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母親會再給你安排婚事!
若不是她已經重生,隻怕要被江月知這副和善的模樣哄騙了去。
讓她做侍妾,打得什麽如意算盤她再清楚不過了。
上一世,江月知進了璟王府之後,因為有容側妃在,江月知並不受寵。
璟王貪戀她的美色,時常寵幸她,卻隻讓她做個侍妾。
因此江月知沒少折磨她,甚至想利用她去爭得璟王的寵愛。
甚至她一屍兩命慘死其中少不了江月知的手筆。
每每想起,她對眼前的人憎恨就多一分。
“大姐姐說笑了,我是宋哥哥要娶的妾又怎麽可能給王爺做妾呢?”
她露出些許的憂傷,眼淚在眼眶打轉:“更何況,我心裏隻有宋哥哥,即便他故去,我也不會再愛其他男人。”
她說的是不會愛上男人,因為她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男人。
可若是璟王像宋裴聞一樣愛上她,那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她說得真誠至極,眼淚都流滿了一整張臉,讓人看不出一點問題。
其實江月知看見江慈菀的第一眼,心裏就充滿了嫉妒。
明明她是京外的鄉野之地長大,可偏偏她卻比自己要白,身材還要好,難怪宋世子會被她勾引,也難怪三妹妹會有警覺性容不下她。
不過,璟王和宋世子可不一樣,宋世子未婚配未有通房,確實容易被她這副狐狸樣迷住。
可璟王爺不同,他從小生活在宮裏,長大以後,就被太後和方貴妃賞賜了許多侍妾。
他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不可能會瞧得上身份卑微的江慈菀。
有了這個想法,她對江慈菀也不是不能容忍。
“既然二妹妹對王爺無意,姐姐我也不強求。”
“隻是妹妹應該明白,宋世子已經死了,你們二人還未成婚,以後母親還會給你安排新的婚事。”
“你若安分守己,母親和祖母不會虧待你的。”說到這裏,她威脅道:“可你若動了歪心思,到時候結局隻怕不比三妹妹好。”
她說的話,江慈菀都應著,畢竟遊戲才剛開始,以後究竟是誰死還不一定呢。
因為璟王出手,被發賣的晚棠很快被找了回來。
主仆二人剛重逢就抱在一起淚流滿麵的。
“小姐,您沒事真的太好了,都怪奴婢沒用。”
“晚棠,這不關你的事兒,你怎麽能往自己身上攬?”
晚棠和她一起長大,親似姐妹,所以被江雪寧發賣,她比誰都要擔心。
“還好有王爺在,三小姐沒在府裏,以後就沒有人再害小姐了。”
說到這裏,晚棠破涕為笑。
“晚棠,沒了江雪寧,其他人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
這江國公府的人都是豺狼虎豹,眼下她沒了宋世子,老夫人他們必定會很快為她安排親事。
所以她得盡快些利用璟王毀掉這樁婚事。
一晃眼過了幾日,江顏她們知道她出了事情,特意約她去茶樓喝茶。
清晨,她便帶著晚棠出府,沒想到在半路與旁人的馬車相撞在了一塊。
“小姐,好像是常郡主的馬車”
聞言,江慈菀趕忙下馬車行禮:“小女見過…..”
啪!
不等她把話說完,常郡主身邊的丫鬟就一巴掌打過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衝撞郡主的馬車。”
“小姐!”晚棠連忙護在主子麵前:“你胡說,我們馬車已經往路邊禮讓了。”
晚棠覺得她們就是仗勢欺人,她們都把馬車往路邊停下,是郡主的車夫車技不精撞上來的。
“發生了什麽?”
聞言,馬車裏的人輕輕掀開帷幕往外看,直到看見江慈菀那張臉,謝玉珠不由地蹙起眉頭。
她挑眉說道:“小小女子竟敢撞本郡主的馬車,那便掌臉二十再跪一日,以作警示吧。”
她話音剛落,馬車裏的男人不由地放下書本,看她:“是何人衝撞了郡主?”
說著,周清良就想拉開帷幕去看,被她一把攔住。
“就是一個普通小女子,渙真,你知道的,衝撞皇家轎輦重則是要殺頭的。”
見麵前的女人言笑晏晏的說出這話,男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尋常百姓在她們眼裏和狗彘有何區別?
“可我聽那外麵說,是我們的車夫有錯在先,不如….”
“渙真!”謝玉珠臉色沉下說:“你相信她,還是相信我?”
聽見這話,周清良心裏又對她多了幾分失望,垂下眼眸盯著手中的書看。
謝玉珠見他臉色不太對勁,想著這日子他好不容易與自己親近一些。
若是能讓他對自己上心,她也不是不能服個軟:“好了,聽你的就是,那就減半掌嘴十,跪半日。”
“我是皇家的郡主,若是不做懲罰,日後誰把皇家人放在眼裏。”
說完,她朝窗外使了眼神,那丫鬟便讓幾個丫鬟將江慈菀壓跪下。
“郡主仁慈,賞你十巴掌,跪足半日。”
幾巴掌下來,江慈菀的臉頰又紅又腫,還被郡主眾目睽睽地罰跪在街邊,這根本就是羞辱人。
“小姐,郡主這分明是公報私仇。奴婢現在就去叫顏小姐過來幫您。”
江慈菀連忙拉住她:“不可,郡主是什麽身份?顏表妹她們在意我,我若因此讓她與郡主有了隔閡,日後郡主隻會憎恨我。”
甚至會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她剛才早就看得清楚,常郡主這是因為周清良的緣故故意羞辱她。
畢竟上次周清良差點被宋世子他們打死。
如今周清良傍上常王府這棵大樹,自然是仕途順遂。
不過沒關係,他爬得越高,日後摔下來也才會疼。
不知過了多久,閃起了雷,夏雨輾過屋脊時,女子的身影在雨中顯得單薄,月白的裙裝沁透在雨水中,像朵半敗的山茶花。
“小姐….”
晚棠看著主子單薄的身影,心裏又酸又疼。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迎麵而來,剛從翰林院回來的周清良路過這條街時,下意識往外看。
直到看清跪著的人的容貌,他立馬停車下去。
“姩姩?怎麽會是你?”周清良趕忙伸手去扶人,被她躲開她:“周公子,男女有別,還望自重。”
“姩姩…”看見她這般抗拒自己,男人心裏湧出了些許的愧疚。
“姩姩,我剛才不知道是你….”
要是知道是她,他又怎麽會見死不救。
江慈菀看見他的每一眼都是厭惡的,要不是因為他,她又怎麽會被常郡主針對。
兩人正僵持著,不遠處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悄然而過,侍衛峰山見此情景,連忙提醒:“王爺,好像是江二小姐。”
璟王聞言,挑開帷幕,恰好看見一女子跪在雨中,她突然抬頭看向麵前之人時,臉頰上的紅痕在雨中顯得刺眼,驚得男人不由地捏緊拳頭。
峰山見主子並未做聲,便主動去查問了一番。
“王爺,是江二小姐的馬車衝撞了常郡主,所以被罰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