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弄死叫慈菀
江慈菀推開他,拉著他的手走進內間,從盒子裏拿出藥給他包紮傷口。
謝澤州目光炙熱的落在她的身上,始終都不肯挪開視線。
女子麵頰泛紅,頂著他的炙熱的目光快速地將傷口處理好。
“殿下以後莫要為小女做這種事情了。”
聞言,謝澤州眼眸暗沉了下來,從江慈菀的眼中看出了疏離和愧疚。
她在愧疚而不是感動。
他並沒想要江慈菀愧疚,隻想讓她心疼自己。
男人有些著急地握住她的手:“不,姩姩,為你做這些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你不應該愧疚。”
“更不必為了我們的一點討好而責怪自己,因為這些本就是你應該擁有的一切。”
江慈菀在他看見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女子很不一般。
後來真正了解過以後,更讓他清楚認識到世上還有如此心善的女子。
而這樣的人卻被黑暗籠罩著,那些髒髒的東西不停地想要將她染黑。
他希望能將她完完整整地保護好。
謝澤州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臉頰,帶走她臉上的淚水。
眼中滿是複雜的神情。
江慈菀微微抬頭,明亮的眼眸撞上,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男人深邃的目光給吸進去。
她稍稍避開視線,將謝澤州猛地推開。
男人沉浸在剛才的氣氛裏根本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姩姩。”
“殿下,我已經想好了。”
“不,姩姩,你沒想好,你再想想好不好?”
謝澤州眼神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小狼崽被驚擾到,下意識地往他腳上蹭。
他根本不想聽見江慈菀拒絕他的話。
他該怎麽辦?
男人望著女子的背影陷入痛苦之中,他舍棄不掉這一切,又不忍再逼迫她。
更不想再走父皇的錯路,讓他們二人的情分就此消失。
不等女子開口,謝澤州連忙將狼崽放到她的懷裏,神情閃躲地說:“姩姩,孤過幾日為你準備了一份驚喜,到時候我們有什麽話再說好不好?”
“你再好好想想,算是給我一次機會,也是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他倉皇失措地逃走。
江慈菀看著男人狼狽的背影,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嘴角。
她知道謝澤州已經知道自己的選擇,但又接受不了。
不過讓他猛猜對的一件事就是,她並沒有要答應他們二人的任何人。
因為時間還不夠,她要叫謝澤州和宋裴聞爭鬥起來。
這樣才有機會讓江家兩姐妹衝動。
江慈菀曾經說過,她要讓宋裴聞親手解決江雪寧。
所以自然也要太子親手解決容側妃和江月知。
如果沒猜錯的話,江家兩姐妹會自私地利用容側妃對付自己。
因為在她們看來,太子是寵愛她,為她動情,但也不至於說讓她做太子妃。
所以沒有背景的容側妃會以為自己要被謝澤州拋棄,慌亂地對她動手。
既然如此,她正好可以除掉容側妃,為她的孩子報仇!
……
宋國公府,水嫩仲元正在安撫宋裴聞。
“子筠,你如今都受傷了,為何不告訴江小姐。”
“她若知道肯定會心疼的。”
宋裴聞正在給江慈菀寫信,明日的提親事宜要推後,所以他很害怕江慈菀會因此生氣。
沈仲元見他被語,繼續說:“我可是打聽到太子殿下適才去走過江小姐了。”
聞言,男人手中的筆突然哢嚓一聲響,瞬間斷成兩截。
“嘖,想說什麽便說,不必忍著。”
男人沉默了片刻,說道:“我這傷是救他人所傷,怎麽好意思找卿卿?”
萬一江慈菀以為他不中用了怎麽辦?
“子筠,你懂什麽?”
“江小姐她那麽心善,若是真的在意你,根本不會關心你為救誰受傷,而是隻關心你的傷勢。”
“我聽白湫陌說殿下可是為了給江小姐馴服野狼傷了手。”
聽見這話,男人瞳孔一縮,所以太子今夜去找卿卿,就是想讓卿卿看見他的傷勢。
搏同情,這樣就可以讓卿卿選擇他是嗎?真是卑鄙。
宋裴聞氣的胸口起起伏伏的,眼中的厲色越來越重。
他不想與太子走到如今的地步,可江慈菀是他的妻,謝澤州如此卑鄙奪妻他豈會同意?
思及此處,他連忙寫了信讓人交給江慈菀
自己也要想辦法準備一件事情去哄她。
於是第二日,江慈菀就收到一封諒解信,還有得知宋裴聞和沈仲元二人在府內準備了一出舞獅表演的節目。
還有半月就要過年了,京城十分熱鬧。
既然他們這麽用心,她就再添一把火。
院子裏,兩隻狸貓把剛來的小狼崽打得嗷嗷亂叫。
最後瑟瑟發抖地逃到江慈菀身邊。
“小姐,屬下查到那容側妃正在街上閑逛,似乎在給殿下挑賀禮。”
過年自然要送賀禮的。
江慈菀聞言,微微勾起嘴角,帶著阿燦出門去。
京街上,容側妃衣鋪挑選衣衫,剛下樓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目光投向江慈菀手中的衣衫,是一件男衫。
阿燦配合地說:“小姐不必擔心,殿下那般喜歡您,您送什麽他都會喜歡的。”
江慈菀含笑道:“我也擔心若是不送,殿下心裏會不高興呢。”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紮到容側妃心裏。
她憤怒地走過去指著街慈菀怒罵:“江慈菀你還要不要臉!”
“就知道勾引殿下!”
若不是殿下被她這副狐媚子樣迷住,自己怎麽可能失去殿下的愛?
甚至她開始後悔當初江慈菀在王府的時候她沒狠心弄死她。
若她如今有機會得到殿下的心。
江慈菀也沒和她偽裝,無奈地笑:“側妃娘娘這話就錯了,小女說過要遠離殿下的,可殿下就是喜歡小女,小女有什麽辦法呢?”
她無辜地看著容側妃:“不能因為娘娘進府多年,從未得到殿下的心,娘娘就生氣地遷怒於小女吧?”
她十分平靜地說出誅心的話,叫容側妃氣得麵目猙獰,甚至還無可奈何。
她越發狂,江慈菀心裏越舒坦,仿佛上輩子受到容側妃的那些折磨,如今慢慢回到容側妃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