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52章 是江慈菀中毒?

女子自殺,沒死反而失憶了。

晉帝見他容貌豔美,就將她奉為西域的使女接入宮裏為梅妃。

這在外人看來,何等榮耀?

一個小小的西域女子進宮就成了妃位的娘娘。

梅妃進宮以後,因著容貌得了很長一段時間恩寵。

直到她懷孕八個多月時,被人推下樓梯早產了。

晉帝得知此事,處死了梅妃宮裏的所有人,還把後宮妃嬪都訓誡了一番。

梅妃雖然早產,但還是順利生下六皇子。

隻是在晉帝正月十四這一日,梅妃趁著侍寢的時候,用刀去捅晉帝。

隻是晉帝原本就是狠辣之人,為了自己的安全,暗衛都是悄悄藏在內殿之中的。

所以梅妃隻刺中了他的心口一下,就被暗衛給抓到了。

晉帝因為這件事憤懣不已,後來從梅妃口中得知那天正是那個牧民男子的忌日。

她摔下樓梯後,就恢複了記憶,還查到了男人的死因。

“所以梅妃娘娘被殺了?”

白湫陌點點頭:“她死了,六皇子本來也要被掐死,但被太後保下來了。”

好像是太後說她夢見了蛇,多子多孫,寓意謝家江山福澤千秋。

六皇子雖然保下來了,卻有名無實,在宮裏沒什麽地位。

不敢殺他但又隨意屈辱他。

不知為什麽,江慈菀聽見六皇子的遭遇,會心口酸澀得厲害。

不知不覺間的眼眶也濕潤了許多。

六皇子有什麽錯?錯的是晉帝,該死的也是晉帝。

可惜這世道你想要誰死不是說說就可以的,你得先有權勢。

就好比晉帝,殺兄奪位,搶奪臣妻,強搶民女。

在他們男人眼中,你能嫁給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你的福氣。

可從來沒有人問她們願不願意,人如草芥的世道裏,女子總是容易背上罵名。

這些罵名堆在她們的背上讓她們抬不起頭,最後慘死,死了還要被世人唾罵不知好歹,不知廉恥!

“白大夫,這六皇子在宮中,會不會他也會西域的蠱術呢?”

雖然她同情六皇子的遭遇,但這不是她可以完全相信他的理由。

她在賭命,為什麽要講仁義道德?

世道既然如此殘忍,她就逆流而上,借著他們的手,一點點爬上去。

怎麽爬不重要,男人可以弑父殺兄奪位,她為什麽不能利用男人得到權勢呢?

她要坐在那高位上,為女子正身,為女子建廟堂,建官場,讓她們也要計劃封王襲爵。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金碧輝煌的京城裏,憑什麽一群酒囊飯袋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左擁右抱?

女子也可以!

阿燦雖然在她身邊待了這麽久,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會武功,這難道還不能證明女子的實力不必男人差嗎?

思及此處,江慈菀沉聲說:“白大夫,這件事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子筠哥哥。”

白湫陌剛想問原因,可心念一想,頓時明白了過來。

“你是想引蛇出洞?”

女子微微頷首。

屋外,宋裴聞見房門始終都沒有打開,正不知道要不要進去時。

謝澤州匆匆趕了過來,得知緣由後,走過去直接拽著男人的衣襟就是一拳。

“你就是這樣保護卿卿的是嗎?”

謝澤州赤紅的眼睛看著他,雖然心有愧疚,但還是因為謝澤州的越界而生氣。

抬腳朝他踹去,兩人二話不說,就扭打起來。

莫白和峰山想上前阻攔都被他們二人罵回去。

院裏堆滿了積雪,被冬雪染白的樹梢因為二人的鬥打連著抖上一抖。

“別打了!”

白湫陌實在看不下去,猛的打開門朝他們二人吼過去。

這可是放在平常他隻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兩人臉上又紅又青的走過來。

“卿卿她怎麽樣了?”

“江二小姐她沒事了。”

白湫陌怕他們衝進去,直接擋在門口。

“她現在需要靜養。”

“我看一眼卿卿就走。”宋裴聞迫不及待的想要走進去,裏麵就傳來了聲音:“別進來。”

“卿卿,你怎麽樣了,讓我看看你好嗎?”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要不是他沒保護好人,怎麽可能會出這種事情。

“宋子筠,著啊藥方,你現在就派人去城外采藥。”

男人看了一眼後,毫不猶豫就轉身離開。

舍王在一旁看了片刻,似乎是猜到了什麽,一把拽住白湫陌去隔壁房間。

“你把宋子筠支走幹什麽?”

白湫陌咬死不承認:“采藥啊,王爺、這次事關江二小姐的命,得去找到真正的解藥。”

“是不是江國公府的人動手的?”

白湫陌也沒反駁的說:“若是隻是江國公府的人,他們不一定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動手。”

他暗示到這裏,謝澤州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他現在恨不得將傷害江國公府的人千刀萬剮。

“此事本王現在就派人去查,但姩姩這邊,你務必護她周全。”

沒過多久,江慈菀中毒的消息就傳到了江國公府。

江雪寧就知道江佳妮不會讓她失望的。

就算他們懷疑她又如何?反正沒有證據,如今又有太子護著,她不相信宋裴聞還敢明目張膽的殺她。

“小姐,那人又來信了,要您去酒樓找他。”

江雪寧一聽,二話沒說就過去了。

自從這個人出現之後,她對付江慈菀容易多了。

總算在這一次讓那個賤人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憑什麽要她一個人痛苦的活著?她要舍王,宋世子也和她一樣因為愛而不得,心上人活不久而痛苦。

如此才算解恨。

江雪寧很快就來到酒樓雅間,隻是剛進屋就被人捏住了脖子。

“啊…..”

她驚恐的看著他,麵前的男人帶著青麵獠牙的麵具,握緊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直到她快死了才鬆開她。

“你這個賤人,誰讓你對她下毒的?”

男人一腳踩在她的身上,通紅的眼眸中滿是殺意。

江雪寧掙紮了一下,嗤笑道:“你居然想用這藥給宋世子下毒,可該死的是江慈菀那個**才對。”

“她憑什麽…啊…”

“你再說一遍?”男人發狠的踩在她瘸掉的腿上,隨後往她嘴裏塞了一樣東西。

“你既然這麽不想活,那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唔….我錯了,你給我吃了什麽…”

“再敢不聽話,我定有法子治你。”

他俯身蹲下,江雪寧怯怯的往後躲,臉上滿是驚恐。

“記住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你要是再敢對她下手….”

他話沒說完,江雪寧已經感覺到害怕了。

等人走後,男人緩緩的摘下麵具,暗衛從暗處走了出來。

“二公子,江雪寧過來的時候,有人跟蹤她,要不要….”

“不必。”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瓶丟給他:“帶上解藥,想辦法把解藥留給那些跟蹤的人。”

等暗衛離開後,男人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粉白的手帕,一段記憶漸漸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