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30章 要江慈菀親自喂他吃藥

聽見她這番話,謝澤州腦子裏突然浮現起昨夜那個夢。

昨夜是她和宋子筠的洞房花燭夜,而他卻隻能卑微的在夢裏占有她。

那種酸澀的感覺像刀一樣一點點的刺痛著他的心。

無時無刻讓他想起,是他親手將江慈菀讓出去的。

他更恨宋子筠的乘人之危,若不是江慈菀,那個男人都應該死千百回了。

眼下如果他不顧及別的,他已經忍不住動了就在此處要了江慈菀的心。

可他做不到,他怕她恨他一輩子。

畢竟當初他們的那一次並不美好。

思及此處,謝澤州按下心中的異常,沉聲說:“我不會強迫你的。”

聽見這話,江慈菀心裏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卻被他再次握緊腰肢:“朕就親親可好?”

“我….唔….”

她那個不字還沒有說出來,男人已經低頭含住她的唇,一點點的占有她的氣息。

浴池裏的水溫正好,足夠他吻到滿意為止。

江慈菀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到榻上的,隻知道當時感覺自己全身無力,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等到醒來時,謝澤州已經下朝回來了。

正坐在榻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察覺到榻上的人清醒過來,謝澤州連忙將人扶起來:“姩姩,餓了吧?”

“朕讓人給你傳膳。”

謝澤州轉身吩咐人備膳,見宮女拿著衣衫進來,他伸手接過,將人喚退下。

“我自己來。”

“朕幫你,你歇著就是。”

而且他心甘情願伺候她穿衣,這也是一種享受。

江慈菀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和他計較,快速穿好衣衫後,剛想轉身離開,就被他握住了腰肢。

“陛下?不是要用膳嗎?”

謝澤州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唇,聲音沙啞的說:“朕想先用膳。”

江慈菀裝做沒聽懂:“那走吧。”

她再次掙紮之時,已經被男人控製住,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很快讓她招架不住。

男人對於這些事情向來無師自通,所以即便的是親吻,謝澤州也知道如何讓江慈菀滿意。

等到他吃飽後,才精神抖擻的帶著江慈菀用膳。

昨日折騰那麽久,說沒胃口是假的。

用完膳,謝澤州卻讓人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藥過來。

江慈菀愣住了:“這是什麽?”

男人心裏有些發虛,麵上不顯:“給你補身子的。”

江慈菀和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怎麽可能會察覺不出來。

她沉著臉色說:“我不喝,我身子很好。”

說完,她立馬就要站起來離開,謝澤州卻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必須喝,對你身體好。”

她掙紮了一下,搖搖頭:“我都說了,我不喝。”

見她不肯喝,謝澤州將她禁錮在懷裏,然後拿著藥自己喝下。

她想躲,可男人卻熟練的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溫熱又苦澀的藥水在口中蔓延開來。

江慈菀被迫飲下一口之後,用力推開他,強迫自己將那藥吐出來。

“不許吐!”

男人臉色沉沉,看著她吐出的藥,心裏很不是滋味。

江慈菀往後躲了幾步,怯怯的看著他:“這根本不是補藥對不對?”

謝澤州沒反駁,但看見她害怕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安。

“沒有毒。”

“那是什麽?”江慈菀明知故問,就是要逼著他親口承認。

謝澤州連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掙紮,無奈的說:“那是…避子藥。”

“姩姩,你應該很清楚,朕不會讓你懷上他的孩子的。”

“為什麽?你憑什麽決定我懷誰懂孩子?”

江慈菀反駁他:“我不是你的占有物。”

“朕沒這樣想…”謝澤州有些無奈,知道她對那個男人還沒有死心,可他是很自私。

隻想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昨夜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氣氛這會兒即將破碎。

他不想這樣,隻好先哄著她:“罷了,你不喝便不喝不吧,朕都依你,隻要你不可能朕便好。”

江慈菀沒想到她才剛刺激,這個男人就妥協了。

好麽他真的服從了,要麽他心裏還有其他計劃。

無論來什麽,她等著就是。

“別生氣了,好不好,姩姩。”

“朕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謝澤州心裏還想著回到他們曾經兩情相悅的過往。

所以放軟了性子哄她。

“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男人帶著她來到了大理寺,一進大理寺就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緊接著江慈菀就看見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周清良?”

謝澤州早就在那日把人抓回來,用著酷刑吊著他的氣,為的就是替江慈菀報仇。

看見這一幕,江慈菀心裏曾經的仇恨漸漸消散了。

周清良當初那麽對她,也該得到應該有的報應。

“算了,陛下,我想出去了。”

她對這個男人沒什麽好說的。

謝澤州看不懂她的心思,將她圈進懷裏,安慰道:“姩姩,朕答應過你,要賜封你母親為一等國夫人。”

江慈菀猶豫了一下,問到:“那陛下打算怎麽處置江國公府的人呢?”

“你想要朕怎麽做?”

女子聞言有些驚訝:“陛下,你難道不問問我為何要這樣做嗎?”

謝澤州知道她想要的一切。

“江國公府的人對你不好,虧欠你。”

“你父親拋棄了你母親,讓你無辜受到傷害。”

“江家人沒有善待你,即便你不說,朕也會為你報仇的。”

說到此處,謝澤州一把抱緊她,抵著她的額頭。

“姩姩,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讓我給你撐腰。”

江慈菀聽著他說的話,開始有了些許悸動。

這換作上輩子的他,不可能說這些話,也不可能做這些事情的。

所以,有時候她看不懂愛是什麽,以至於權勢才是讓她覺得最安穩的東西。

“我想…”江慈菀沒想好怎麽說。

她想要的不隻是皇後,而是要一個有權勢能夠染指朝堂的身份。

“沒什麽,你隻要放過子筠哥哥他們就好。”

提到這個男人,謝澤州心裏就不舒服。

“行,朕可以放過他們。”

“但朕要他忘記你的一切。”

謝澤州將盒子放到她的手裏,沉聲說:“姩姩,朕要你親自把這藥給他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