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43章 謝澤州醒來,娶他(番外二)

翌日一早,江慈菀清醒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榻上的人有什麽不對勁。

“陛下,您該準備換新服了。”

高內監在門口提醒,昨夜陛下在這裏守了一夜,他心裏知道是什麽原因。

隻可惜太上皇睡了這麽久,都沒醒來。

謝澤州躺在榻上,聽著高內監的聲音,更加著急了。

昨夜他一直沒睡著,堅持著睜開眼,可試了許久還是沒有用。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又傳來響聲。

“陛下說了,把太上皇扶起來,到外麵曬曬太陽。”

這些事情之前江慈菀每日都會陪著他一起做。

但今日她要大婚,這件事自然是交給了心腹高內監。

謝澤州閉著眼睛,感受到幾個小太監正攙扶他的身子起來坐到輪椅上。

出了大殿,感受到外麵的氣息,男人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

高內監聽著正殿的喜悅聲,不禁歎了口氣。

“您都睡了兩年了,也別怪陛下和宋將軍成婚…”

這兩年大家都看在眼裏,若不是江慈菀和宋裴聞撐著,這江山早就落到賊人手中了。

謝澤州閉著眼,不知何時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原來他已經睡了這麽久,難怪他感覺身子這般的沉重甚至難以控製。

姩姩她不僅稱帝還和宋裴聞成親了,是做她的男君嗎?

兩年至今,他從未想過會走到如今這一步,謝澤州心裏無比的嫉妒,嫉妒宋子筠可以陪著江慈菀。

可他不後悔,再來一遍他還是會服下那毒藥救江慈菀的。

至少她安好就行。

正殿前,江慈菀麵對著文武百官,看著不遠處的俊朗青年邁上漢白玉的台階。

站在這裏,她從未想過這一世會從小小的女子成為女帝。

就算再來一次,江慈菀也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

她上輩子受了那麽多苦,這輩子隻想為自己,為天下女子爭取生機。

宋裴聞看著殿前的人,加快步伐,走到她的身側,握住她的手,一同走進大殿,接受文武百官的超拜。

“微臣恭喜陛下,恭喜男君。”

宋裴聞握緊她的手,轉頭看著江慈菀:“卿卿,這輩子讓我陪著吧。”

江慈菀含笑的看著他,眼中千言萬語。

一場婚事下來,早就疲憊不堪。

回到寢殿,宋裴聞親自將她頭上的冕冠取下來,為她梳著青絲。

江慈菀望著鏡子裏的人,突然轉過身來抱緊他。

男人一怔,隨後回應的將她抱緊:“陛下可是累了?”

“有點…”

“那臣抱陛下去沐浴就寢吧。”

江慈菀沒說話,宋裴聞熟練的抱起她往浴池裏去。

兩人解了喜服,相擁在一起。

宋裴聞捧著她的臉頰,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然後又蜻蜓點水的吻過她的額頭,臉頰。

兩人呼吸有點沉重,江慈菀被她他勾得臉頰緋紅。

用力的攥緊他的手腕。

男人輕笑了一聲,咬著她的耳垂:“卿卿,我們終於又成為夫妻了。”

說罷,便低頭含住她的唇。

不同以往的溫柔,這一次他比先前在鳳儀宮還要來得猛烈。

從浴池裏出來時,江慈菀早就被折騰得睡意全無。

宋裴聞擁著她,笑意盈盈的盯著她的臉:“陛下,臣伺候得可還滿意?”

聞言,女子臉頰閃過一絲羞澀:“故意的吧,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客氣了。”

剛才還叫她卿卿這會兒又叫陛下。

“那陛下想讓臣叫什麽?”

他握著她的腰肢按向自己的懷抱,仿佛要將她融進骨子裏。

因他的用力,江慈菀呼吸又淩亂起來,最後斷斷續續的:“子筠….哥哥…”

“卿卿。”宋裴聞眼眸似火的看著她,低啞的說:“叫夫君…”

江慈菀咬著牙沒好意思叫。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這一夜,江慈菀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去的,隻知曉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點了嗎?要不要叫太醫。”

宋裴聞親自服侍她喝水,看見她這樣,心裏有些愧疚。

昨夜是他猛浪了!

江慈菀沒說話,小憩了一會兒後才睜開眼看他。

這一切實在是太恍惚了。

好像夢一樣。

“怎麽了?卿卿想說什麽?”

為何一直盯著他看。

江慈菀撫摸他的臉頰,低聲說:“我隻是沒想到會有這天。”

宋裴聞淺笑道:“是沒想到我會入宮,還是沒想到你會稱帝?”

她搖搖頭:“都沒想到。”

起先她隻想要做皇後,後來發現冥冥之中他們三個人之間早就有逃不掉的宿命了。

聽見這話,宋裴聞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剛要說什麽,外麵突然傳來動靜。

“陛下,男君,龍泉宮那位醒了。”

聽見這話江慈菀瞳孔一縮,頓時清醒了過來。

沒想到等了兩年他會在這個時候清醒了。

江慈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宋裴聞也未想到要如何與那個男人相處。

他們都愛上同一個女子,以前爭得你死我活,如今再爭鬥這些似乎沒多大用處。

不過多時,江慈菀二人趕來了龍泉宮。

白湫陌這種在謝澤州把脈,聽見動靜男人緩緩睜開眼睛,轉頭望著迎麵而來的兩人。

看著宋裴聞的那一瞬間,心裏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見他們牽著的手,他的心越發刺痛了。

謝澤州按下心中的不適,如今過了兩年他又怎麽可能會像當初那樣衝動。

而是擔心江慈菀會不會忘記他。

他這副模樣肯定醜死了。

江慈菀向來是偏袒宋子筠的如今憔悴的他更沒有競爭優勢了。

兩人都看著對方無話可說,最後還是宋裴聞開的口。

“陛下,你感覺如何?”

謝澤州一怔,聲音有些虛弱:“還是喚我的名字吧,我早就不是陛下了。”

聽見這話,江慈菀心裏一陣酸楚,果然謝澤州還是怨她。

怨她搶了他的江山。

她紅著看著榻上的人,謝澤州望見她哽咽的樣子,心裏顫抖無比,最後瞥開頭沉了口氣。

調整好情緒,轉過來,朝她一笑:“姩姩,你還好嗎?”

聽見這話,江慈菀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