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她是他的皇後
她表麵是懷疑,心裏卻與之相反。
謝澤州埋頭在她懷裏,啃咬著她的肩窩。
“朕是天子,天子說的話,誰敢質疑。”
江慈菀聽著他的話,表麵上半信半疑,心裏卻十分相信這個男人會這麽做。
若是一品國夫人都能有,那如果她想當女皇呢?
他會願意退位嗎?
江慈菀暫時不想試探這一步。
即便沒有女皇做個攝政皇後也可以。
但這些她還得一步步的試探。
“陛下,我隻要你放了無關緊要的人。”
江慈菀如今這麽快順服的樣子,謝澤州是不敢再全部相信的。
但有宋國公府在,他能讓她乖乖留在自己身邊,早晚有的是機會得到她的心。
江慈菀不知道他把宋裴聞抓到了哪裏去。
隻記得她出房間的時候,全身除了湧謝澤州動毛氅裹著的東西,別️他物。
或許是他心裏變態的以為,這裏的一切都是那個人的。
他連夜把人抱上馬車,然後叫人準備了衣裙一件一件的仔細給她穿上。
“陛下,我能不能看子筠哥哥一眼。”江慈菀紅腫眼哀求他。
可每次她為其他男人求情,就會叫他心裏滿是不甘,甚至會發瘋。
謝澤州望著懷裏眼淚汪汪的可憐人兒,終是心軟了。
朝馬車外吩咐了幾句,不過多久,馬車外傳來一陣車軲轆的聲音。
男人將她緊緊圈在懷裏,伸手挑起窗簾。
隔窗望去,江慈菀看見宋裴聞被關在**裸的囚籠裏,身上還穿著那件喜服。
她頓時眼淚流了出來。
“陛下,你怎麽可以那麽對他,天那麽冷,他身上為了打戰的傷還沒有好全,會凍死的…”
謝澤州聽著她的話隻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的字。
“他碰你了?你們….”
“沒有..”江慈菀連連搖頭:“子筠哥哥說過一些事情要成婚以後才能做,哪樣才叫君子。”
她又怎麽可能告訴謝澤州,宋裴聞吻過她,伺候過她的事情呢?
不是怕他發瘋,心疼,而是怕他因為發瘋真的殺了無辜之人。
而且她說這話就是故意氣他的,故意起他在船帆上欺負她。
謝澤州怎麽可能聽不出她的厭恨。
想到那日在船帆上,他因為她的欺騙,而生氣的奪了她的人。
雖然隻到一半就被人打暈,但終究是他做的。
是他的錯。
他心裏充滿愧疚,起身跪到榻前,吻她的手。
“姩姩,那件事是朕的錯,朕隻是太害怕失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欺騙朕的時候,朕心裏有多痛。”
江慈菀順著他的話質問:“可子筠哥哥有什麽錯?”
“他錯就錯在他勾引你!”
“陛下,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是我執意要來找子筠哥哥的。”
“我已經跟你回去了,你放過他吧。”
謝澤州知道,宋裴聞暫時是他的籌碼。
是他和江慈菀交換感情的籌碼
他猛的將人拉進懷裏,然後吻她的唇。
“姩姩,你是朕的,是朕的愛人,你不可以愛上別人。”
“朕答應你,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他心裏酸澀,眼中卻越發的癲狂。
江慈菀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便給了他一巴掌。
“姩姩,你若高興,怎麽打朕都可以。”
謝澤州低頭輕咬著她的唇,發現江慈菀怎麽吻都不夠。
至少要如之前在船舫上一樣,讓他們融為一體,將她融入骨血之中,他才能感受到她施舍的一點愛。
馬車外,宋裴聞迷迷糊糊醒了,隔著囚車看著馬車裏的二人,眼睛赤紅得厲害。
“你放開卿卿!”
江慈菀突然一驚,想要拉下窗簾,卻被謝澤州攔住。
他當著那人的麵吻著她。
“她是朕的皇後。”
“她不是,謝澤州,卿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怎麽可能君奪臣妻!”
怎麽可以做那個無恥之人。
謝澤州鬆開,冷冷看著外麵的人:“你的夫人?你們都沒有行夫妻之禮,便算不上夫妻。”
“宋子筠,你若想活,便記好,她是朕的皇後!”
宋子筠轉眸看了江慈菀一眼,便瞥開頭去。
如今江慈菀為了他委曲求全,他又豈會不知道?
先前先帝還給了他一封遺詔,等回了京城,他便用那遺詔,光明正大的救回自己的妻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卿卿在他們二人麵前這樣難堪。
江慈菀看見他瞥開的神色,知道他不是妥協,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她淚流滿麵的低下頭,不再乎謝澤州想做什麽。
“姩姩,別哭了,朕聽你的就是了。”
看見江慈菀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他心裏很是嫉妒,可他不想再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他放軟聲音,態度哄著她:“朕不讓他看見就是了。”
“你不是想讓朕放開他?”
“朕答應你,讓他坐馬車上。”
江慈菀聞言,看了他一眼,謝澤州心裏鬆了口氣,轉頭吩咐人把宋裴聞帶上另外一輛馬車。
如今雖然是春天,可依舊有些倒春寒。
這次為了江慈菀適應和舒服,謝澤州讓人把馬車開得不快不慢。
連趕了幾日的路,繞到江南城去。
江慈菀有些意外,望著江南城裏的風光,恍如昨日。
謝澤州見她心情還不錯,牽著她的手下馬車。
“姩姩,你還記得那個麵攤嗎?以前你帶朕去過,今日我們再去一次可好?”
他想,如果重遊故地,江慈菀會不會就記得他們曾經的一切了。
“陛下忘記了嗎?我失憶了。”江慈菀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謝澤州也不惱,頗有耐心的摸著她的頭:沒關係,想不起來也沒事,朕陪你再創造更好的記憶就是。”
那次他沒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們也沒有真正愛上彼此,算不上完美。
如今他要將此地算做開始,作為他們二人感情的幸福開始。
他帶著江慈菀來到之前那個麵攤,點了當初同樣的麵。
怕她吃不飽,謝澤州還特意趕她加了許多肉。
“我又吃不完。”
“沒關係,你吃不完的,朕來幫你。”
江慈菀吃了一部分以後,確實吃不下了。
謝澤州一口沒動的看著她吃,然後為她貼心的擦嘴。
自己那碗沒動,直接就著江慈菀用過的筷子吃她碗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