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00章 王爺隻不過是喜歡你這張臉

璟王沉了沉眼眸,下意識不想讓江慈菀看見容側妃看他。

轉頭又想見她,甚至想試探一下她對自己的心意。

隨即,屋裏便傳出了男人冷淡的聲音:“進來。”

容側妃勾起嘴角,親自提醒身後二人:“王爺讓你們隨我一起進來。”

進屋以後,容側妃就想著待會要讓這兩個女人好好看看王爺是如何對她的。

所以主動端著養身的湯上前。

“王爺,這是妾身親自給您熬的補身子的湯藥,您嚐嚐。”

璟王靠在床頭,手撐著額頭,眼眸輕抬地看去,餘光很快瞥見一抹淡色的身影,那是江慈菀的。

隻是她低著頭躲在其他身後叫他看不清楚。

他心有不悅,這女人既然是來看他的,為何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樣子?

莫不是還在害怕他怪她?

男人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叫屋裏的的人都未曾發現。

容側妃主動盛了碗湯親自喂給璟王:“王爺,您嚐嚐如何。”

她伸手過去,麵前的男人並未立即喝下,而是目光繞過她看身後的二人。

“本王不是叫你們出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王爺莫怪姐姐和江二小姐,是妾身知道江二小姐被王爺所救,特意允她來感謝王爺。”

她一邊說著,一邊跪下解釋。

璟王見她是好意,並未怪她擅作主張。

“起來吧,本王沒怪你。”

“隻是既然是來感謝為何離本王那般遠?江國公府便是這樣教人感謝的?”

男人話語輕慢,卻透露著些許的怒意。

江月知趕忙提醒江慈菀,江慈菀故作從容地在原地跪下,低著頭說:“王爺,小女身子染疾,不敢上前怕過了病氣給王爺。”

璟王見她低著頭,看不清臉色,想問她是哪裏不舒服,又找不到借口。

從進來到現在江慈菀都沒有看他一眼,她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嗎?

思量之下,男人並未叫她起身,而是對身邊的人說:“喂本王喝。”

容側妃錯愣了一下,帶著些許歡喜地上前侍奉,可還未喂到男人嘴邊,就被男人止住。

“罷了,本王今日沒有胃口,你們都下去吧。”

“王爺若是頭疼,妾身幫王爺按按腦袋可好?”

“你也下去,是不聽本王的話了嗎?本王叫你讀的書,練習的字可都會了?”

聽見這話,容側妃心裏發虛,不敢再多言。

她不喜歡讀書,寫字,璟王每次和她相處都是教她練字,讀書,下棋。

過得不像是夫妻,更像是位老師。

等江家二人走出門以後,容側妃眼淚汪汪地看著男人:“王爺別生氣,妾身隻是擔心王爺的身子。”

見她哭得傷心,璟王才意識到他剛才因為江慈菀不看他一眼,而失態。

容側妃總歸是無辜之人,他也不該牽連。

“起來吧,本王沒生你的氣,隻是叫你多讀書寫字,這樣多一些世家小姐的氣質,讀書寫字是可以提高自我修養的。”

“你可明白?”

“妾身明白了。”

男人擺擺手:“既然明白就下去吧,本王這幾日需要靜養,你莫要再過來了。”

等容側妃走後,男人一臉溫色地把白湫陌叫了進來。

“她身子哪裏不適?”

白湫陌裝瘋賣傻:“王爺不是一直都知道嗎?容側妃娘娘體弱,不能行**。”

“本王問的不是她!”

“哦,江二小姐啊。”白湫陌搓搓手說:“江二小姐隻是染了風寒,微臣已經開了幾副藥給她帶走了。”

難怪聲音那麽小,原來是染了風寒的緣故。

但又為何不看他一眼?

這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隻喜歡子筠,對他的關心視若無睹。

想到這裏,璟王心裏越發沉悶。

屋裏氣氛很快變得陰鬱起來,等榻上的男人消氣,白湫陌趕忙上前遞上一個荷包:“對了王爺,江二小姐知道近日天熱,人難免會困乏,特意做了提神的香包給王爺。”

璟王聞言,眼睛發亮地看著他手裏的香包,故作鎮靜的說:“這等東西也好意思獻給本王。”

白湫陌就知道璟王不會要,他正要把手收回,手中的香包就被男人奪了過去。

“醜是醜了些,也並非無用。”

白湫陌:“….”

還從未見過王爺這般善變的。

“王爺若是嫌棄,不如讓秀女縫個好的,再由側妃娘娘親自裝袋給王爺吧。”

這話白湫陌是真心的,卻不想男人臉色大變:“本王做事,需要你來…”

他話未說完,就看見白湫陌腰上的香包。

“你身上的是什麽東西?”

白湫陌沒意識到男人的不悅,小心翼翼地拿起來解釋道:“也是江二小姐送的,說是為了感謝微臣給她治病。”

他話音剛落,手上的香包也被男人奪了過去。

璟王冷嗬了一聲:“是本王吩咐你去給她治病的,她不先來感謝本王,倒先感謝你了。”

“江二小姐不是給了王爺一個嗎?”

“這香包針線不好,本王讓人幫你處理了,你自己去買一個好的做成提神的香包。”

男人麵不改色地從腰上摘了一個玉佩扔給白湫陌。

至於那兩個香包,等他抬頭的時候已不知去向。

白湫陌不知道王爺為何這般不待見江二小姐。

可話到嘴邊他又問不出來,隻好心裏惋惜地拿著賞賜的玉佩退了出去。等人走了,璟王才從被子裏把剛才那兩個香包拿出來。

看見香包上繡的笑臉,男人的嘴角不禁上揚起來。

這女人,旁人繡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朵和瑞獸,她卻繡一個笑臉。

不過這香包和她給子筠的不一樣。

剛才聽白湫陌說這香包她隻繡了兩個。

那意思就是現在隻有他擁有獨一無二的香包了。

想到此處,他心裏氣消了大半,漫不經心地把香包掛在腰上。

待他病好了,再去見她,順便問清楚她今日為何不看他。

很快,到了江華兩家訂婚的那日。

江顏被放出來參加江慈菀和華世子的訂婚宴。

母親不讓她摻和二房嫁女的事情。

可看見江慈菀嫁給一個名聲不好,又妻妾成群的人,她心如刀割般疼痛。

傍晚,江慈菀從正院往廊上走,準備回府,卻被從尼姑庵接回來的江雪寧堵在了廊上。

“賤人,沒想到你居然聾了,真是報應。”

江雪寧發狠地看著她:“若不是你,宋哥哥怎麽可能會死?”

“現在母親叫你嫁給華世子,日後你必定生不如死。”

江慈菀麵不改色地看著她:“三妹妹又怎知我日後會生不如死呢?”

見她心平氣和的樣子,江雪寧更生氣了,冷嘲道:“你該不會因為王爺喜歡你,就會救你?”

“王爺喜歡的隻不過是你這張臉,莫要再癡心妄想了。”

不遠處,江顏躲在暗處默默地聽著她們的對話,直到聽見江雪寧說璟王喜歡姩姩,她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