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06章 和人偷情嗎?

城外一出村莊,江慈菀按照信上的線索來到一處院子。

外麵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一走進去溫暖宜人。

侍衛莫白守在門口,見她進來,心裏鬆了口氣。

這下世子交代的事情總算可以完成了。

莫白領著她進屋,屋裏有幾個東西被紅布覆蓋。

他扯開紅布,將露出的箱子全部打開。

一共有三個箱子。

裏麵分別裝著珍珠,海中奇異的石頭,和各種顏色的珊瑚。

江慈菀被麵前的東西給驚到了,所以宋裴聞不惜冒著被發現然後可能有生命危險的風險,就是為了給她送這些海中才有的東西嗎?

就為了哄她開心,做這些事情。

江慈菀心裏有些酸澀,隻聽見莫白解釋道:“江小姐,世子他真的很在意你。”

“到福州的這些日子,世子幾乎日夜不眠的處理海賊的事情。”

莫白看見他這樣拚命,心裏很是擔憂。

就是再急也要注意休息。

可宋裴聞根本勸不住。

一個是他想早點把海賊的事情處理完,回去請旨,求陛下賜婚。

有皇帝的聖旨在,謝澤州身為太子豈能再阻攔。

一個原因是宋裴聞心裏念著江慈菀,日夜輾轉難眠,隻有握著她給的東西才能睡得著。

可一睡著他就做噩夢夢見江慈菀真的嫁給太子不要他了。

所以,他寧願不睡覺的去殺海賊。

莫白沒敢敢把宋裴聞受傷的事情告訴江慈菀。

疏解世子深愛江小姐,可選擇何人,宋她自己的選擇。

更何況世子根本不讓他說,宋裴聞為了拿下海賊的二當家,以命相搏,再殺掉二當家後掉入海中。

要不是命硬差點回不來了。

即便莫白不說,江慈菀也知道宋裴聞其實過得不好。

可她又何嚐不是同樣的感受呢?

如今謝澤州雖然心裏愛她,要娶她為皇後。

可還有那麽多敵人和仇沒有報。

即便她真的嫁給宋裴聞,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

畢竟他的敵人是太子,江國公府,常王府。

她不能為了情愛孤注一擲,所以必須狠下心來步步為營。

“世子還寫了一封信給小姐。”

江慈菀接過信件毫不猶豫打開看完。

上麵寫的內容和她想的差不多。

“卿卿姩姩此生摯愛….”

“若不能共白頭,那我便用血肉守護你生生世世…”

她順著書信看下去。

上麵先寫了宋裴聞對她的思念,告訴她,求她原諒,會回來娶她。

筆跡從剛開始的溫柔模樣到後麵越發的顯得顫抖。

因為後半部分,寫的內容是若是江慈菀真的要嫁給太子,他便會遵循她的想法。

放手離開,但此生便不再回京城了。

字數不算太多,但內容不少。

江慈菀看完信後,快速的把它燒掉,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紙張。

“小姐,您當真想好了嗎。”

江慈菀拿著桌上的匕首,眼眸一沉對著自己的胳膊劃了一刀。

“自然,若是對自己不狠何以成事?”

既然要演戲就要做到完美。

阿燦心有戚戚,配合她把筆墨準備好,江慈菀把血滴入墨中,開始書寫。

很快就聽見了門口的腳步聲,而她同時也寫好了內容,還未站起身,房門猛的被人踹開。

謝澤州破門而來,一身墨袍如何都擋不住他周身的戾氣。

江慈菀見狀,似被下了一跳,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

同時把桌上的東西藏到身後。

謝澤州看著她心虛的模樣,眼中的殺意更加厚重。

從太子府到這裏,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他不斷在告訴自己,或許她見的是其他人,或許她有什麽難言之隱。

可看滿屋的禮物和她慌亂的眼神,他徹底寒了心。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燒紙味,將她受傷的血腥味給掩蓋住。

男人緩緩走進屋,江慈菀被他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

阿燦想幫忙,卻被人嚇到一旁。

江慈菀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問道:“殿下,你怎麽會來?”

謝澤州眼神幽幽的看著她,不怒反笑:“怎麽,看見孤很意外?”

“孤倒是想問你,你為何會在此處?”

“.我….”江慈菀正要說話,卻被男人開口打斷:“別告訴孤你有什麽難言之隱。”

“所以,你騙了孤,對嗎?”

江慈菀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種**裸的目光盯著自己,像看獵物一樣。

她抿了抿唇並沒有說話。

謝澤州看見她這副模樣更加氣憤了,繼續朝她靠近。

“所以你寧願便孤,也不想給孤解釋半分是嗎?”

“所以,你之前對孤說的那些情話,做的那些體貼的事情也是假的是嗎!”

江慈菀被他嚇得後退,很快就被逼到牆角,眼裏滿是委屈,搖搖頭:“不是的。”

“那是為什麽?為什麽要騙孤?”看著女子被自己嚇得眼淚汪汪的樣子,他的心痛極了。

可想到江慈菀欺騙他的事情,心中那股火氣怎麽都消不掉。

他以為她當真試著接受自己了,現在來看全是假的。

話是假的,情也是假的。

他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笑話。

突然,謝澤州瞥見她身後的東西,冷冷的問:“你身後是什麽?”

江慈菀故意騙他:“沒什麽。”

”還在騙孤!”

他怒吼了一聲,江慈菀臉色更加慘白,直接癱軟在地,躲在角落裏。

見她被嚇成這樣,謝澤州忍著疼痛,放低姿態,沉聲說:“姩姩,把東西給孤,孤…孤可以既往不咎。”

即便她真的是來見宋裴聞,他也會原諒她的。

不然還能如何,他怎麽可能對心愛之人下手。

要怪就怪宋裴聞陰魂不散的勾引她。

要怪就怪他狠不下心來把江慈菀關進太子府看緊。

甚至他已經決定等回去以後便用鏈子拴起來,將她藏在隻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讓她隻愛他一人。

見她始終不肯服軟,男人心中的占有欲越發強烈,直接走過去要把人拉出來。

江慈菀的手被他拽住,疼得厲害,驚慌失措之下。

她急忙將手中的東西直接塞進嘴裏。

“你幹什麽?!”

謝澤州臉上滿是驚恐,捏著她的下巴就要把東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