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們別打了,這樣打不死的…
寒冬臘月,在外站幾個時辰,確實也不易。
江慈菀心裏剛有些觸動,上輩子的那些畫麵就湧入腦中。
她曾記得,謝澤州出去辦案幾日,她隻不過是不小心碰到容側妃,就被她罰跪在雪地裏一整日。
她那時連最低等的名份都不算,若不是白湫陌恰好過來,隻怕她會凍死在雪地裏。
若謝澤州肯給她一些名分,她又豈會這麽容易被容側妃這樣體罰?
就是因為他冰冷無情的樣子,一邊占著她的身,叫她無辜受人嫉妒。
一邊又不給她任何自保的權利。
所以如今,不管是他站幾個時辰,哪怕是一天一夜她都會不會心疼的。
若非他,她又豈會枉死,遭這些罪?
“晚棠,你去給我做點吃的,叫阿燦來陪吧。”
把晚棠支走後,江慈菀就詢問起王鶴宵的事情。
確保他被藏在無人知曉的地方,而且被拔了舌頭,雙腿盡斷。
“不著急。”女子無邪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意:“等養他一段時間,再慢慢折磨。”
畢竟他要等著他的好表妹們一家團聚呢。
算著時間,宋裴聞他們這會也應該發現那林中的衣服和屍體碎塊了吧?
她當時叫阿燦去做的,王鶴宵喜歡玩獸,從外人看來他是被狼吃掉。
可宋裴聞他們稍作分析,就能想到一點。
那就是,王鶴宵想讓狼咬死她,沒想到最後害得自己被狼吃掉。
有漏洞沒關係,因為她相信那兩個男人會自己找補,絕對不會猜到是她和阿燦下手的。
主仆二人正聊著天,不知舍王何時過來的,直到江慈菀聽見一聲喵叫,轉頭一看,窗邊站著個男人。
謝澤州本想抱著貓過來給她解悶,未曾想走到門口聽見屋裏的歡笑聲,一時忍不住就躲掉窗邊多看了幾眼。
他從未看見她這樣笑過了。
隻是那笑容在看見他之後,**然無存。
“姩姩….”
謝澤州一臉苦笑道抱著狸貓走進來。
“王爺來做什麽!”
見女子這般冷漠,謝澤州的心如刀割吧。
他勉強地把貓遞給她:“它“他”想你了。”
想到還有未做的事情,男人如今也沒有理由開那個口。
江慈菀原本是不想要的,可福寶看見她就喵喵叫。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把貓抱進懷裏。
謝澤州看見她又展顏歡笑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姩姩,我其實是有苦衷的。”
“是….”話未說完,就被人突然打斷。
“王爺何必說這些?”女子眼眶濕潤,委屈地看著他:“是王爺先做了選擇的。”
“姩姩…我…你別哭啊!”男人見她哭泣,一下子就慌了,連忙站起來俯身靠近她,替她擦眼淚。
江慈菀想躲,卻被男人一把攔住:“你別哭了,我不說了,好嗎?”
“但你…等等我可好!我很快就能把你接回來了。”
聽見這話,女子冷笑了一聲:“謝澤州,我不是東西,憑什麽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你走開!”女子被他一句話激怒得撇開頭去哭。
謝澤州根本不敢走,他怕走了就沒有機會了。
他重新靠近,身子微蹲下來,一隻腳跪在榻邊,緩緩握住女子的手,哀求道:“姩姩,你別哭了,你這樣我很難受。”
“要不你打我好不好?別一個人悶著。”
聞言,江慈菀毫不猶豫朝著他的臉猛地扇去。
她早就想打了,既然他要,那就給他幾巴掌。
她這一巴掌下來,謝澤州不僅不生氣,反而更高興。
比起她不理自己,她寧願她對他動手。
這些日子他夜夜睡不著,腦子裏全都是她。
是他對不起她。
“姩姩,你若不解氣,還可以打另外一邊。”
謝澤州試探地握著她的手扇了自己又一巴掌。
然後輕輕柔柔地撫摸著她的掌心。
心疼地問:“打疼了吧?下次換個東西打吧。”
他眼眶炙熱的看著麵前的女子,深怕錯過她的一個小表情。
江慈菀也沒想到,堂堂王爺如今也有低三下四的一幕。
不過,她並沒有覺得不妥。
女子低三下四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憑什麽女子可以為了愛低三下四。
男人就不行?
他們享受那麽多好處,就該讓他們做這些事情!
她不會心疼他,隻覺得這是在獎勵他。
於是乎,江慈菀很快地把手抽回來。
謝澤州還以為她氣沒有消,想開口,外麵就傳來了動靜。
“世子,您回來了,這是給小姐熬的湯。”
宋裴聞臉上浮現一抹暗色,主動接過湯,在走進屋的一瞬間,臉上隻剩下期待已久的歡愉。
“卿卿,醒了怎麽不叫人告訴我?”
宋裴聞置若罔聞地越過舍王,靠近床榻,將人扶起來靠著。
親手端起湯來喂她。
“你剛醒不久,不易吃太多,這是太醫特地為你熬的藥膳,你快嚐嚐。”
男人體貼地吹了吹,然後遞到她的嘴邊。
江慈菀心裏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看男人。
也不知他何時到的。
這兩個男人跟做賊一樣,走路沒聲。
若是剛才謝澤州對她親昵的一幕被他看見,那麽他心裏肯定不是滋味。
該怎麽辦呢?
江慈菀覺得眼下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她含笑地喝下男人遞過來的東西。
謝澤州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目光帶刺地看著麵前親昵的二人。
不忍直視卻又想多見見她。
他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盡量忽略掉旁邊的男人。
可女子始終都不看他一眼,讓他十分煩躁。
江慈菀正喝著,一個不注意突然嗆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手帕出現在她麵前。
她想都沒想就接過,正要擦一擦嘴,手帕就被宋裴聞搶了去。
她愣了一下,突然男人猛地低頭下來把她嘴角露出的湯汁都給喝掉。
謝澤州看見這一幕再也無法忍受,噌地站起身來,一把扯開他。
“夠了!”
宋裴聞也心有怒氣無處可發泄。
剛才他在門口看得清清楚楚,才不在這麽一會兒功夫,謝澤州就過來勾引卿卿。
真是該死!
他撩起拳頭朝舍王揮去,兩人瞬間扭打在起來。
“你們….別打了….”
畢竟這樣是打不死的….
江慈菀表麵上雖然阻攔,但心裏卻視若無睹。
憑什麽女人需要為了爭寵而相互傷害,男人就不可以嗎?
這不是會嘛!
男人們享受了那麽多年的快樂,如今打打不是應該的嗎?
不然憑什麽那麽輕而易舉地得到她的愛?
重生以後,她從不內耗,都死了一次,為何要心疼男人?又不是犯賤!
而且能得到她的關心,是這些男人的福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