問
體育學院的門口已經沒有了半點秩序,昔日這個威嚴且令人恐懼的地方再也阻擋不了學生們的怒火,大家聽說應天逃進了體育學院之後紛紛奔走相告,就連先前那遊行的隊伍聞訊之後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不過小虎等人也不是輕易就束手就擒的,電話一打之後頓時除了大四的之外其他幾個年級的學生也全都趕到場,雙方相互對峙,一步都不肯退讓。
說起來體育學院的人對應天也沒有好感,甚至還有憎惡,因為他在籃球賽上擊敗了除火武陽外的其他正選隊員,隻不過體育學院的學生也全都明白那是應天真正的實力,對於擁有真本事的人他們也唯有敬佩而已。
“王小虎!趕緊讓開,繼續庇護應天的話就連你們體育學院也不得善終的!”此刻遊行隊伍的首領叫喊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把應天抓住後移送公安與媒體,讓他與學校劃清界限,以此來挽回學校聲譽。
“哼,愚蠢,你們那種辦法根本就無法解決問題。”小虎橫眉冷眼說道,火武陽不在,這裏基本上就是他說了算。
“那你們不要後悔!體育學院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擋下全校學生的怒火!”遊行隊伍的首領大聲一喝,揮了揮手就煽動起了暴亂,頓時諸多被鼓動的學生們都一窩蜂湧了過去。
“曹智,我體育學院建設以來還從來沒被人欺淩過,你要不怕死的就過來吧!”王小虎一挺胸,頓時體院的學生們個個站了出來,渾身肌肉隆起,憑著以一當十的氣勢猛地與對方的人員衝突在一起,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不管外麵鬧得多凶,此時的應天已經迅速來到了三樓,飛快朝著最裏麵一間教室走去。
“嘩啦。”拉開教室的門,應天一頭探了進去。
隻見教室中空空如也,僅有幾張光亮的桌子,就連講台都被撤離了,火武陽昂首站在教室中央,他身後的椅子上五花大綁著一個陌生的柔弱男子。
“應天,你來了。”火武陽顯然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走入了教室,應天苦笑了一聲。
“太受歡迎也不好,一路上被人追著屁股打,對了,這家夥是什麽人?”
應天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名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此人是被火武陽逮住的,身份應該很特別才是。.)
火武陽冷酷的麵容上露出了一道殘忍的笑容,“這家夥就是那個誣陷你的人,早上報紙的文章便是出自他之手。”
眼神突然閃過了一絲危險的亮光,應天沒想到火武陽辦事如此敏捷,報紙才剛刊登他就把那個小記者給綁來了,申城四少的手段果然非比尋常。
“哦?這倒是省去了許多功夫。”邁著矯健的步伐,應天走到了教室中央,鷹目狠狠掃視了一下此人。
隻見這名年輕的男子帶著一副半框眼鏡,還算斯文,身上無傷,隻是神情有些驚慌。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這位記者先生幫我炒作了一番呢?想然現在我應該已經是全尚海城最受非議的十大人選之一了吧?”應天眯著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雖然沒有爆粗口,可卻寒意更勝。
記者渾身一個哆嗦,連忙驚呼了起來:“這位小哥,對,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誣陷你的,是有人逼我這麽做的啊!”
與火武陽對視一眼,應天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自然知道有人背後指使,就是杜家的大少爺對吧?”
“你,你怎麽知道?”記者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嗬嗬,這你就不用管了,現在你還是考慮下自己的安危比較好。”應天麵無表情地說道。
說著,應天與火武陽雙雙黑起了臉,一副恐怖的表情看向了記者,煞有要對他不利的征兆。
記者連忙大呼小叫,開玩笑,他隻是個窮困潦倒的苦逼上班族而已,昨天莫名其妙被人拉去撰寫了一篇稿子已經有違職業道德,今天又被人綁架,怎麽一籮筐的“好事”都讓他給碰到了?
“兩位小哥手下留情啊!我是被指使的,您們放我一條生路吧!”記者哭著叫道,鼻涕眼淚一大把。
應天與火武陽撇了撇嘴,這家夥還真嚇不得。
“放你一條生路也可以,不過你總得補償下你所犯的罪過吧?”應天循循善誘道。
“呃?補償?兩位請說,什麽事我都答應!”記者一聽有生路,立馬學乖了許多。
火武陽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沒有插嘴,示意應天全權處理此事。
“很簡單,你現在再給我寫一篇稿子,幫我洗去冤情,順便再替我美言幾句,最後文末再鄭重公開道個歉就成了,簡單吧?”應天淺笑道。
記者眨巴了幾下眼睛,說實話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反倒已經是十分講道理的了。
“小哥您的要求很合理,隻是我怕昨天那些人會對我不利啊。”記者莫名打了個寒顫,想起那些擄走他的人他就心驚。
應天點了點頭,杜寰宇自然早就想到了這招,肯定威脅過了這名記者,或者掌握了什麽把柄,令此人投鼠忌器。
“你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中?”應天出言詢問道。
記者有些驚訝,難道說這兩個學生竟然要替他出頭?
“其實我有個妹妹就在這師範大學裏麵讀書,那些人威脅我,若是我做出什麽過河拆橋的事情就要對我妹妹下手,所以……”記者為難地說道,一臉心痛的模樣。
眉頭一皺,兩人暗罵杜寰宇果然不是好貨,竟然拿記者的親人來做威脅,不過就客觀來說,這個手段的效用還是十分不錯的。
應天扭頭看向了火武陽,征求起了他的意見,能夠給記者妹妹提供庇護的唯有申城四大家族的火家了。
火武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不就是保護一個人麽?量他杜寰宇也不敢在火家的眼皮底下抓人。
“我校的學生?你妹妹叫什麽名字?我們可以提供庇護。”應天承諾道。
記者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興奮地說道:“真的嗎?如果你們能夠保證我妹妹的安全那我絕對會按照你們說的去做,哪怕我從此不能在新聞界混下去也無所謂,對了,我妹妹叫駱詩茵,商學院大二年級的!”
原本聽得津津有味的應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沒有聽錯吧?駱詩茵?還是商學院大二年級的,那不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學麽……
無奈地伸出手托著自己的額頭,應天感慨這個世界真是太玄妙了,話說怪不得今天沒有看見駱詩茵,想來她在看到那篇文章之後也在到處找尋她的哥哥吧?隻可惜她老哥卻被火武陽的人當先抓來了。
歎了口氣,應天擺了擺手說道:“我也是商學院大二的,駱詩茵就是我的同班同學,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她的安全就由我來負責,你看可以麽?”
記者與火武陽皆是一驚,兩人同樣感歎事情過於巧合,不過這樣倒也好,有應天在一旁保護的話也能更加隱蔽,否則突然間火家出幾個保鏢圍著駱詩茵團團轉的話會給當事人造成很大的困擾。
“呃?你是詩茵的同學?可……”記者眉頭一皺,雖然有個熟人在他很高興,隻是看應天的外表實在無法和“強大”二字掛鉤。
一旁的火武陽笑了,應天這家夥打架的本事可是霸絕人寰的,就連體院的學生都被他隨便玩弄,真正的黑道在他麵前也是小菜一碟。
果然,應天後退幾步,來到一張桌子前麵,深呼吸一口氣卯足了勁之後抬腳就是一記戰斧劈下。
“哢嚓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光鮮亮麗的課桌瞬間被應天一腿劈成兩半,化作兩團廢柴散落在地,記者那泛著光的半框眼鏡也被課桌碎裂所發出的聲波震出了一道裂痕。
此時記者才明白昨日那夥人為什麽要誣陷應天,因為應天這手功夫的確出神入化。
“小哥,您該不會真的是道上混的吧?”記者怯怯地問道。
“放屁,當然不是了!話說現在你能不能放心幹活了?”應天大怒道,這家夥要不是駱詩茵的哥哥應天恐怕早就一巴掌上去了,他最討厭別人把他與黑道混為一談。
記者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點頭道歉,緊接著便再也沒有提出什麽要求。
“當然可以了!哎,出了這事後我注定是做不成記者了,隻希望我妹妹今後能繼承我的衣缽……”記者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應天與火武陽不由得滿臉黑線,這家夥太奇葩了,怪不得被人盯上。
“行了行了,做不成記者也沒事,把這事搞定了之後我送你出國,別回來了,免得你本人再被盯上。”火武陽猛拍桌子說道,他為人頂天立地,記者要是丟了工作後再被杜寰宇追殺那麽他就過意不去了,索性一條龍把這煩人的家夥送走。
記者一聽到出國二字頓時來了精神,態度也相應變化,出國可是比留在這裏做記者要滋潤多了,莫非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謝謝小哥,我現在就擬一份草稿吧,兩位想怎麽寫?不是我自誇,我吹牛的本事以及文筆都是社內頂尖的呢。”記者眉開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