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璟王救她一起掉下懸崖
早已經經曆過一次的生死的江慈菀,早就習慣了這種血腥的場麵。
可為了不引人懷疑,她還是盡量扮演害怕,恐慌的樣子。
“長姐,我….我好怕,你別丟下我。”
她死死挽著江月知的胳膊,江月知快氣死了。
這種時候她根本不想和她講什麽姐妹情深,她隻想跟在璟王身邊。
這些刺客雖然早有準備,可璟王身邊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不一會兒,就扭轉了局勢。
就當眾人鬆了口氣的時候,刺客朝璟王射了一箭。
江月知驚恐地大叫了一聲。
江慈菀原本是抓住她的,可緊要關頭,江月知不僅沒有出去擋箭,還將她推了出去。
江慈菀猝不及防地躲,還是讓箭射中了她的箭頭。
與此同時,幾個刺客朝她們衝過來,其中一個刺客直接一把將她推了下去。
璟王一回頭剛好看見這一幕,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救江慈菀,恰被刺客砍了一刀,一同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小姐!”晚棠發瘋地想衝過去,被阿燦一把抱住,並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求求你們救救我家小姐。”晚棠已經朝著峰山跪下了,峰山一把將她提起來:“你們就待在原地不要動,我會派人護送江大小姐離開。”
“其他人分多路去找王爺。”
江月知被嚇得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剛才親眼看見王爺為了救那個女人跟著跳了下去。
若是江慈菀沒有死,她會不會把自己推她的事情告訴王爺。
想到璟王會發現這個秘密,她恨不得江慈菀直接死掉。
“我不走,我要和你們一起尋找王爺和二妹妹的下落。”
江月知腦子裏想著的還是剛才那一幕,她剛才本來想給王爺擋箭,這樣王爺肯定會念著她的好。
可江慈菀就在身旁,她太美了,日後必定成隱患,所以她就鬼使神差地將她推了出去。
隻要她死了,又為王爺擋箭,不過是一個死人也成不了什麽阻礙的。
可事情的發展卻沒有照著她的想法去改變。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這麽多年她一直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多少世家公子夢寐以求的女人。
要是陷害姊妹的事情被傳出去,她不僅嫁不了璟王,還要被世人唾罵。
她該怎麽辦?
……
不知過了多久,江慈菀感覺耳邊有一陣陣滴水聲。
她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幹啞得厲害,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清泉落入了她的口中。
璟王看見懷裏的人臉色慘白,趕忙繼續渡水給她。
過了一會兒,女子才緩緩睜開眼,緊接著身上的痛感席卷著全身,痛得她不由地嚶嚀起來。
“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聽見耳邊的聲音,江慈菀在腦中很快地把先前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她本來想攔住江月知不讓她救璟王。
可誰知道江月知會把她推出去擋箭,讓她陰差陽錯掉下坡,隨後就看見璟王伸手過來救她,卻被刺客也推下去。眼下她感覺肩膀痛,腦袋也磕傷了痛。
等回京城,宋裴聞便會死而複生活著回來。
到時候麵對這種情況,她肯定不能完美地在兩人之間周旋。
所以隻有失憶,她失憶了,忘記過去的事情,也不能怪她吧?
思及此處,江慈菀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麵前俊朗的男人。
璟王見她半天不說話,有些不對勁,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卻被躲開了,隻見麵前的女子滿眼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璟王頓時就愣住了,她難道是失憶了?
“你不記得了?”
“我應該記得什麽,我頭好痛啊,我這是在哪裏?你別碰我。”
她痛苦,害怕地掙紮著。
璟王看她這樣子當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若是如此豈不是她會將過去與子筠經曆的事情都給忘記?
“我是璟王,是你自己掉下坡還連累我,現在居然還質問本王是誰,真是良心狗吠的小東西。”
江慈菀聽見他這番解釋,不由得心煩,但還是裝成可憐兮兮樣子:“是你救了我?”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你快走吧,別管我了。”
說著,她低頭抽泣起來:“你一個人可以逃出去的。”
璟王見她這樣,莫名的感覺有些可愛,難怪她這麽愛哭,原來是天生的小哭包。
“哭什麽?若不是看在江國公府的麵子上,本王才不會救你呢。”
“江國公府?”江慈菀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是江國公府的小姐嗎?我為什麽會和王爺您在一塊?”
“又為什麽會掉下坡?”
“夠了,小嘴巴吵個不停,以前本王說十句你都答不上一句。”
現在像個話口袋似的,不過比以前有趣多了。
江慈菀瓷白的臉上湧出一抹粉紅:“我…以前話很少嗎?對不起,小女冒犯了。”
見她身上髒兮兮的,肩上的箭頭還沒有來得及拔,璟王準備將她抱起來往裏走。
江慈菀躲了一下:“王爺,這太冒犯了。”
見她閃躲的樣子倒是和以前一樣。
“你冒犯的還少嗎?而且你現在這樣能走?別拖累本王。”
“不許頂嘴!”
說完,就將人橫抱起來往裏走,江慈菀真的後背太痛了,不得不伸手挽住男人的脖子。
兩人這般近距離的接觸,璟王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隻覺得懷裏的人像隻小貓一樣。
江慈菀趴在他胸口上,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男人,說:“王爺,我們好像掉進了一個墓穴裏。”
“本王看得到。”
“王爺,我好痛啊。”
“本王知道了,再忍忍,先進墓穴找個幹淨的地方,本王幫你拔箭。”
一句話落下,懷裏的人乖乖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不再回應了。
進了墓穴,璟王把人放下,找了半天,才從中央墓穴裏翻出兩件衣服。
看這模樣應該是墓主人陪葬的喜服,剛好一男一女。
取好衣服回來一看,江慈菀麵色蒼白地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江慈菀?”璟王喚了一聲,沒有反應,伸手去摸,發現她身上燙得很。
“你發熱了!”
他把人摟抱起來,輕輕扯開她肩上的衣服:“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利箭一拔出,懷裏的人抽搐了一下,隨後就抓住他的衣襟抽泣地哭起來:“好痛……”
“別怕,很快就不痛了。”
見她臉色越來越慘白,璟王連忙抬起她的下巴:“江慈菀,不許睡,否則本王出去一定饒不了你那丫鬟,你不是很在意她嗎?”
“就給本王好好活著。”
江慈菀感覺自己快痛死了,她是真的不想說話,卻又不得不開口:“王爺,我身上好像多了一瓶東西,您看看能不能用。”
這金創藥是她原本就帶在身上預備的,沒想到竟是這種情況下用上了。
璟王低頭一看,她手裏拿著的瓶子怎麽這麽眼熟?
這不是先前她受傷時,他給她的藥嘛,還帶在身上呢?
隨後,在江慈菀看不見的地方,男人微微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