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藥致富,我的手機搖來了張仲景

第26章 田地

一早,江歲歲便被雞叫聲驚醒,雖然是在這裏待的第二個晚上,還是接受不了半夜各種動物的叫聲。

伸手摸了摸床邊的手機,顯示是早上五點半,窗外天還暗著。但昨晚大概是睡太早了,以至於江歲歲現在沒有了困意。

小心翼翼的下床出門,空氣中還有些濕潤的寒氣,江歲歲站在院裏閉上眼回憶著八段錦的動作,站定後江歲歲深吸一口氣,感受空氣的流動。隨著呼吸的節奏緩慢抬起雙手,慢慢舒緩著身體,每個動作自然流暢。

做到尾聲,江歲歲麵色紅潤,額頭似有薄汗,整個人輕鬆不少。結束後江歲歲睜開雙眼,眼中滿是清明與暢快,此時天已微微亮,江歲歲準備洗漱去地裏看看情況。

“侄女,你這做的是什麽?練武嗎?”張仲景早上起來就看到江歲歲在院子的練招式,但這招式他從未見過,動作簡單招式緩慢,但也隱隱約約透露著殺氣。

江歲歲聽見聲音回頭,看到張仲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張仲景居然不認識八段錦?江歲歲開口回應:“不是,鍛煉身體呢。”說完麵對著張仲景把最後一個動作做完。

張仲景走上前看了看,都不用把脈,光從氣色上就看得出來江歲歲現在氣血足身體倍棒。回想起剛見到江歲歲那個時候,臉頰凹陷雙目無神。

現在的江歲歲的精氣神可好太多了,所以張仲景又問:“你從哪兒學來的這功法?看起來你氣色好很多了。”沒有以前這麽死氣沉沉了。張仲景在心裏腹誹。

江歲歲伸手揉了揉臉頰,興奮的開口:“是嗎?我最近確實感覺身體好多了。這是我在網上學的啊。”

下意識的說出網上的時候,江歲歲已經收不回來了。幸好張仲景沒覺得有什麽奇怪,反而是一臉興奮的開口:“那侄女再打一次,我也學學這厲害的功法。”

江歲歲看了看手機,現在才六點剛過,急急忙忙去漱口後,在院子裏又打了一次。張仲景一看就會,跟著打了一套下來,也體會到這套動作的好處。

懷裏的手機微微震動,江歲歲拿出來查看,張仲景的忠誠度和武力值都提升了兩點,分別是86和65,看來多體驗一些新東西不是什麽壞事。

這邊教學完成了,江月月也起床洗漱好,三人一狼拿著鋤頭和鐮刀就往地裏去。

到這裏來了這麽久,江歲歲還沒理清楚這是個什麽朝代,奈何曆史不好,所以也不是很清楚田地是怎麽分的。

於是湊到張仲景身邊,小聲詢問問:“舅舅,你知道田地是怎麽分的嗎?”

按道理張仲景是原主舅舅的這個設定,應該知道土地劃分這個事情的。

張仲景目視前方回應:“你不知道?”

而後又皺眉開口:“隻要是腳踩的地,都屬於官家的,官家為了讓大家吃飽飯每三年根據每家每戶的壯丁情況,按照村裏土地數量給各家各戶分地。每年呢再上交銀子或者糧食作為使用土地的費用。”

江歲歲點點頭,追問:“那如果村裏土地很多,壯丁很少怎麽辦?”

張仲景抬頭無奈的笑了笑:“能怎麽辦?每家每戶就會分到很多的地,也要繳很多稅唄。官家才不管你有多少人,隻在乎有沒有繳納足夠糧食或者銀子而已。”

“這算什麽事,土地多出來這麽多,誰家種的過來。”江歲歲打抱不平。

張仲景輕笑一聲,嘲諷的語氣拉滿。

“所以地越大的地方,人越窮咯。因為要沒日沒夜的開墾種地,往往身體就不會好。也不能及時看這麽多田地情況,然後沒有好的收成,循環往複周而複始。”

此時天已大亮,不少村民都已經準備好一切下地播種了,和江歲歲一行人一樣來得晚的都是一些婦女。

雖然從江歲歲身側路過,本想出言嘲諷。但看到江月月坐在一頭狼的身上,瞬間噤聲快步離開。

江歲歲樂得清閑,也沒有管江月月。

本來還以為自家的田很難找,但偌大的地隻有一塊在中央雜草叢生,江歲歲離得老遠就看到了,穿過田間小路向前。

一路上江歲歲看著土地的情況,江歲歲好不容易走到中央,才發現這雜草比她還高一個頭,已經想到今天累癱了的樣子。

“喲,侄女,你們是喝露水長大的嗎?”張仲景看到這草也忍不住調侃一番,雖然不是什麽饑荒年代,但有田不種的農戶還真少見,這雜草估計也有幾年了。

江歲歲知道張仲景的意思,但不知道怎麽開口,一家老弱病殘的,要是再種地是會死人的,不如守著老本,少吃點飯好了。

“說來話長。舅舅,今天要辛苦你了。”江歲歲一副抱歉的表情,但眼神卻透露出興奮,張仲景也不是笨蛋,兩個弱女子,自己自然要多出力。

兩人擼起袖子,江歲歲拿起鐮刀就要幹活的時候被張仲景製止了。

“侄女,你別動,和月月丫頭一邊玩去。”張仲景揮了揮手,指了指在不遠處樹下坐著的江月月。

江歲歲一聽,看扁我?一定要做出個成績給你看。沒理會張仲景的話,彎下腰哼哧哼哧割草起來。張仲景見勸不動,隻好也加入開荒,想著江歲歲累了就會放棄了。

在江歲歲埋頭苦幹的同時,另一邊寧春燕也在注意著她。

“當家的,你說這賤丫頭在做什麽?”寧春燕停下手中撒種子的動作,看著不遠處割草的江歲歲。江生卻沒想這麽多,怒斥寧春燕:“你管這麽多做什麽,趕緊的撒種子。”

寧春燕手不敢停,一路撒著種子,但嘴裏還在不斷念叨:“要是這賤丫頭知道大小不對,那不得找村長。”

“那又如何?如今糧食已經種下,地界也分的清清楚楚,她就算鬧到京城又能怎樣?”江生不以為意,都過去三四年了,這小丫頭片子能翻起什麽風浪,於是又說:“寧春燕,平時挺機靈的,怎麽現在這麽蠢。”

“我這不是關心嗎?你看她去了一趟鎮上,又是還了債又是認識達官貴人的,我能不著急嗎?”

寧春燕昨日在江歲歲家裏敗了下風,半夜去找村長也被趕了回來,接連不順的事情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裏喘不上氣,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江生手上動作沒停,冷哼一聲,沒有接話,獨留寧春燕在旁邊自言自語。