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66章 給了謝穆玉一巴掌

男人將她手中的玉哨重新過她戴上,熱氣順著她的耳邊緩緩落下:“別摘下來,想動你的人是陳貴人。”

江慈菀記得這個陳貴人是最近晉帝寵幸的妃子。

怎麽會無緣無故對她動手呢?

“陳貴人是許方的表妹。”

聽著男人的話,江慈菀越發覺得這個六皇子很古怪。

“你…到底想要什麽。”

謝穆玉低頭看著她,慢慢朝她靠近,江慈菀身子一僵,翹長睫毛微微眨動。

以前麵對謝澤州和宋裴聞,她能很快做出反應。

但眼下這個六皇子的舉動太過古怪。

她總覺得他看得她的眼神不一般。

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不可能因為上次的搭救而對她這樣上心。

一時間,她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不是因為救命之恩。

那是不是可以說六皇子他也重生了?

畢竟功勞的事情和上輩子的不一樣了。

若是如此…

江慈菀想到上一世,她在宮裏第一次遇到六皇子時,可沒有這枚玉哨子。

如果他是重生的,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線索?

在宮裏每一步都危險,她必須主動去爭取機會。

思及此處,女子抬起雙眸,眼眶濕潤地看著他。

謝穆玉見她被嚇著了,心裏有些慌亂,不敢在靠近。

“我想要報仇,你如今在父皇身邊能說上話。”

“我想通過你得到一些父皇的想法,若是能除掉太子和七皇子,你不是更安全嗎?”

江慈菀沒想到他會這麽大膽直接的說出來了。

但她能確定六皇子重生了,他重生是不是要爭皇位。

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那個位置,所以如果六皇子真能為她所用,那他登基也不是不行。

但六皇子性格她不理解,比起他,江慈菀還是更放心謝澤州。

不過,這不妨礙她利用他。

畢竟送到手上的工具,不用怪可惜的。

女子因他的話,被嚇了一跳,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謝穆玉本想找個與她親近的借口,沒想到會把人嚇成這樣。

他差點忘記了,江慈菀並沒有重生。

畢竟他重生本就是一個難以想象的事情,原本打算提前找她。

誰知道等他重生的時候,江慈菀已經是宋世子的未婚妻了。

他不在意她嫁給誰,隻想要她好。

誰想對她動手,他就殺誰。

男人這樣想著,眼底卻有一抹蔭翳閃過,但回頭看向女子時,瞬間消失不見。

見女子滿臉淚痕,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濕潤的淚水被他拭去。

江慈菀愣了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謝穆玉反應過來,急忙後退幾步,眼見的慌亂,甚至耳朵也在不知不覺間紅透了。

“抱歉,我隻是不想讓你哭,剛才的話嚇到你了。”

“你…別當真。”

不等她回話,男人大步流星地跑開了。

江慈菀望著他的身影,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六皇子剛才對她是什麽意思?

總不可能是對她有意思吧?

難道就因為上輩子她順手救了他的原因嗎?

江慈菀回到雨臨居以後,就把這個想法暫時按下。

也不知陳貴人那邊,他會怎麽做。

禦書房,宋裴聞聽聞江慈菀要過來送經書,特意留下來見她一眼。

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個小太監。

“陛下,江二小姐今日身體抱恙,六皇子偶然遇到,就將讓奴才幫忙送來了。”

“哦?”晉帝看了一眼殿下的男人,沉聲說:“既是身體抱恙,就讓太醫去瞧瞧。”

“子筠,你若無事就退下吧,朝會之事,按往年慣例就好。”

晉帝說上幾句話後,就扶著腦袋,高內監急忙上前喂他服用丹藥,讓人將他扶下去休息。

回過神來,見宋裴聞沒走,他立馬上前提醒:“宋世子,該回去了,世子若有什麽想說的,奴才可以幫您帶話。”

宋裴聞如鯁在喉,江慈菀要在後宮待半個月,他夜夜擔心。

原本還指望今日見上一麵,誰知道她會生病。

“勞煩公公幫忙照拂吾妻一二,待她回府,本世子定會重謝公公。”

“世子說笑了,江二小姐雖然是被責罰但給陛下抄經祈福是她的福氣,在宮裏也不會出事的。”

臨走時,宋裴聞將一封信交給高內監,讓他交給江慈菀。

隻是這封信,不僅沒有被江慈菀拿到,反而在幾日後落到謝澤州手裏。

高內監看著手裏的信,歎了口氣:“宋世子,要怪就怪你和王爺都喜歡上江二小姐了。”

舍王臨走時,要他多照顧江慈菀,還要他不許她和宋世子增進感情。

雖然是棒打鴛鴦,但他不得不這麽做。

江慈菀在雨臨居等候了兩日,到了傍晚,她的蠱蟲突然發作起來。

“小姐,奴婢去叫太醫來吧。”

晚棠快急死了,這種時候突然發作,世子爺又不在,根本就是折磨人。

隻是她剛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就走了過來。

謝穆玉也顧不上她,讓侍衛將她控製住後,跑進內殿去救人。

江慈菀躺在榻上,因為蠱蟲的原因,這會兒已經難受地亂扯衣服。

謝穆玉見她麵頰緋紅的樣子,連忙用被子將她裹住,拿出解藥喂給她。

“你先吃下這藥,等你好一點了,我再想辦法給你控製。”

江慈菀聽見他這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質問:“你…你怎麽知道我會中蠱?”

難道是他下的?

“不是我下的,是太子的人。”

聽見他這番話,江慈菀十分肯定,他重生了。

蠱蟲發作,她根本沒辦法控製,即便用了藥,但一時半會難以緩解。

謝穆玉看著懷中的女子,豔紅的唇微微咬著,他眼眸一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傳來,江慈菀驚了一下,抬手給他一巴掌。

啪。

男人挨了這一巴掌,不僅沒生氣,反而很高興,甚至比剛才還激動。

“你..”江慈菀掙紮了一下,男人回過神來,愧疚地說:“抱歉,我隻是不想你這麽難受。”

“所以你就可以這樣對我嗎?”

女子瞬間淚流滿麵地看著他,見她哭了,謝穆玉慌了神。

“你…你別哭了,我錯了,你打我行不行?”

他話音剛落,外麵傳來動靜。

“殿下,那宋世子好像和太醫過來了。”

江慈菀心裏一顫,要是被發現就完了,她正想叫他走,男人立馬鬆開她,鑽進了櫃子裏去。

江慈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呢。

櫃子剛關上,宋裴聞就火急火燎地衝進來。

“卿卿!”

蠱毒發作的時候,他就立馬帶著白湫陌趕來,好在遇到高內監,拿到令牌就趕過來了。

江慈菀臉上還有沒有擦幹的痕跡,男人看見她這樣,心疼壞了。

抱著她,心疼地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江慈菀垂下眼眸,往櫃子的方向看去,櫃子微微打開一條縫,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