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89章 想嫁給誰?

聞言,江慈菀緊緊咬著唇,沉了口氣後,被迫對上男人陰翳的目光。

“殿下隻問小女心裏是否有殿下,並未問小女想嫁給誰。”

她繼續刺激道:“小女想嫁的是子筠哥哥。”

“你說什麽?!”

謝澤州全身陰鷙的朝她逼近,當她以為麵前的男人要掐死自己的時候。

隻見他握住江慈菀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似笑非笑:“想嫁給他?”

嫁給宋子筠那個賤人?

“你現在掐死孤,孤便沒法阻礙你了。”

謝澤州癲狂的握著江慈菀的手緊緊捏住自己的咽喉。

赤紅的眼眸中閃爍著淚水,是悲憤,是瘋狂,是滿滿的占有欲。

江慈菀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完全沒想到謝澤州寧願讓自己掐死他,也不放過她。

瘋子!

她表麵用力的掙紮著,不肯向著她,心裏卻激起了一陣冷笑,是瘋狂的笑意。

麵前的男人是她手親訓出來的瘋子。

一個滿含悲憤,自己痛苦卻不敢殺她的瘋子。

隨著男人的手越來越用力,謝澤州的麵頰開始變得通紅。

額角的青筋暴起。

江慈菀用力的甩開他的手,順便給了他一巴掌。

啪!

男人的臉再一次被打偏。

“謝澤州,你瘋了嗎?!”

她怯怯的往床角躲,臉上布滿淚痕的哽咽著:“我…我怎麽可能會殺你。”

火辣辣的痛感從臉上傳來,謝澤州那暗沉的眼眸中因為聽見江慈菀叫他麵前而突然一亮,不怒反笑的看著她。

“姩姩,你怕孤死?”

江慈菀避開他**裸的眼神,雙腳縮成一團:“殿下,你別這樣….你放下吧…!”

“放下?”

男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最後落到她屈著的雙腿。

他睨視著江慈菀,伸出冰涼的手,快速的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拉,女子猝不及防的落到他的懷裏。

江慈菀似被他周身的戾氣嚇得發不出聲。

隻得瞪大眼睛盯著他,仔細感受著謝澤州細長冰冷的手指緩緩移動到她的小腿。

因著寒冷,她掙紮了一下,卻放被握緊。

謝澤州半跪在她的身前,手指緩緩的劃過她的臉頰捏住她的下巴。

似在打量,又似在思考。

看見江慈菀此刻身心都因他而變化的狀態,謝澤州淺笑了一聲。

有些歡愉,他苦苦求她施舍的感情卻不及江慈菀對他的恐懼。

原本想做謙謙君子,可卻被她逼得撕開了偽裝。

他這雙手早就不幹淨了,從看見父皇勒死母妃那一刻,他的手早就沾滿了鮮血。

“姩姩,你當真要拋棄孤嗎?”

江慈菀怯怯的看著他,故作思量地說:“殿下是人,不是東西,殿下身份尊貴,必定會有很多才女願意嫁給殿下的。”

聞言,男人不再如先前那般發瘋,而是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姩姩,你再不乖,孤真的生氣了。”

江慈菀明明知道他的心裏隻有她一人,卻還故意說這些話一次次的拒絕他,叫他知難而退。

“鬣狗盯上的東西,從來沒有鬆口的。”

他俯身咬住江慈菀的耳垂,低啞的笑了一聲:“姩姩,告訴孤,你想嫁給誰?”

“我….我…”女子因他的觸碰,身子發顫,哭得喘不上氣來。

“殿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姩姩。”他抬頭對上江慈菀的眼眸,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的淚痕:“姩姩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昔日,你我二人隻有彼此。”

如今卻因為宋子筠橫空插一腳,她心愛的女子選擇了別人拋棄了他。

讓他成為那個沒有人要的流浪狗。

江慈菀這會兒不敢再刺激他了,真怕再刺激下去,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殿下,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我不想傷害殿下也不想傷害子筠哥哥…”

“所以你選擇嫁給他,而拋棄孤,做個拋夫棄子的女人是嗎?”

江慈菀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拋夫棄子?

他們又沒成婚,哪裏來的孩子?

“殿下,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殿下的…”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謝澤州,滿臉的委屈。

謝澤州眼眸暗沉的盯著她,心裏越發酸澀。

是啊!

江慈菀有什麽錯?

她隻不過是太心善了,不想傷害他們任何人。

而宋子筠趁著他受傷的功夫,利用他的偽裝去哄騙了江慈菀。

“姩姩,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孤知道你的心意,等孤把一切處理幹淨,孤會娶你。”

“你與孤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你與孤才是夫妻!宋子筠能做的,孤的比他好千萬倍。”

他一寸寸逼近,薄唇順著江慈菀的小臉往下。

吻過她的額頭,臉頰,鼻子,濕熱的氣息順著她的臉頰輕輕撫過,張嘴含去她臉上的淚痕。

江慈菀蹙眉躲閃,他便捏著她的下巴,將所有的感情全都寄托在他的熱吻中。

女子用力推他,卻被他死死禁錮住,隻聽見衣布被扯破的聲音,隨後謝澤州的吻便一路橫行霸道…

她難受的掙紮,豔紅的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殿下,你放過我吧…”

“別這樣。”

謝澤州跪在她的麵前,抬眸看著,微微勾起嘴角:“姩姩,你喚孤什麽?”

江慈菀臉頰上一片緋紅,抽泣著說:“景川哥哥…”

男人得逞得笑了,熱吻拂過她的手臂,繼續誘哄道:“姩姩,孤想聽別的。”

女子一愣:“別….別的?”

謝澤州輕笑的貼著她的臉,卻讓江慈菀全身發顫。

他真的是瘋了。

“叫夫君如何?”

“你我此生是夫妻,自然是要叫夫君的。”

江慈菀試圖和他商量:“殿下,我們還沒有成婚。”

她還沒有答應,男人已經單方麵的宣布了他們的關係。

“你不想叫孤,莫不是想叫宋子筠?”

“還是說,你心裏早就將他視作你的夫君,所以連孤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女子怯怯的咬著唇,滿臉的為難。

謝澤州盯著她緊咬的唇瓣,再有力一點就該破了。

他手指劃過她的唇上,試圖用冰冷的觸碰暗示她不許咬唇。

“姩姩,說話!”

“你想喚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