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20章 離開京城

謝澤州聽見他這話,不禁蹙起眉頭:“子筠,朕才剛登基,你為何要走?”

如今宋國公府掌握重要兵權,他日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但謝澤州和他相識多年,早就相信他的人品,否則也不會重用他。

宋裴聞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為了他和江慈菀,他肯定是不能再待在京城。

否則他人陛下再想起什麽,反而對他們不利。

“微臣知道陛下的心意,但微臣早就有此想法,隻願陛下得償所願時,也讓微臣用功績換一個心願。”

見他執意如此,謝澤州雖然不舍,但也同意了他。

有宋裴聞守好邊關,他也放心多了。

謝澤州想到此事有點虧欠他,突然說到:“子筠,朕聽聞你要成親,既然如此那朕便賜你未婚妻鳳冠霞帔。”

如此也算配得上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宋裴聞義正言辭的說:“陛下,微臣的夫人早就嫁給了微臣並非未婚妻。”

“隻是微臣欠她一個十全十美的婚禮,臣多謝陛下賞賜。”

提到江慈菀宋裴聞並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聊,隨便糊弄幾句以後就離開了皇宮。

江宅,江慈菀睡得深沉,突然感覺身後貼上一陣炙熱。

她迷迷糊糊睜開,察覺到腰肢被人抱住,男人獨有的暖香讓她很安心。

她聲音絲絲柔柔的像棉花一樣。“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宋裴聞一把將她抱進懷裏,低頭蹭著她的頸:“我去皇宮和陛下還有其他大臣商議事情,所以出來得晚了一些。”

“讓卿卿久等了。”

他吻了吻江慈菀的側臉,然後將她轉過來,試探性的啄了一下她的唇。

江慈菀被他吻醒了,迷迷糊糊的眼眸中含著水霧,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宋裴聞望著她清澈的眼眸有些失神,不知不覺間呼吸也跟著加重。

他記得,當初第一眼見她時,她便用這雙眼睛看著自己。

那時他就覺得這雙眼睛幹淨明亮,像白玉一樣。

見她不抗拒,男人越發大膽的吻上她的唇。

江慈菀也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挽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曖昧的情愫像床帳一樣隨風擺動。

兩人相擁在一起,四目相對之時,隻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宋裴聞細細的撫摸著她的紅唇,心中的欲望越發強烈。

但他知道他不能衝動,不能嚇到江慈菀。

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並不美好,所以他想補一個最好的夜晚給她。

江慈菀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很明顯感受到男人的異常。

頓時臉頰泛紅起來:“子筠哥哥,你….”

“別說…卿卿,別說了。”

他眼紅的看著她:“我….我就抱一下你,別動好嗎?”

宋裴聞知道江慈菀當時在船舫上與那人的第一次並不好。

她是被欺負的那一個,每每想到他找到江慈菀的那日,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男人的心就痛得厲害。

男女之事應該是相互享受的才對。

所以他不想為了欲望而和江慈菀在一起。

而是獨特的氣氛下,他和他的卿卿相互融合隻有彼此。

他像個乖順的狗狗一樣埋頭在她懷裏,江慈菀能感覺到他沉著的呼吸落在頸上,燙得厲害。

“子筠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他明明都有感受,為何還要如此?

“我沒事,卿卿,我想再等等,好嗎?”

他呼了好幾口氣,然後抱住江慈菀:“過幾日,我們再辦一次婚禮。”

即便沒有陛下的鳳冠霞帔,他也會給江慈菀最好的。

夜色逐漸濃稠,感受到懷裏的女子睡著以後,宋裴聞才悄悄起身離開。

回到宋國公府,特意洗了個冷水澡,方才入夢而眠。

等了兩日,宋裴聞總算等到了結果。

“世子,當真如您所料,夫人是中了毒,能使人忘記彼此的毒。”

隻有先前下過蠱的才能有效。

謝澤州和江慈菀都吃過了。

因為江慈菀和宋裴聞的蠱是情蠱,隻需一方解就可以解決。

謝澤州的是生死蠱,所以他必須要吃。

“此毒除了剛才說的那些,並沒有其他任何壞處。”

這毒是聖女下的,宋裴聞知道。

眼下最要緊的是他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江慈菀。

作為男人,他心裏是有私心的,他不願讓江慈菀再想起其他男人。

可這樣就等同於欺騙。

莫白看出了主子的猶豫,小心翼翼的說:“世子,您不如等大婚過後再與夫人坦白也可以。”

到時候他們已經成婚,江慈菀應該會願意跟著他離開京城的吧。

在宋國公府大婚之前,先迎來了成王郡主成婚的消息。

江慈菀知道這件事後,沒什麽感覺。

周清良答應過她,要親自贖罪,不知道真假與否。

午後,江慈菀帶著丫鬟去街上買東西。

路過一個巷口,被人故意撞了一下。

看著手裏遞過來的信,江慈菀猶豫了片刻還是去如意樓赴約了。

如意樓是他們二人進京後第一次見麵的地方,也是她差點身敗名裂的地方。

江慈菀雖然忘記自己重生,可這輩子除了謝澤州的事情,其他都記得。

到了雅間,一進門就看見周清良站在不遠處一身月白錦衣。

看起來風流倜儻,溫潤如玉。

可她的心激不起半點波瀾。

“姩姩,你來了。”周清良看見她,著急的想牽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別碰我!”

看見江慈菀厭煩的樣子,周清良心裏不是滋味。

“姩姩,你可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話?”

”等我把成王府拿下,到時候我便帶著你離開京城吧?”

江慈菀根本不信他會放下到手的權勢。

“你憑什麽以為我會相信你?難道你騙我的還不夠多嗎?”

聽著她的話,男人心裏一陣刺痛,若不是他做了那個夢,夢見江慈菀慘死,夢見自己並不快樂。

他又豈會察覺他其實一直愛的都是江慈菀。

什麽功名利祿,從那個夢醒來以後都不重要了。

“姩姩,你相信我,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好嗎?”

說著,他從懷裏拿出一疊紙。

“姩姩,這些都是成王府的罪證,隻要你答應跟我離開京城。”

“我便在與郡主大婚當日將它交給陛下。”

陛下早就想除掉成王了,隻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

而這些證據都是他用盡心思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